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名字。许队和沈组都不在，我先送来给你认一眼。”
“谁送的。”
“馆外送件的，帽檐压得很低，没留名。东西一递就走。”
陆折伸手去拿。
那人又补了一句：“我没拆里面那层封口，外线那边也没拆，只检查了外面。”
说完，他转身走了，门没带死，留了一条细缝。
陆折站在桌前，看着那只牛皮纸袋。
纸袋很普通，馆外文印店常用的那种。边角有点潮，像刚从谁的衣服里捂出来。封口没胶，只绕了一圈红线，打了个很省事的活结。袋面写着两个字。
陆折收。
字用黑墨笔写，笔画圆润，像故意换了手。
他把红线抽开。
里头果然只有一张名片大小的黑卡。
卡片摸上去微凉，材质不像纸，更像压薄的硬胶。正面什么都没有，只在左下角压着一枚很浅的闭眼鸟头印。背面浮着一行白得发灰的字。
想找陆清禾，今晚别跟缄默局走。
陆折盯着那行字，耳边那股细电流声一下拔高了。
风扇还在头顶慢慢转。
窗外有乌鸦落上铁栏，爪子刮了一下，刺耳一响。楼道深处同时传来脚步，走得很快，却一点不乱，正朝这边上来。
陆折把黑卡翻到正面。
闭眼鸟头的压印下面，细细刻着一个几乎看不见的数字。
0217。
“谁送的。”
“馆外送件的，帽檐压得很低，没留名。东西一递就走。”
陆折伸手去拿。
那人又补了一句：“我没拆里面那层封口，外线那边也没拆，只检查了外面。”
说完，他转身走了，门没带死，留了一条细缝。
陆折站在桌前，看着那只牛皮纸袋。
纸袋很普通，馆外文印店常用的那种。边角有点潮，像刚从谁的衣服里捂出来。封口没胶，只绕了一圈红线，打了个很省事的活结。袋面写着两个字。
陆折收。
字用黑墨笔写，笔画圆润，像故意换了手。
他把红线抽开。
里头果然只有一张名片大小的黑卡。
卡片摸上去微凉，材质不像纸，更像压薄的硬胶。正面什么都没有，只在左下角压着一枚很浅的闭眼鸟头印。背面浮着一行白得发灰的字。
想找陆清禾，今晚别跟缄默局走。
陆折盯着那行字，耳边那股细电流声一下拔高了。
风扇还在头顶慢慢转。
窗外有乌鸦落上铁栏，爪子刮了一下，刺耳一响。楼道深处同时传来脚步，走得很快，却一点不乱，正朝这边上来。
陆折把黑卡翻到正面。
闭眼鸟头的压印下面，细细刻着一个几乎看不见的数字。
02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