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的，刚开始不熟，现在顺手多了。”
何雨水说着，脸上露出浅浅的笑。
一旁许大茂瞧着她，目光顿了顿。
傻柱立刻侧身挡了挡，压低声音：“别瞎琢磨，我妹妹你可别打主意。”
心思被点破，许大茂讪讪收回视线：“想想都不行？你这护得也太紧了。”
“想都别想。”
傻柱语气干脆。
他知道何雨水如今心思都在工作上，自己也盼着她能稳稳当当地过日子，许大茂这人念头多，他不能不防。
见何雨水还在忙，并没留意他俩的低声交谈，傻柱稍稍安心，却也不愿再多待了。
他总觉得许大茂像颗不知什么时候会响的炮仗，还是早点离开妥当。
两人去和李建设打了声招呼，便先一步离厂。
李建设又忙了近两个钟头，才把入职的事全部理清。
虽累得够呛，但想到人手补上、生产能接续，心里总算踏实了些。
下班回家，李建设跟娄晓娥交代：“晚上我不在家吃，今天傻柱和许大茂帮了忙，得请他们一顿。”
娄晓娥点点头：“去吧，早点回来就行。”
三人约在附近一家火锅店。
坐下后，傻柱和许大茂之间气氛却有些微妙的僵，话比平时少了许多。
李建设虽不清楚下午具体发生了什么，却也看出两人不太对劲，便有意活络气氛。
热气腾腾的锅底端上来，看在李建设的面子上，两人也没摆脸色，渐渐话头又开了。
其实不过是因为何雨水那点小插曲，算不上什么大事。
各自点了菜，边吃边聊起厂里的情况。
李建设也说了些生产安排，虽涉及厂里事务，但告诉他们也无妨——这些消息他们知道了，也做不了什么。
聊着聊着，酒也一杯杯下肚。
到最后，三人都带了些醉意。
李建设结了账，三人搭着肩，脚步踉跄地往家走。
夜风一吹，酒气上涌，李建设只觉得脑袋昏沉，却还是撑着和他们一道，在路灯下歪歪斜斜地往前走。
各自回到住处，娄晓娥见李建设醉得厉害，赶忙张罗着要给他煮碗醒酒汤。
李建设摆摆手，声音含糊地说：“别忙了，睡一觉就没事。”
娄晓娥还是不放心，站在灶台边犹豫。
李建设却已撑不住倦意，倒头便睡沉了。
其实平日这时候娄晓娥早该歇下了，今晚是特意等他。
她轻轻关了灯，也躺了下来。
第二天清明，李建设得去上坟，但厂里也离不得人。
他先赶去厂子转了一圈，见临时工都到了，便把何雨水叫来，嘱咐她帮忙照看一天。
何雨水起初推脱，说自己恐怕担不起。
李建设急着要走，没等她说完就转身出了门。
这担子忽地压到肩上，何雨水心里发慌，可人已经走了，只得硬着头皮试着打理起来。
李建设忙完扫墓的事，回到厂里已是傍晚，工人们多半都下班了。
何雨水正巧收拾东西要走，在门口碰见他。”今天厂里怎么样？”
李建设虽不在，心却一直悬着，生怕出乱子。”都挺好，一切照常。”
何雨水答得干脆。”工钱都结清了？”
“放心，按时发下去了。”
听她这么说，李建设才松了口气，让何雨水早点回去，自己也往家走。
屋里堆了不少吃食，娄晓娥见他回来，下厨做了几道热菜。
饭后两人都觉得日子不能总围着厂子转，便出门散步。
没走多远碰见傻柱，他正要去买烤串，就一块儿边走边聊。
附近公园边上新开了家烧烤铺子，人来人往挺热闹。
傻柱指着那店面说：“这片烧烤店我尝遍了，就数这家对味儿。”
三人也顺着他的推荐点了几串。
等着的时候，傻柱忽然说起心事：“干厨师久了，有时也想换个活法。
可除了做饭，别的我也不会。
琢磨着……要不自己弄个小买卖。”
李建设点点头：“有想法是好事。”
傻柱却面露难色：“本钱不宽裕，贸然开店怕亏。
我想先摆个摊试试，下班后兼职做，等稳当了再盘店。”
李建设觉得这主意实在，就是累人。”那你打算卖什么？吃食这一行，味道可是要害。”
他尝过傻柱的手艺，确实不差，若真摆摊，兴许能成。
傻柱挠头：“还没想妥。
烧烤倒是熟门熟路，就怕忙起来顾不过来。”
静了片刻，他又说：“不然卖水果？我看街口那几家鲜果摊挺红火，利润也高。”
李建设沉吟道：“卖水果未尝不可，只是你这一身厨艺不去用，可惜了。”
傻柱听了这话，怔怔望着炉子上嗞嗞作响的烤串，半晌没有接话。
李建设一边泡着脚，一边慢悠悠地说：“我看卖肠粉就挺好。
支个小摊儿，本钱不大，也不像水果那样搁两天就坏。
再说了，这东西各人有各人的手法，做出来的味儿都不一样。”
傻柱听了，觉得在理。
卖肠粉确实比卖水果少担些风险。
他心里定了主意，打算先从一个小摊子做起，卖肠粉。
没两天，他就开始张罗起要用的家伙什来，想早点把摊子支起来。
李建设自然是盼着傻柱好的，见他有了打算，便笑着祝福道：“既然你想试试，那就祝你往后生意红红火火，一天比一天旺。”
“谢了，我肯定好好干。”
傻柱咧嘴一笑，举起手里的啤酒瓶。
几个人碰了杯，就着烧烤，边喝边聊。
酒足饭饱，三人带着几分醉意晃悠回了四合院。
傻柱虽有点晕乎，脑子却还清楚。
他一到家就琢磨起摆摊的事来：首先得弄台做肠粉的蒸柜，接着是备料，鸡蛋、猪肉、米浆……他歪歪扭扭地在纸上记下要买的东西，列成一张单子。
写完清单，傻柱打算这几天就动手置办，争取早点开张。
那边李建设回了屋，和娄晓娥一起打了热水泡脚。
热水漫过脚踝，浑身的疲乏好像都随着热气散了些。
两人舒舒服服地泡了一会儿，看看时间不早，便熄灯睡下了。
第二天一早，李建设和娄晓娥各自出门上班。
厂里一切如常，机器转得平稳，工人各司其职。
李建设在车间里转了一圈，心里踏实不少——看来这条生产线已经跑顺了，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出什么岔子。
今天是发薪的日子，办公室里格外忙。
文员把一摞账本送到李建设桌上，他仔细核对了数目，之前的货款也已到账。
因为多数工友还是习惯拿现金，李建设早备好了一叠红封套，把每个人的工钱分别装进去，封皮上写妥名字，让大伙儿去财务那儿领。
领工钱总是最高兴的。
看着一张张笑脸，李建设也觉得欣慰。
生产线上，罐头鱼一罐一罐地封装、打包。
不过几天下来，产量才将将一万罐，离五万的目标还差得远。
李建设倒不急，日子还长，剩下的十几天加紧些，总能赶出来。
处理完手头的事，他泡了杯茶，在办公室里偷得半晌清闲。
没想到这悠闲没持续多久，就有工人急匆匆跑进来，说生产线上一台机器突然卡住不动了，整个环节都停了摆。
这可不是小事，耽误了生产进度就麻烦了。
李建设赶忙去看，幸好只是机器故障，已经做好的罐头鱼并没受影响。
那条线上的工人都无奈地站在一旁等着。
李建设立刻打电话找维修师傅，可师傅正在别处忙活，说至少得一个钟头后才能过来。
李建设再三叮嘱他一定记得，千万别误了这边的事。
这边还没安排妥当，那边又出了新状况：合作方突然来电，说有个顾客在超市买到的罐头鱼里发现了头发，正在那儿闹呢。
生产商离得远，一时赶不过来，托李建设代去处理，尽量把**平息下去。
“您赶紧去指定的那家超市看看，最好能把事情压下来。
不然牌子砸了，咱们两家损失都不小。”
电话那头语气急切。
超市离厂区有些距离，李建设拦了辆小车赶过去。
到了地方，果然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人，吵吵嚷嚷的。
李建设定了定神，拨开人群往里走去。
超市里，那位大婶堵在货架前，嗓门洪亮地跟售货员理论。
事情不复杂——她刚买的罐头鱼里发现了一根头发。
可麻烦的是，这位大婶的女儿就在本地电视台做主持，要是把“罐头鱼不卫生”
这事插出去，牌子恐怕就砸了。
李建设挤进人堆，递上自己的名片。”阿姨，真对不住，这罐头是我们厂出的。
有什么问题您直接跟我说。”
见到负责人，大婶火气稍缓，可话依然硬邦邦：“看看，头发都在里头！你们要是给不出个说法，我立马联系电视台，让你们好看！”
李建设拿起那罐鱼看了看，语气诚恳：“我们的产品一向讲究质量，味道也好。
这样，我给您换一罐新的，再送您两罐表示歉意。
何雨水说着，脸上露出浅浅的笑。
一旁许大茂瞧着她，目光顿了顿。
傻柱立刻侧身挡了挡，压低声音：“别瞎琢磨，我妹妹你可别打主意。”
心思被点破，许大茂讪讪收回视线：“想想都不行？你这护得也太紧了。”
“想都别想。”
傻柱语气干脆。
他知道何雨水如今心思都在工作上，自己也盼着她能稳稳当当地过日子，许大茂这人念头多，他不能不防。
见何雨水还在忙，并没留意他俩的低声交谈，傻柱稍稍安心，却也不愿再多待了。
他总觉得许大茂像颗不知什么时候会响的炮仗，还是早点离开妥当。
两人去和李建设打了声招呼，便先一步离厂。
李建设又忙了近两个钟头，才把入职的事全部理清。
虽累得够呛，但想到人手补上、生产能接续，心里总算踏实了些。
下班回家，李建设跟娄晓娥交代：“晚上我不在家吃，今天傻柱和许大茂帮了忙，得请他们一顿。”
娄晓娥点点头：“去吧，早点回来就行。”
三人约在附近一家火锅店。
坐下后，傻柱和许大茂之间气氛却有些微妙的僵，话比平时少了许多。
李建设虽不清楚下午具体发生了什么，却也看出两人不太对劲，便有意活络气氛。
热气腾腾的锅底端上来，看在李建设的面子上，两人也没摆脸色，渐渐话头又开了。
其实不过是因为何雨水那点小插曲，算不上什么大事。
各自点了菜，边吃边聊起厂里的情况。
李建设也说了些生产安排，虽涉及厂里事务，但告诉他们也无妨——这些消息他们知道了，也做不了什么。
聊着聊着，酒也一杯杯下肚。
到最后，三人都带了些醉意。
李建设结了账，三人搭着肩，脚步踉跄地往家走。
夜风一吹，酒气上涌，李建设只觉得脑袋昏沉，却还是撑着和他们一道，在路灯下歪歪斜斜地往前走。
各自回到住处，娄晓娥见李建设醉得厉害，赶忙张罗着要给他煮碗醒酒汤。
李建设摆摆手，声音含糊地说：“别忙了，睡一觉就没事。”
娄晓娥还是不放心，站在灶台边犹豫。
李建设却已撑不住倦意，倒头便睡沉了。
其实平日这时候娄晓娥早该歇下了，今晚是特意等他。
她轻轻关了灯，也躺了下来。
第二天清明，李建设得去上坟，但厂里也离不得人。
他先赶去厂子转了一圈，见临时工都到了，便把何雨水叫来，嘱咐她帮忙照看一天。
何雨水起初推脱，说自己恐怕担不起。
李建设急着要走，没等她说完就转身出了门。
这担子忽地压到肩上，何雨水心里发慌，可人已经走了，只得硬着头皮试着打理起来。
李建设忙完扫墓的事，回到厂里已是傍晚，工人们多半都下班了。
何雨水正巧收拾东西要走，在门口碰见他。”今天厂里怎么样？”
李建设虽不在，心却一直悬着，生怕出乱子。”都挺好，一切照常。”
何雨水答得干脆。”工钱都结清了？”
“放心，按时发下去了。”
听她这么说，李建设才松了口气，让何雨水早点回去，自己也往家走。
屋里堆了不少吃食，娄晓娥见他回来，下厨做了几道热菜。
饭后两人都觉得日子不能总围着厂子转，便出门散步。
没走多远碰见傻柱，他正要去买烤串，就一块儿边走边聊。
附近公园边上新开了家烧烤铺子，人来人往挺热闹。
傻柱指着那店面说：“这片烧烤店我尝遍了，就数这家对味儿。”
三人也顺着他的推荐点了几串。
等着的时候，傻柱忽然说起心事：“干厨师久了，有时也想换个活法。
可除了做饭，别的我也不会。
琢磨着……要不自己弄个小买卖。”
李建设点点头：“有想法是好事。”
傻柱却面露难色：“本钱不宽裕，贸然开店怕亏。
我想先摆个摊试试，下班后兼职做，等稳当了再盘店。”
李建设觉得这主意实在，就是累人。”那你打算卖什么？吃食这一行，味道可是要害。”
他尝过傻柱的手艺，确实不差，若真摆摊，兴许能成。
傻柱挠头：“还没想妥。
烧烤倒是熟门熟路，就怕忙起来顾不过来。”
静了片刻，他又说：“不然卖水果？我看街口那几家鲜果摊挺红火，利润也高。”
李建设沉吟道：“卖水果未尝不可，只是你这一身厨艺不去用，可惜了。”
傻柱听了这话，怔怔望着炉子上嗞嗞作响的烤串，半晌没有接话。
李建设一边泡着脚，一边慢悠悠地说：“我看卖肠粉就挺好。
支个小摊儿，本钱不大，也不像水果那样搁两天就坏。
再说了，这东西各人有各人的手法，做出来的味儿都不一样。”
傻柱听了，觉得在理。
卖肠粉确实比卖水果少担些风险。
他心里定了主意，打算先从一个小摊子做起，卖肠粉。
没两天，他就开始张罗起要用的家伙什来，想早点把摊子支起来。
李建设自然是盼着傻柱好的，见他有了打算，便笑着祝福道：“既然你想试试，那就祝你往后生意红红火火，一天比一天旺。”
“谢了，我肯定好好干。”
傻柱咧嘴一笑，举起手里的啤酒瓶。
几个人碰了杯，就着烧烤，边喝边聊。
酒足饭饱，三人带着几分醉意晃悠回了四合院。
傻柱虽有点晕乎，脑子却还清楚。
他一到家就琢磨起摆摊的事来：首先得弄台做肠粉的蒸柜，接着是备料，鸡蛋、猪肉、米浆……他歪歪扭扭地在纸上记下要买的东西，列成一张单子。
写完清单，傻柱打算这几天就动手置办，争取早点开张。
那边李建设回了屋，和娄晓娥一起打了热水泡脚。
热水漫过脚踝，浑身的疲乏好像都随着热气散了些。
两人舒舒服服地泡了一会儿，看看时间不早，便熄灯睡下了。
第二天一早，李建设和娄晓娥各自出门上班。
厂里一切如常，机器转得平稳，工人各司其职。
李建设在车间里转了一圈，心里踏实不少——看来这条生产线已经跑顺了，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出什么岔子。
今天是发薪的日子，办公室里格外忙。
文员把一摞账本送到李建设桌上，他仔细核对了数目，之前的货款也已到账。
因为多数工友还是习惯拿现金，李建设早备好了一叠红封套，把每个人的工钱分别装进去，封皮上写妥名字，让大伙儿去财务那儿领。
领工钱总是最高兴的。
看着一张张笑脸，李建设也觉得欣慰。
生产线上，罐头鱼一罐一罐地封装、打包。
不过几天下来，产量才将将一万罐，离五万的目标还差得远。
李建设倒不急，日子还长，剩下的十几天加紧些，总能赶出来。
处理完手头的事，他泡了杯茶，在办公室里偷得半晌清闲。
没想到这悠闲没持续多久，就有工人急匆匆跑进来，说生产线上一台机器突然卡住不动了，整个环节都停了摆。
这可不是小事，耽误了生产进度就麻烦了。
李建设赶忙去看，幸好只是机器故障，已经做好的罐头鱼并没受影响。
那条线上的工人都无奈地站在一旁等着。
李建设立刻打电话找维修师傅，可师傅正在别处忙活，说至少得一个钟头后才能过来。
李建设再三叮嘱他一定记得，千万别误了这边的事。
这边还没安排妥当，那边又出了新状况：合作方突然来电，说有个顾客在超市买到的罐头鱼里发现了头发，正在那儿闹呢。
生产商离得远，一时赶不过来，托李建设代去处理，尽量把**平息下去。
“您赶紧去指定的那家超市看看，最好能把事情压下来。
不然牌子砸了，咱们两家损失都不小。”
电话那头语气急切。
超市离厂区有些距离，李建设拦了辆小车赶过去。
到了地方，果然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人，吵吵嚷嚷的。
李建设定了定神，拨开人群往里走去。
超市里，那位大婶堵在货架前，嗓门洪亮地跟售货员理论。
事情不复杂——她刚买的罐头鱼里发现了一根头发。
可麻烦的是，这位大婶的女儿就在本地电视台做主持，要是把“罐头鱼不卫生”
这事插出去，牌子恐怕就砸了。
李建设挤进人堆，递上自己的名片。”阿姨，真对不住，这罐头是我们厂出的。
有什么问题您直接跟我说。”
见到负责人，大婶火气稍缓，可话依然硬邦邦：“看看，头发都在里头！你们要是给不出个说法，我立马联系电视台，让你们好看！”
李建设拿起那罐鱼看了看，语气诚恳：“我们的产品一向讲究质量，味道也好。
这样，我给您换一罐新的，再送您两罐表示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