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
高个男人眼白都涨出来了，喉里挤出一声带血沫的低哼，牙关死死合住。
这一合，喉下湿亮整个往上抽了一寸。
像有什么东西被迫从更深处往齿边挪。
短发女人掌心血又往铁盒里滴了三点。
第一点落下去时，盆里蓝印白边轻轻一颤。
第二点下去，高个男人嘴角渗出一线更白的湿亮。
到第三点，许观手背青筋全爆了出来，硬把他下颌往上一顶。
一小截白片，从高个男人齿缝里蹭出来。
先露出的是白边。
再往外半分，白边底下压着一点褪色的蓝。
岑秋屏手里的残灯晃了一下。
那一点蓝不大，只有米粒宽，印在那截湿白片背面，和盆里那枚带蓝印的白边一模一样。
门外锁眼后头，贴着木板的那口换气声，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