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手背上已经起了细小的水珠。岑秋屏睫毛也湿了，眼睛盯着黑里，像想起了什么很不该在这里出现的东西。
陆折闻到了福尔马林的味。
很淡。
压在湿木和焦皮味底下，慢慢往外冒。
右下旧口板里的声音一下子更急，撞板的动静也跟着发狂。那道嘶哑的残声几乎是拼碎了往外挤。
“柜……别开柜……”
许观握枪的手指紧了一下，终于把枪口从送手板那条线上抬起半寸，压向更深处那道冷气来的地方。
“它在换口。”
陆清禾脸色白得像纸，声音也低。
“送手没送进去，它要拿旧柜过来。”
这句话一出，木道里几个人的呼吸都停了一拍。
陆折脚下那只旧手被蓝火引偏后，还在牌底细细挠着，像一条没死透的虫，绕着那粒假出来的伤位打转。前头送手板却退得更远了，只剩火边一点板角还露在灯影里。
黑里那道抽轨声第三次响起的时候，终于有东西被拖到了光边。
先露出来的，是一块铁牌。
长方，边角圆，旧得发乌，像从哪扇柜门上硬拽下来的号码签。它被一只湿淋淋的手指勾着，拖过地上薄白的冷雾，停在送手板后头半尺远的地方。
铁牌上覆着一层水。
水珠滑开，底下的压字一点点显出来。
A-4-17。
陆折盯着那串号码，瞳孔一下收紧。
还没等他把呼吸压稳，那块铁牌下头，又慢慢滑出一张更小的薄签。签纸被水泡得发胀，边缘却还卷着馆里常用的那种蜡边。最上头一行字已经糊了，只剩下中间两个字还在。
认领。
再往下，还有半个名字，被水糊开，只余一道姓氏的起笔。
陆。
陆折闻到了福尔马林的味。
很淡。
压在湿木和焦皮味底下，慢慢往外冒。
右下旧口板里的声音一下子更急，撞板的动静也跟着发狂。那道嘶哑的残声几乎是拼碎了往外挤。
“柜……别开柜……”
许观握枪的手指紧了一下，终于把枪口从送手板那条线上抬起半寸，压向更深处那道冷气来的地方。
“它在换口。”
陆清禾脸色白得像纸，声音也低。
“送手没送进去，它要拿旧柜过来。”
这句话一出，木道里几个人的呼吸都停了一拍。
陆折脚下那只旧手被蓝火引偏后，还在牌底细细挠着，像一条没死透的虫，绕着那粒假出来的伤位打转。前头送手板却退得更远了，只剩火边一点板角还露在灯影里。
黑里那道抽轨声第三次响起的时候，终于有东西被拖到了光边。
先露出来的，是一块铁牌。
长方，边角圆，旧得发乌，像从哪扇柜门上硬拽下来的号码签。它被一只湿淋淋的手指勾着，拖过地上薄白的冷雾，停在送手板后头半尺远的地方。
铁牌上覆着一层水。
水珠滑开，底下的压字一点点显出来。
A-4-17。
陆折盯着那串号码，瞳孔一下收紧。
还没等他把呼吸压稳，那块铁牌下头，又慢慢滑出一张更小的薄签。签纸被水泡得发胀，边缘却还卷着馆里常用的那种蜡边。最上头一行字已经糊了，只剩下中间两个字还在。
认领。
再往下，还有半个名字，被水糊开，只余一道姓氏的起笔。
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