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湿透,压得发黑。最后整张纸被推到管口边,停住。

    守线者没有立刻接。

    他先让开半步,示意陆折看。

    陆折伸手,把那张湿纸夹了出来。纸很冷,像刚从井水里泡过。上面只有一行字,墨色被水吃开了,还能认。

    “有人先到井外。”

    夹道里没人动。

    铜管那头安静了一瞬,紧跟着,又有两下极轻的碰响传了过来。

    很轻。

    轻得几乎分不清是从外头,还是从更深处慢慢递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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