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忆里连着几条线：学生会里高两届的人，以及，冉秋叶曾经挽过的手臂。
“一个人？”
张柏杨的手落在他肩胛骨的位置，不轻不重地按了按，“遇上麻烦了？”
李建设喉咙动了动。
他没想到会在这里被截住。
停顿在齿间滞留了两秒，他才让嘴角提起一个弧度：“实验数据总对不上，小事。”
对方的眼睛没移开，像在扫描他皮肤下的纹理。”做研究就是这样，”
张柏杨的声音平缓，“卡住的时候觉得是墙，跨过去再看，不过是道槛。”
这话让李建设胸腔里某处松了一下。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一直屏着呼吸。
他朝对方弯下腰背，动作有些突兀：“……多谢。”
“你扛得过去。”
张柏杨的视线转向泛着暗红波纹的水面，“需要搭把手的时候，说一声就行。”
李建设点头。
夜风从湖对岸吹过来，带着凉意钻进他衬衫领口。
他站着没动，听着身侧另一个人的呼吸节奏。
某种沉甸甸的东西似乎被撬开了一道缝，光漏进来少许。
两个剪影在逐渐浓稠的暮色里站了很久，直到远处路灯逐一亮起。
“一个人？”
张柏杨的手落在他肩胛骨的位置，不轻不重地按了按，“遇上麻烦了？”
李建设喉咙动了动。
他没想到会在这里被截住。
停顿在齿间滞留了两秒，他才让嘴角提起一个弧度：“实验数据总对不上，小事。”
对方的眼睛没移开，像在扫描他皮肤下的纹理。”做研究就是这样，”
张柏杨的声音平缓，“卡住的时候觉得是墙，跨过去再看，不过是道槛。”
这话让李建设胸腔里某处松了一下。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一直屏着呼吸。
他朝对方弯下腰背，动作有些突兀：“……多谢。”
“你扛得过去。”
张柏杨的视线转向泛着暗红波纹的水面，“需要搭把手的时候，说一声就行。”
李建设点头。
夜风从湖对岸吹过来，带着凉意钻进他衬衫领口。
他站着没动，听着身侧另一个人的呼吸节奏。
某种沉甸甸的东西似乎被撬开了一道缝，光漏进来少许。
两个剪影在逐渐浓稠的暮色里站了很久，直到远处路灯逐一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