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像是有死老鼠，你们平时得多打扫啊。”
外面议论声不停，大家都朝这边望过来，目光齐齐落在阿香脸上。
阿香的脸一下子白了，她心里发慌，怕被人察觉。
她小声嘟囔：“没、没有啊，哪有什么臭味，你们闻错了吧，肯定没有的。”
“一个人可能闻错，这么多人还能都闻错吗？”
谁也不信自己鼻子出了问题，都认定臭味是从后头传来的。
这时彩票店的老板383过来了，他也闻到一股恶臭，立刻皱紧了眉。
“怎么回事？”老板走过来瞥了阿香一眼，掏出钥匙开了门。
门一开，站在后面的阿香浑身发冷，像被冻住一样。
后面本来有门隔开，前面只留了个小窗口递东西。
现在门打开，一股恶臭猛地冲出来，老板差点被熏晕。
他退了一步，后面的客人全都捂住了鼻子。
“这到底怎么了？天啊，也太臭了！”大家脸色都变了，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面面相觑，互相使着眼色，所有人都想赶紧离开，这一刻真想扭头就跑。
“太臭了，实在受不了！”
众人只觉得脑子里嗡嗡直响，头都胀了。
老板看向阿香：“这里面怎么回事？昨天还好好的。”
就算有死老鼠，昨天也该臭了，不可能一晚上臭成这样。
而且老板就站在门口，闻出这味道像是从阿香身上散出来的。
“阿香，你昨天到底去哪儿了？”老板使劲捂着鼻子，快撑不住了，旁边的人也都躲远了。
另一边，李建设安排工人们继续干活，自己管起来也顺手。
这时周大狗早就准备好了，他知道自己不是干活的料，打算去发挥自己的“长处”了。
周大狗来找李建设登记，走到跟前。
“李建设，谢谢你，之前我对你意见挺大的。”周大狗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现在我才知道你人不错。”
他周大狗不算什么好人，但要是有人真心对他好，他也不会让对方难做。
周大狗连连鞠躬，嘴里不住道谢。他直起身，目光落在李建设脸上，神情认真：“真的……太感谢您了。我从没遇见过像您这么好的人。”
李建设听了，笑了笑，伸手拍拍他的肩：“既然这样，以后工作可得上心。”
“您放心！我一定好好干！”周大狗声音响亮，眼神专注，透着对李建设的敬重。他打心底里尊敬眼前这个人，也盼着对方能再多帮自己一把。
周大狗深深吸了口气，郑重说道：“往后，我肯定踏踏实实为红星轧钢厂出力。”只要付出能有回报，他自然愿意拼尽全力。这么想着，他脸上不禁露出笑容。
李建设对他的态度很是满意。见对方神色仍有些紧绷，他又拍了拍周大狗的肩，宽慰道：“别想太多，放宽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看着周大狗收拾背包准备离开，李建设眼里也掠过一丝不舍。虽说这人曾经想给自己使绊子，但终究没来得及做什么，跟在自己身边这段日子，学得也算认真。相比之下，四合院里那些人才更让他厌烦。
周大狗领了津贴，打算在附近租个小屋子，然后拼命去跑推销。“一定能找到单子的，绝不能出错。就算一时找不到，也得想办法。”他暗暗攥紧拳头，眼神坚定，“必须把事做好，这样才有提成。往后日子过成什么样，就看这一回了。”
有了盼头，周大狗浑身是劲，比以往更有干劲了。
“你！”这时，李怀德走了出来，眼圈发青，一见李建设就火冒三丈。
“呵呵。”李建设轻笑一声，转头对他说道，“你的人，现在归我了。”
“那又怎样？还不是你骗过去的！”李怀德心头的火噌地又窜了上来。他确实被李建设气得够呛，死死瞪着他，“小子，你最好好自为之。”
“这话该我说才对。”李建设笑眯眯地看着他，“我希望你好自为之。你啊，我都不知道说你什么好。”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李怀德的胸口，压低声音道：“往后做事，带点脑子。”
李怀德只觉得浑身一冷。
“周大狗本来就不是你的人，他不过为自己活着。我也从没真把他当自己人。”李建设语气平淡，“只不过，我能给他的，比你多。你给得了吗？”
说完，他转身就进了车间。
没错，李建设能提升生产效率，他能帮所有人进步，他比李怀德更有价值。
杨厂长能力虽然和李怀德不相上下，但做事比李怀德可靠得多。
“杨厂长已经答应我一件事了。”李建设走进车间，打算和工人们商量一件重要的事，“我们很可能得向上级请示——修一修厂外面那条路。”
“修路就修路呗，怎么了？”工人们有些不解，纷纷看向李建设。
“修路，是要成本的。”
李建设希望工人们也能出力，所以话说得慢，大家的思路被牵着走，心里更疑惑了。
不一会儿，各个车间的工人都聚了过来。几个年纪大的工人先反应过来：
“是不是……想让我们也做点什么？”有人开口问。
李建设点点头，“对，就是想请你们也出点力。”
李建设语气很平静，工人们心里却咯噔一下，互相看了看。
有人往后退了半步，觉得不该自己付出。
李建设没让他们躲开，反而把人叫到跟前，平静地说：“跑什么？是不是怕吃亏？”
“其实你们完全有这工夫的，没活儿的时候也不少。”
李建设希望他们能想明白一点。
“可修路不是该上面拨钱吗？要是白干，我们不就成……”后面三个字，那工人没敢说出口。
主要李建设目光炯炯，一直盯着他们，看得人话都说不利索。
李建设笑眯眯地看着眼前的人，直接问：“怎么，怕了？别怕行不行？”
“我们没怕。”
听他们这么说，李建设又笑了。
“你们脸上明明写着‘别占我便宜’。可越是不愿让人占便宜，往往越容易被人占便宜。”
大家听得糊涂，不懂李建设为什么这么说。
“修好这条路，能省运输成本。以后运钢铁出去，就不用跑那么多趟车了。”
“这条路，咱们还能有一定自主使用权。继续修下去，往后路怎么用、资源怎么调配，咱们自己能说了算。”
李建设说完，大伙儿还是没太听明白。工人毕竟只是工人，哪懂这么深的道理呢？
李建设瞧他们一脸茫然，抬手按了按额头，深深吸了口气，就这么盯着眼前这群人。
“算了，早知道就不跟你们扯这么多。”
李建设又重重吐出一口气。众人见他神色严肃，不由得停下脚步。
接着有人开口：“李建设，你究竟怎么想的，我们确实搞不懂。”
“我只说一句：我是那种白白让人占便宜的人吗？当然是因为有好处可拿。”
“你们看不长远也正常，毕竟思路跟我不在一个层面上，说白了就是智商有差距。”
李建设用手指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智商碾压”这几个字，听得工人们心里一阵不服。
“要不是脑子比你们好使，你们早混得比我强了。别不服气行不行？”
“人天生就不一样，有的聪明些，有的笨些，从出生就定了。这道理你们懂吧？”
李建设从来不做亏本买卖，大家一听这个理由，顿时有点明白了。
“那……这回就再信你一次。”反正之前也已经听过他一回了。
既然已经投入了一些成本，再继续往下投，似乎也没那么难接受了。
“放心，不会让你们难做的。就算最后事没成，你们亏了，我也拿我的提成慢慢补给你们，行吗？”
李建设说完，又补了一句：
“或者，你们也可以把属于自己的那份‘份额’卖给我。”
“什么份额？啥意思？”众人听得疑惑。
“咱们出的劳力，可以折算成这条路的‘份额’，也就是将来这条路如果有收益，我们能按比例分一点。”
李建设打算出力，但没打算白干。修路可以，但他要换来回报。
“就是说，大家出的工都算进修路的成本里，按成本比例占一点收益，每个人多少都能分到些钱。”
“要是你们觉得不保险，怕亏，可以把那份额转卖给我，我按工钱结给你们。不过那样的话，以后的收益可就和你们无关了。”
李建设这么一解释，一些人开始动摇了。
要是没好处，李建设会这么上心吗？肯定不会的。
李建设这么跟他们讲，是不是在骗人？谁也说不准。
“我说话算数，只要有人敢卖，我就敢买。只是我现在手头没那么多现钱，你们要是肯让我打欠条，我可以全部收下来。”
打欠条？大家心里又犯起嘀咕，都觉得不太对劲。
“唉，不是我们不信你，主要是这事我们实在搞不明白。”工人们说道。
就像李建设说的，这种事本来就不是普通工人能轻易理解的。他们的想法比较固定，要是能想通倒好了。
外面议论声不停，大家都朝这边望过来，目光齐齐落在阿香脸上。
阿香的脸一下子白了，她心里发慌，怕被人察觉。
她小声嘟囔：“没、没有啊，哪有什么臭味，你们闻错了吧，肯定没有的。”
“一个人可能闻错，这么多人还能都闻错吗？”
谁也不信自己鼻子出了问题，都认定臭味是从后头传来的。
这时彩票店的老板383过来了，他也闻到一股恶臭，立刻皱紧了眉。
“怎么回事？”老板走过来瞥了阿香一眼，掏出钥匙开了门。
门一开，站在后面的阿香浑身发冷，像被冻住一样。
后面本来有门隔开，前面只留了个小窗口递东西。
现在门打开，一股恶臭猛地冲出来，老板差点被熏晕。
他退了一步，后面的客人全都捂住了鼻子。
“这到底怎么了？天啊，也太臭了！”大家脸色都变了，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面面相觑，互相使着眼色，所有人都想赶紧离开，这一刻真想扭头就跑。
“太臭了，实在受不了！”
众人只觉得脑子里嗡嗡直响，头都胀了。
老板看向阿香：“这里面怎么回事？昨天还好好的。”
就算有死老鼠，昨天也该臭了，不可能一晚上臭成这样。
而且老板就站在门口，闻出这味道像是从阿香身上散出来的。
“阿香，你昨天到底去哪儿了？”老板使劲捂着鼻子，快撑不住了，旁边的人也都躲远了。
另一边，李建设安排工人们继续干活，自己管起来也顺手。
这时周大狗早就准备好了，他知道自己不是干活的料，打算去发挥自己的“长处”了。
周大狗来找李建设登记，走到跟前。
“李建设，谢谢你，之前我对你意见挺大的。”周大狗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现在我才知道你人不错。”
他周大狗不算什么好人，但要是有人真心对他好，他也不会让对方难做。
周大狗连连鞠躬，嘴里不住道谢。他直起身，目光落在李建设脸上，神情认真：“真的……太感谢您了。我从没遇见过像您这么好的人。”
李建设听了，笑了笑，伸手拍拍他的肩：“既然这样，以后工作可得上心。”
“您放心！我一定好好干！”周大狗声音响亮，眼神专注，透着对李建设的敬重。他打心底里尊敬眼前这个人，也盼着对方能再多帮自己一把。
周大狗深深吸了口气，郑重说道：“往后，我肯定踏踏实实为红星轧钢厂出力。”只要付出能有回报，他自然愿意拼尽全力。这么想着，他脸上不禁露出笑容。
李建设对他的态度很是满意。见对方神色仍有些紧绷，他又拍了拍周大狗的肩，宽慰道：“别想太多，放宽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看着周大狗收拾背包准备离开，李建设眼里也掠过一丝不舍。虽说这人曾经想给自己使绊子，但终究没来得及做什么，跟在自己身边这段日子，学得也算认真。相比之下，四合院里那些人才更让他厌烦。
周大狗领了津贴，打算在附近租个小屋子，然后拼命去跑推销。“一定能找到单子的，绝不能出错。就算一时找不到，也得想办法。”他暗暗攥紧拳头，眼神坚定，“必须把事做好，这样才有提成。往后日子过成什么样，就看这一回了。”
有了盼头，周大狗浑身是劲，比以往更有干劲了。
“你！”这时，李怀德走了出来，眼圈发青，一见李建设就火冒三丈。
“呵呵。”李建设轻笑一声，转头对他说道，“你的人，现在归我了。”
“那又怎样？还不是你骗过去的！”李怀德心头的火噌地又窜了上来。他确实被李建设气得够呛，死死瞪着他，“小子，你最好好自为之。”
“这话该我说才对。”李建设笑眯眯地看着他，“我希望你好自为之。你啊，我都不知道说你什么好。”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李怀德的胸口，压低声音道：“往后做事，带点脑子。”
李怀德只觉得浑身一冷。
“周大狗本来就不是你的人，他不过为自己活着。我也从没真把他当自己人。”李建设语气平淡，“只不过，我能给他的，比你多。你给得了吗？”
说完，他转身就进了车间。
没错，李建设能提升生产效率，他能帮所有人进步，他比李怀德更有价值。
杨厂长能力虽然和李怀德不相上下，但做事比李怀德可靠得多。
“杨厂长已经答应我一件事了。”李建设走进车间，打算和工人们商量一件重要的事，“我们很可能得向上级请示——修一修厂外面那条路。”
“修路就修路呗，怎么了？”工人们有些不解，纷纷看向李建设。
“修路，是要成本的。”
李建设希望工人们也能出力，所以话说得慢，大家的思路被牵着走，心里更疑惑了。
不一会儿，各个车间的工人都聚了过来。几个年纪大的工人先反应过来：
“是不是……想让我们也做点什么？”有人开口问。
李建设点点头，“对，就是想请你们也出点力。”
李建设语气很平静，工人们心里却咯噔一下，互相看了看。
有人往后退了半步，觉得不该自己付出。
李建设没让他们躲开，反而把人叫到跟前，平静地说：“跑什么？是不是怕吃亏？”
“其实你们完全有这工夫的，没活儿的时候也不少。”
李建设希望他们能想明白一点。
“可修路不是该上面拨钱吗？要是白干，我们不就成……”后面三个字，那工人没敢说出口。
主要李建设目光炯炯，一直盯着他们，看得人话都说不利索。
李建设笑眯眯地看着眼前的人，直接问：“怎么，怕了？别怕行不行？”
“我们没怕。”
听他们这么说，李建设又笑了。
“你们脸上明明写着‘别占我便宜’。可越是不愿让人占便宜，往往越容易被人占便宜。”
大家听得糊涂，不懂李建设为什么这么说。
“修好这条路，能省运输成本。以后运钢铁出去，就不用跑那么多趟车了。”
“这条路，咱们还能有一定自主使用权。继续修下去，往后路怎么用、资源怎么调配，咱们自己能说了算。”
李建设说完，大伙儿还是没太听明白。工人毕竟只是工人，哪懂这么深的道理呢？
李建设瞧他们一脸茫然，抬手按了按额头，深深吸了口气，就这么盯着眼前这群人。
“算了，早知道就不跟你们扯这么多。”
李建设又重重吐出一口气。众人见他神色严肃，不由得停下脚步。
接着有人开口：“李建设，你究竟怎么想的，我们确实搞不懂。”
“我只说一句：我是那种白白让人占便宜的人吗？当然是因为有好处可拿。”
“你们看不长远也正常，毕竟思路跟我不在一个层面上，说白了就是智商有差距。”
李建设用手指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智商碾压”这几个字，听得工人们心里一阵不服。
“要不是脑子比你们好使，你们早混得比我强了。别不服气行不行？”
“人天生就不一样，有的聪明些，有的笨些，从出生就定了。这道理你们懂吧？”
李建设从来不做亏本买卖，大家一听这个理由，顿时有点明白了。
“那……这回就再信你一次。”反正之前也已经听过他一回了。
既然已经投入了一些成本，再继续往下投，似乎也没那么难接受了。
“放心，不会让你们难做的。就算最后事没成，你们亏了，我也拿我的提成慢慢补给你们，行吗？”
李建设说完，又补了一句：
“或者，你们也可以把属于自己的那份‘份额’卖给我。”
“什么份额？啥意思？”众人听得疑惑。
“咱们出的劳力，可以折算成这条路的‘份额’，也就是将来这条路如果有收益，我们能按比例分一点。”
李建设打算出力，但没打算白干。修路可以，但他要换来回报。
“就是说，大家出的工都算进修路的成本里，按成本比例占一点收益，每个人多少都能分到些钱。”
“要是你们觉得不保险，怕亏，可以把那份额转卖给我，我按工钱结给你们。不过那样的话，以后的收益可就和你们无关了。”
李建设这么一解释，一些人开始动摇了。
要是没好处，李建设会这么上心吗？肯定不会的。
李建设这么跟他们讲，是不是在骗人？谁也说不准。
“我说话算数，只要有人敢卖，我就敢买。只是我现在手头没那么多现钱，你们要是肯让我打欠条，我可以全部收下来。”
打欠条？大家心里又犯起嘀咕，都觉得不太对劲。
“唉，不是我们不信你，主要是这事我们实在搞不明白。”工人们说道。
就像李建设说的，这种事本来就不是普通工人能轻易理解的。他们的想法比较固定，要是能想通倒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