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人，肩背全绷死，手指关节都起了青。
门轴那边一点声音都没有。
屋里像被拉满的弓。
然后，陆折抬起右掌，用掌边最后一点能控的力，把伤口里挤出来的血往更高处一抹。
这一抹不落肩后。
落在岑秋屏已经出来的那半边肩背外沿，斜斜往上，像有人要借肩再起一手。
柜缝里的白意一下全抬了头。
前层手先往上摸。
更深那只白手背也贴着框往高处送，像要找新的借位。就连柜后那截扣在衣褶里的弯白，也跟着往上一提。
“现在。”
陆折喝了一声。
岑秋屏整个人猛地往外一送。
她没拧左肩，只是把已经出来的半边肩背往外抻，把另一边身位顺着这股假抬势硬带。那一下出去，肩后那截白扣明显错了位，没咬到她左肩，反倒从旧褶边缘擦空了半寸。
就是这半寸。
她左边肋上那一截，也被拖出了柜后。
老周眼睛一下红了，喉结狠狠滚动。
“出来了。”
他说得极轻，像怕惊着什么。
可这口气还没落稳，高个男人后颈那块皮突然鼓了一下。
不是往外一截。
是整个小框往外鼓。
许观眼底一厉，手臂直接勒紧，高个男人脖子上青筋根根暴起。灯一晃，所有人都看见那块薄皮底下，第二节白骨已经顶到了边上。
再送一点，就会整指外出。
陆折右掌也在这一刻狠狠一抽。
掌根里那点白硬沿着腕里往上一窜，像有一条藏了很久的细口终于找到了劲。他手背上的青筋猛地鼓起，刚抹出去的那道高位血线从中间断开，红珠一颗颗滚落下来。
断了。
血路断的这一瞬，柜缝里那只更深的白手停了一下，紧跟着，掌根往下一翻，像是终于学会了刚才那条省路。
它不再去追高处。
它开始顺着岑秋屏已经出来的那半边肩背，往她还没脱净的另一半身位贴。
门轴也在这时，响了第三下。
很轻。
像最后一根线，被人慢慢收进了门里。
门轴那边一点声音都没有。
屋里像被拉满的弓。
然后，陆折抬起右掌，用掌边最后一点能控的力，把伤口里挤出来的血往更高处一抹。
这一抹不落肩后。
落在岑秋屏已经出来的那半边肩背外沿，斜斜往上，像有人要借肩再起一手。
柜缝里的白意一下全抬了头。
前层手先往上摸。
更深那只白手背也贴着框往高处送，像要找新的借位。就连柜后那截扣在衣褶里的弯白，也跟着往上一提。
“现在。”
陆折喝了一声。
岑秋屏整个人猛地往外一送。
她没拧左肩，只是把已经出来的半边肩背往外抻，把另一边身位顺着这股假抬势硬带。那一下出去，肩后那截白扣明显错了位，没咬到她左肩，反倒从旧褶边缘擦空了半寸。
就是这半寸。
她左边肋上那一截，也被拖出了柜后。
老周眼睛一下红了，喉结狠狠滚动。
“出来了。”
他说得极轻，像怕惊着什么。
可这口气还没落稳，高个男人后颈那块皮突然鼓了一下。
不是往外一截。
是整个小框往外鼓。
许观眼底一厉，手臂直接勒紧，高个男人脖子上青筋根根暴起。灯一晃，所有人都看见那块薄皮底下，第二节白骨已经顶到了边上。
再送一点，就会整指外出。
陆折右掌也在这一刻狠狠一抽。
掌根里那点白硬沿着腕里往上一窜，像有一条藏了很久的细口终于找到了劲。他手背上的青筋猛地鼓起，刚抹出去的那道高位血线从中间断开，红珠一颗颗滚落下来。
断了。
血路断的这一瞬，柜缝里那只更深的白手停了一下，紧跟着，掌根往下一翻，像是终于学会了刚才那条省路。
它不再去追高处。
它开始顺着岑秋屏已经出来的那半边肩背，往她还没脱净的另一半身位贴。
门轴也在这时，响了第三下。
很轻。
像最后一根线，被人慢慢收进了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