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壳背。就在众人那口气刚缓下来时，她眼底忽地一缩。
“别松。”
她声音依旧很轻，却比先前更冷。
“槽里有东西。”
几个人同时看去。
左下那道刚被重新挑开的浅槽里，原本只该有一线暗湿。此刻，槽底却慢慢浮出一点极细的蓝黑。
不是墨。
像一根压得极扁的旧纸纤。
那纤维卡在槽里，跟第二层那一横一竖挨得很近。灯一斜，它边上竟还带着半枚更浅的旧印轮廓，像什么章角，残得只剩一弯。
老周的呼吸立刻乱了。
他盯着那点蓝黑，喉结滚动，手指下意识又抬起来。这次他没敢往陆折掌心画字，只是悬在半空，指尖打着颤，像认出了比刚才更旧、更深的一样东西。
陆折一把扣住他的手腕。
“你见过？”
老周嘴唇发白，点了下头。
又摇头。
他额角青筋一跳一跳，过了两息，才用另一只手在自己裤缝上蹭掉冷汗，重新抬指，极慢地在陆折掌心写了个轮廓。
先一点弯。
再半个边框。
最后停在一处没收完的口上。
这次，陆折看懂得更快。
那不是字头。
像签栏。
更像旧领签上压章的那一角。
陆折心里那点刚抢回来的热气，瞬间凉了下去。
第二层底下，压着的恐怕不止一个起笔。
周师换过背板，描过姓头，留过磨槽。可这壳里埋着的东西，还没被他们真正翻到底。
铁门外头，就在这时，贴着陆清禾后脑勺的位置，慢慢响起了一下极轻的敲。
只有一下。
不长，不重。
不像试门，更像有什么薄硬的东西被木夹往底下一压。
老周脸上的血色一下褪净，嗓子里硬挤出半口气。
“不是敲门。”
他盯着那点蓝黑，声音抖得发飘。
“它在夹签。”
“别松。”
她声音依旧很轻，却比先前更冷。
“槽里有东西。”
几个人同时看去。
左下那道刚被重新挑开的浅槽里，原本只该有一线暗湿。此刻，槽底却慢慢浮出一点极细的蓝黑。
不是墨。
像一根压得极扁的旧纸纤。
那纤维卡在槽里，跟第二层那一横一竖挨得很近。灯一斜，它边上竟还带着半枚更浅的旧印轮廓，像什么章角，残得只剩一弯。
老周的呼吸立刻乱了。
他盯着那点蓝黑，喉结滚动，手指下意识又抬起来。这次他没敢往陆折掌心画字，只是悬在半空，指尖打着颤，像认出了比刚才更旧、更深的一样东西。
陆折一把扣住他的手腕。
“你见过？”
老周嘴唇发白，点了下头。
又摇头。
他额角青筋一跳一跳，过了两息，才用另一只手在自己裤缝上蹭掉冷汗，重新抬指，极慢地在陆折掌心写了个轮廓。
先一点弯。
再半个边框。
最后停在一处没收完的口上。
这次，陆折看懂得更快。
那不是字头。
像签栏。
更像旧领签上压章的那一角。
陆折心里那点刚抢回来的热气，瞬间凉了下去。
第二层底下，压着的恐怕不止一个起笔。
周师换过背板，描过姓头，留过磨槽。可这壳里埋着的东西，还没被他们真正翻到底。
铁门外头，就在这时，贴着陆清禾后脑勺的位置，慢慢响起了一下极轻的敲。
只有一下。
不长，不重。
不像试门，更像有什么薄硬的东西被木夹往底下一压。
老周脸上的血色一下褪净，嗓子里硬挤出半口气。
“不是敲门。”
他盯着那点蓝黑，声音抖得发飘。
“它在夹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