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改你了。”许观声音发沉。
陆折没看他。
他盯着那两个字，看见新干纸后头又起了一笔，像还要往下写。那笔刚一落头，右槽第二张纸上半个没写完的“人”字就跟着轻轻一抽，像被后头这张纸拉住了。
两张纸，同一口。
一张还想把页前写成人。
一张已经开始点旧角。
老周嘴唇发抖，半晌才挤出一句。
“见秋当年停手，停晚了一格。”
陆折听见了。
他也知道这句话后头是什么。
页前这一格，快守不住了。后头那张干纸一旦把“旧角”后头那行补全，门外就不一定还盯岑秋屏，也不一定还盯阿槐。它会顺着旧角，把这一页直接改挂到他身上。
岑秋屏手还压在页下，肩背稳着，声音却第一次有了点哑意。
“下一句是什么。”
陆清禾没有立刻答。
她离那张纸更近了一点，连呼吸都放轻。干纸上的第三笔已经拉出来半截，笔势平，往右长，像个“守”，又像个“代”。
她看了两息，脸色一点点沉下去。
“它写得很慢。”她说。
陆折嗯了一声。
“我知道。”
陆清禾抬眼看他，眼底那层冷意薄得像冰。
“它在等你咳第二口血。”
这句话落地，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他胸前停了一瞬。
陆折站得很直。
可他嘴角已经压不住那一点新冒出来的红，血从唇缝里慢慢溢出来，顺着下巴滑进衣领。门槛外那张干纸没再催，它只停在黑线边上，安静等着。
像知道这口血很快就会掉下来。
也像知道，下一笔，轮到谁来守这一页。
陆折没看他。
他盯着那两个字，看见新干纸后头又起了一笔，像还要往下写。那笔刚一落头，右槽第二张纸上半个没写完的“人”字就跟着轻轻一抽，像被后头这张纸拉住了。
两张纸，同一口。
一张还想把页前写成人。
一张已经开始点旧角。
老周嘴唇发抖，半晌才挤出一句。
“见秋当年停手，停晚了一格。”
陆折听见了。
他也知道这句话后头是什么。
页前这一格，快守不住了。后头那张干纸一旦把“旧角”后头那行补全，门外就不一定还盯岑秋屏，也不一定还盯阿槐。它会顺着旧角，把这一页直接改挂到他身上。
岑秋屏手还压在页下，肩背稳着，声音却第一次有了点哑意。
“下一句是什么。”
陆清禾没有立刻答。
她离那张纸更近了一点，连呼吸都放轻。干纸上的第三笔已经拉出来半截，笔势平，往右长，像个“守”，又像个“代”。
她看了两息，脸色一点点沉下去。
“它写得很慢。”她说。
陆折嗯了一声。
“我知道。”
陆清禾抬眼看他，眼底那层冷意薄得像冰。
“它在等你咳第二口血。”
这句话落地，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他胸前停了一瞬。
陆折站得很直。
可他嘴角已经压不住那一点新冒出来的红，血从唇缝里慢慢溢出来，顺着下巴滑进衣领。门槛外那张干纸没再催，它只停在黑线边上，安静等着。
像知道这口血很快就会掉下来。
也像知道，下一笔，轮到谁来守这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