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起那枚小钥匙，直接挤到门缝前。
许观一把拽他：“你干什么？”
“后柜就在里面。”陆折声音压得发狠，“它怕我看见。”
沈雁横枪挡住楼上又一次扑下来的黑水：“你只有一眼。”
门缝还只开一人侧身宽。
陆折把肩往里硬挤，潮木头味一下糊满鼻腔。门后那排发黑木架就贴在手边，再往里，果然立着一排更矮的黑铁柜。最右边那只柜门歪着，柜身往外偏了一点，后头露出一道只能伸进半条手臂的窄缝。
柜门边沿挂着一块旧铁铭牌。
七号后柜。
对上了。
陆折蹲下去，把那枚小钥匙插进柜门侧下方一个极细的暗孔里。
咔哒。
不是开门声。
是柜身后面有块板子松了。
下一秒，柜后那道窄缝里，忽然传出一声很轻的响。
像有什么指甲，在木板背后慢慢刮了一下。
一下。
两下。
三下。
陆折全身的血一下往头顶冲。
不是学声。
也不是楼上那种湿影拖擦。
这声音干，涩，像真的有人手指发僵，隔着薄木板，用最后一点力气在后头敲。
老周在门外失声骂了出来：“操，里头真有人。”
楼上那团东西彻底疯了，撞得整条楼梯都在震。许观和沈雁的枪声同时响起，火光把门内外照得忽明忽暗。门里那只带旧伤的手还死死拽着那截白纱，像怕上头那东西抢先一步把柜后这点动静又吞回去。
陆折顾不上别的，双手扣住那块已经松掉的背板边沿，往外一扯。
板子只开了半掌宽。
一道又冷又潮的气立刻从里头扑出来，带着长年不见光的木灰味。
缝里太黑，什么都看不清。
陆折却看见了一样东西。
不是脸。
是一截手腕。
极瘦，灰白，腕骨上还系着一根发黑的细绳。绳头拴着半块旧木片，木片被磨得只剩一个字。
陆。
那截手腕在黑里轻轻一抖，像被外头的光扎到了，立刻又往回缩。
缩回去前，五根手指艰难地张开了一下，像要把什么递出来。
有片很薄的东西从指缝里滑落，正好卡在背板边。
是一张折得极小的纸。
纸上只有一行字，笔迹又急又狠，像当年在黑里憋着一口气写出来的。
别信走活线送我出去的人。
我还在柜后。
许观一把拽他：“你干什么？”
“后柜就在里面。”陆折声音压得发狠，“它怕我看见。”
沈雁横枪挡住楼上又一次扑下来的黑水：“你只有一眼。”
门缝还只开一人侧身宽。
陆折把肩往里硬挤，潮木头味一下糊满鼻腔。门后那排发黑木架就贴在手边，再往里，果然立着一排更矮的黑铁柜。最右边那只柜门歪着，柜身往外偏了一点，后头露出一道只能伸进半条手臂的窄缝。
柜门边沿挂着一块旧铁铭牌。
七号后柜。
对上了。
陆折蹲下去，把那枚小钥匙插进柜门侧下方一个极细的暗孔里。
咔哒。
不是开门声。
是柜身后面有块板子松了。
下一秒，柜后那道窄缝里，忽然传出一声很轻的响。
像有什么指甲，在木板背后慢慢刮了一下。
一下。
两下。
三下。
陆折全身的血一下往头顶冲。
不是学声。
也不是楼上那种湿影拖擦。
这声音干，涩，像真的有人手指发僵，隔着薄木板，用最后一点力气在后头敲。
老周在门外失声骂了出来：“操，里头真有人。”
楼上那团东西彻底疯了，撞得整条楼梯都在震。许观和沈雁的枪声同时响起，火光把门内外照得忽明忽暗。门里那只带旧伤的手还死死拽着那截白纱，像怕上头那东西抢先一步把柜后这点动静又吞回去。
陆折顾不上别的，双手扣住那块已经松掉的背板边沿，往外一扯。
板子只开了半掌宽。
一道又冷又潮的气立刻从里头扑出来，带着长年不见光的木灰味。
缝里太黑，什么都看不清。
陆折却看见了一样东西。
不是脸。
是一截手腕。
极瘦，灰白，腕骨上还系着一根发黑的细绳。绳头拴着半块旧木片，木片被磨得只剩一个字。
陆。
那截手腕在黑里轻轻一抖，像被外头的光扎到了，立刻又往回缩。
缩回去前，五根手指艰难地张开了一下，像要把什么递出来。
有片很薄的东西从指缝里滑落，正好卡在背板边。
是一张折得极小的纸。
纸上只有一行字，笔迹又急又狠，像当年在黑里憋着一口气写出来的。
别信走活线送我出去的人。
我还在柜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