姐姐宫里好香,文鸳一脸兴奋的看向芳贵人是桂花吗?

    芳贵人也笑了笑,目光落在庭院角落那株桂树上,去年秋天栽的,今年倒是开得早。

    她说着,扶着绿枝的手,缓步向正殿走去。文鸳跟在身后,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四周。碎玉轩的布局与承乾宫截然不同,没有那般金碧辉煌,却透着一股子雅致的书卷气。廊下挂着几盏宫灯,那灯罩上绘着精致的梅兰竹菊,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小主,绿枝在一旁轻声道,前头……

    她话音未落,文鸳的脚步便顿住了。

    那股气味。

    淡淡的,却挥之不去。文鸳皱了皱眉,那动作带着几分说不出的困惑,一下子停住不前了。她循着气味望去,便见正殿台阶旁,摆着一盆盛开的石楠花。

    那花色泽艳丽,像一团凝固的血,在日光下灼灼其华。可那气味……文鸳只觉得一股奇怪的臭味夹杂着花香袭来,直冲脑门,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太阳穴上。

    姐姐,她有些疑惑,那花……

    芳贵人正疑惑文鸳怎么突然站住不走了,看她看着花愣神,就笑着说道:那是刚搬来宫殿的时候,皇后娘娘赏的金桔,宫外是不常见,等你得宠,说不定也能得一株。

    她说着,目光落在那盆花上,眼底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骄傲。皇后娘娘赏的,那是天大的恩宠,在这宫里,便是炫耀的资本。

    文鸳笑着摇了摇头:姐姐,倒不是金桔,是那花。

    她说完,脸红了一下,走到芳贵人一侧,声音压得极低:那花怎么有点臭臭的?

    芳贵人被这么一说,一脸疑惑。她转头望向那盆石楠花,那目光带着几分不解,这不是很香吗?妹妹是不是闻错了?

    怎么可能?文鸳说着,便伸手去摘花,想要证明自己说的是对的。那动作带着几分孩子气的执拗,可她的指尖刚触到花瓣,那股气味便愈发浓烈起来。

    石楠花的气味,混合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腥甜,直冲脑门,本就有点不适,此刻熟悉的感觉袭来,文鸳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她的身子晃了晃。

    小主!玉娇惊呼一声,一个箭步上前,稳稳接住了晕倒的文鸳。

    芳贵人被这变故吓了一跳,脸色瞬间苍白如纸。她下意识地护住腹部:快!快把祺贵人送到侧殿!绿枝,去请太医!

    绿枝慌忙应声,转身便跑。

    芳贵人望着怀中昏迷的文鸳,看着文鸳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想起昨天也是传言她一到承乾宫就晕倒了,难道也是这般??

    太医来得很快。

    消息像长了翅膀,迅速传遍六宫。本来碎玉轩偏远,也没什么消息会传这么快,奈何碎玉轩住着的是有孕的芳贵人,这消息可就传的快了。

    各宫都以为是芳贵人龙胎有恙,毕竟请太医的动静是从碎玉轩传出来的。宜修正在景仁宫用午膳,听闻消息,手中的筷子微微一顿,嘴角微勾,算着也差不多到时候了,脑海中已经开始想着怎么往华妃身上栽赃了。

    剪秋,她开口,看了一眼剪秋,去查查,怎么回事。

    可剪秋还未出门,便见一个小太监跌跌撞撞地跑进来:娘娘!娘娘!皇上……皇上往碎玉轩去了!

    宜修猛地站起身,那动作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慌乱。皇上?他怎么比她还快?

    备轿,本宫也要去瞧瞧。说完看了又深深的看了一眼剪秋,动作快一点。

    “是,奴婢稍后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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