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

    一个指路,一个警告。

    都不是给现在才看的。

    像早就有人一路留着,等到这一刻,非得有人把左边活口先拆下来、再把右边真口剜开,才能把它们从门后掏出来。

    许观枪口没放,低声道:“下一步?”

    陆折还没开口,门后更深处忽然传来一点很轻的水声。

    不是尸衣水。

    像有人在黑里慢慢挪脚,把脚从浅水里拔出来,又踩下去。

    一下。

    又一下。

    不急。

    可比刚才那些学声、撞门、吐口都更让人后背发麻。

    因为这脚步不是从门后正中,也不是从右下槽里来的。

    是从更深的右后方。

    像右边那枚扣背后,还藏着一条真正通人的路。

    岑秋屏原本快散下去的呼吸,猛地又提了一下。

    “它过来了……”

    “谁?”老周声音都走了调。

    岑秋屏贴着门后,像拼尽力气才把那几个字挤出来。

    “养口的……不是槽。”

    “是后头那个……一直喂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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