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白意仍在皮下游，时不时朝耳后鼓一下，像底下有条虫想钻出来。岑秋屏灯光一打，那白意突然映成一个极淡的弧。
陆折看见那道弧，心里一沉。
那弧度和刚才缝里露出来的半片边沿，像得过分。
“清禾。”他盯着高个男人耳后那团皮肉，声音压得发冷，“她手里那半片，边是不是缺了一小口。”
陆清禾闭眼听了半息，低声回：“有。她刚才抖布时，片边擦了木，一长一短两下，缺口朝外。”
陆折没再说话。
下一刻，翻里板后传来一声更细的摩擦。阿槐果然没退，她把布里那半片又往里掉了一点，扁孔朝内，边齿朝前。板下那口被卷纸吊着，仍在认错边，可它已经开始被那片东西带着走。
陆折盯着高个男人耳后。
耳后那块皮下，慢慢鼓出第二道更细的白弧。
像有人隔着一层肉，把同样的缺口贴到了里面。
陆折看见那道弧，心里一沉。
那弧度和刚才缝里露出来的半片边沿，像得过分。
“清禾。”他盯着高个男人耳后那团皮肉，声音压得发冷，“她手里那半片，边是不是缺了一小口。”
陆清禾闭眼听了半息，低声回：“有。她刚才抖布时，片边擦了木，一长一短两下，缺口朝外。”
陆折没再说话。
下一刻，翻里板后传来一声更细的摩擦。阿槐果然没退，她把布里那半片又往里掉了一点，扁孔朝内，边齿朝前。板下那口被卷纸吊着，仍在认错边，可它已经开始被那片东西带着走。
陆折盯着高个男人耳后。
耳后那块皮下，慢慢鼓出第二道更细的白弧。
像有人隔着一层肉，把同样的缺口贴到了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