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后退,血线从口里往外牵出更长一截。

    外沿那层薄东西像认准了这条线,终于把那截硬边送离了原先的口位,朝他们这边慢慢转来。

    老周喉里发出一声很低的“别”。

    只一个字,像被砂纸磨过。

    没人接话。

    灯下,所有人都看见那截东西的边了。

    很窄,很硬。

    颜色发旧,边角有水泡涨过后的起翘。

    它没有冲着里头那具半立的人去。

    它顺着陆折拖出来的血路,一点一点,正往众人脚前找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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