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很硬。

    没人废话。

    岑秋屏换了个角度,灯光更细,只照断口和那层黄纸皮。老周侧着头去听门外,耳朵几乎贴到自己肩上。陆清禾蹲得更低,视线死钉着那个针孔,连呼吸都压得极浅。许观一只手按住陆折肩胛,另一只手横在他背后,防他突然撑不住往前栽。

    低口前重新稳住了。

    稳得像在一块薄冰上蹲住。

    时间一点点磨过去。

    里面那半截旧签没再被拖走。纸后灰影一直压着,也没能再进半分。门外那团东西仍旧不拍,不磨,不撞,像整个人从门边撤没了,只剩黑在外头。

    这样的安静,比刚才更磨人。

    过了片刻,陆清禾的瞳孔突然缩了一下。

    “孔后有东西。”

    所有人都没动。

    她盯得太专,睫毛都在发颤。

    “刚才那一下没看错。后头不是空。它……它也在贴过来看。”

    岑秋屏没抬灯,嘴里只吐出两个字。

    “多大。”

    陆清禾抿了抿发干的唇。

    “比白指尖小。细。像从更里层挤出来的。”

    陆折心口一沉。

    灰影没退,白指没死,后头还有第三层。

    他正想着,外半截断签上那枚针孔边缘,突然渗出了一点极淡的湿意。

    不多。

    就一点。

    像孔后那东西把什么细东西抵了上来。

    那点湿意没往下滑,反而在孔边慢慢晕开,把原本藏在黑点边上的另一小笔逼了出来。

    岑秋屏呼吸一停。

    “还有字。”

    那不是前面那一行里的字。

    它贴在针孔边,细得几乎没骨头,像后来补上去的一笔。笔势往下坠,只露出一个短短的竖头。

    陆折刚把视线压过去,孔后那层灰白又擦了一下。

    这回更近。

    针孔里,像有一根极细极尖的灰白东西,正一点点往外找。

    它没碰纸面。

    它在对准外头这半截旧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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