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朝外侧划，碰到旧钩时，发出两下极轻的叩响。
哒，哒。
小梁整个人都筛起来了，后背贴着墙，眼睛瞪得很大。
“别认，别认……”
他嘴里翻来覆去就这两个字，声音越来越尖。
老周转过脸，死盯着他。
“你晓得是谁。”
小梁嘴唇抖得停不住，半天才挤出一句。
“车上那位，当年该进后门。送到一半，口没关成。”
屋里空气像被这句话压得往下一沉。
沈雾扶着墙，手背青筋都绷起来，声音还是短。
“还活着？”
小梁像没听见，眼睛只盯着那只蓝墨手，脸皮一阵阵抽。
“我以为他早烂了。”
门外又是一撞。
这回门页直接裂开一道指宽的缝，木刺翘起，外头有人手指探进来，抓住门边往里抠。许观一肘砸上去，外头痛得闷哼，手缩回去了，可门栓已经歪了。
“最后一次。”
许观呼吸乱得厉害。
“再来一下，我顶不住。”
陆折眼神一转，立刻做了决断。
“老周，退半步。”
老周没问，马上往后收。
陆折趁着灰帘后那只手还扶着车，抬脚一勾，把湿地上的绳头卷起来，另一脚踩住小梁后腰，把人往前推出半截。小梁猝不及防，半张脸冲着灰帘，嗓子里挤出一声破音。
“师兄！”
帘后那只手果然又停了。
就是这一瞬。
陆折抓起刚刚收回的残章，反手塞进木牌背槽，再把木牌往横木上一拧。
车又往前顶了小半尺。
这一次，帘里的冷气全扑了出来。
灰帘被车头撑出更大的口，众人终于看见后头还藏着一层东西。
不是墙。
是一扇低矮的铁门。
门面比外头这间更旧，门上挂着半截掉漆的编号牌，牌子被水浸得发乌，只剩一个模糊的“后”字。铁门左侧还挂着一把老旧挂锁，锁鼻发乌，制式和外井平台那道左门上的旧锁几乎一模一样。铁门下沿开着一道缝，缝里正往外淌很细的灰水，像里头还有地方在洗什么。
陆清禾眼神一厉，立刻开口。
“后门还在里面。灰帘这层，只是交手口。”
这话一出口，小梁整个人像被抽空了，脸撞进水里，半晌没抬起来。
帘后那人终于急了。
他不再遮，伸手就要把灰帘往回拽。可车头已经顶住，旧钩横卡在挂位边，帘布被扯得绷紧，发出裂帛前那种细细的撑响。
门外的人像是听见屋里变了局，猛地第三次撞门。
轰。
门栓斜着飞出去半截，整扇门向里张开一拳宽。外头冷风灌进来，带着走廊上的旧灰味。许观被撞得单膝一软，手还是没松，咬牙死顶。
“走哪边，你说！”
屋里一下有了两个裂口。
一个在门口。
一个在灰帘后。
陆折站在当中，手里还压着木牌，眼神越过晃动的灰帘，直直看向那扇露出的低铁门。铁门后像是有什么东西刚被车声惊醒，里头轻轻响了一下。
像指甲划过门板。
又像有人在门后，把另一只钩，慢慢放了下来。
哒，哒。
小梁整个人都筛起来了，后背贴着墙，眼睛瞪得很大。
“别认，别认……”
他嘴里翻来覆去就这两个字，声音越来越尖。
老周转过脸，死盯着他。
“你晓得是谁。”
小梁嘴唇抖得停不住，半天才挤出一句。
“车上那位，当年该进后门。送到一半，口没关成。”
屋里空气像被这句话压得往下一沉。
沈雾扶着墙，手背青筋都绷起来，声音还是短。
“还活着？”
小梁像没听见，眼睛只盯着那只蓝墨手，脸皮一阵阵抽。
“我以为他早烂了。”
门外又是一撞。
这回门页直接裂开一道指宽的缝，木刺翘起，外头有人手指探进来，抓住门边往里抠。许观一肘砸上去，外头痛得闷哼，手缩回去了，可门栓已经歪了。
“最后一次。”
许观呼吸乱得厉害。
“再来一下，我顶不住。”
陆折眼神一转，立刻做了决断。
“老周，退半步。”
老周没问，马上往后收。
陆折趁着灰帘后那只手还扶着车，抬脚一勾，把湿地上的绳头卷起来，另一脚踩住小梁后腰，把人往前推出半截。小梁猝不及防，半张脸冲着灰帘，嗓子里挤出一声破音。
“师兄！”
帘后那只手果然又停了。
就是这一瞬。
陆折抓起刚刚收回的残章，反手塞进木牌背槽，再把木牌往横木上一拧。
车又往前顶了小半尺。
这一次，帘里的冷气全扑了出来。
灰帘被车头撑出更大的口，众人终于看见后头还藏着一层东西。
不是墙。
是一扇低矮的铁门。
门面比外头这间更旧，门上挂着半截掉漆的编号牌，牌子被水浸得发乌，只剩一个模糊的“后”字。铁门左侧还挂着一把老旧挂锁，锁鼻发乌，制式和外井平台那道左门上的旧锁几乎一模一样。铁门下沿开着一道缝，缝里正往外淌很细的灰水，像里头还有地方在洗什么。
陆清禾眼神一厉，立刻开口。
“后门还在里面。灰帘这层，只是交手口。”
这话一出口，小梁整个人像被抽空了，脸撞进水里，半晌没抬起来。
帘后那人终于急了。
他不再遮，伸手就要把灰帘往回拽。可车头已经顶住，旧钩横卡在挂位边，帘布被扯得绷紧，发出裂帛前那种细细的撑响。
门外的人像是听见屋里变了局，猛地第三次撞门。
轰。
门栓斜着飞出去半截，整扇门向里张开一拳宽。外头冷风灌进来，带着走廊上的旧灰味。许观被撞得单膝一软，手还是没松，咬牙死顶。
“走哪边，你说！”
屋里一下有了两个裂口。
一个在门口。
一个在灰帘后。
陆折站在当中，手里还压着木牌，眼神越过晃动的灰帘，直直看向那扇露出的低铁门。铁门后像是有什么东西刚被车声惊醒，里头轻轻响了一下。
像指甲划过门板。
又像有人在门后，把另一只钩，慢慢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