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千奇百怪的事多了，人也各式各样。天生性格不同，经历不同，对事情的感受也不同。”
“加上后天遭遇，一个人长成什么样实在复杂。但多数人，总归还是正常的。”
李建设冷冷瞥向易中海。
易中海被他眼神一刺，心头火起：“你什么意思？说我不正常？”
“不，”李建设嘴角一扯，“你连人都算不上。”
这话像针扎进易中海心里。他自尊极强，最受不了别人贬低，此刻气得血往头上涌，起身就要扑过去。
李建设那番拐弯抹角的话，原来就为骂他这句“不是人”。
易中海觉得受了奇耻大辱，脑子一热，挺直身子冲上前。李建设却只站在旁边冷笑：“有本事就往这儿打。”
拳头几乎挥到李建设脸上时，许大茂猛地从旁边拽住易中海，用力一拉——易中海踉跄倒地，摔得屁股生疼。
李建设暗暗惋惜。他本是故意激怒对方，若易中海真动了手，自己便能借机讨回公道，两边也算扯平。
可许大茂太精明了，出手又快又准。比起易中海，这老狐狸难对付得多。
李建设缓缓吐气，再深深吸气，压住心里翻涌的情绪。他冷眼看向还坐在地上的易中海，知道最好的时机已经错过。
许大茂在一旁连连使眼色，易中海总算稍微清醒。
可他性格里那根刺还在——听不得半点侮辱，几句难听话就能让他昏头。
易中海可不傻，很快就回过神，立马换了副脸色。
“哎哟！许大茂，还不快扶我一把，我这脑袋也不知咋了，晕乎乎的。”
“就是啊，一大爷。”许大茂在一旁帮腔，“您平时脾气多好一个人。”
他扭头瞅了瞅李建设他们仨，重重叹了口气：“看来真是脑子磕坏了，才让您说话这么冲。”
“脑子不好就老实回四合院待着，别在外头乱转，省得再惹麻烦。”
李建设话里透着冷，明显不耐烦。
有些人脸皮实在太厚，他可没打算惯着。
“你们必须赔钱！不然一大爷绝饶不了你们。咱们老百姓也太受欺负了！”
许大茂索性耍起无赖。
他早就摸清了红星轧钢厂现在的形势：杨厂长和李建设联手，李怀德已经被架空了。
李怀德没了实权，他许大茂往后肯定也得靠边站。
这年头开除人还得有个说法，许大茂平时留了心眼，没让人抓住大把柄，暂时还算安稳。
可他怕啊——万一以后厂里真能随便裁人，自己怎么办？
反正已经得罪李建设了，不如得罪到底。
只要能把功劳抢到手，杨厂长也未必动得了他。
当个刺儿头，让他们觉得收拾自己代价太大，李建设他们就不敢乱来。
李建设瞧许大茂那副赖皮样，心里明镜似的：这是要拼谁脸皮更厚呢。
他回头看了眼王主任。
王主任气得手直抖，可他怕——怕丢了铁饭碗。
一大家子靠他养活，如今工作还算稳当，要是没了，日子怎么过？
哪怕只有一丝风险，他也不敢赌。
宁可吃点亏，把眼前这事糊弄过去。
“就当欠你们两人一个人情，”王主任低声道，“往后有什么需要，我一定尽力。”
他知道这事因自己而起。
“王主任，要说责任，其实是我对不住您。”李建设走近两步，“是他们不要脸，而且冲着我来的。”
“罢了，不说了。”王主任摇摇头，只能认栽。
杨厂长沉吟片刻，开口道：“返聘可以，但工资不能跟正式工一样。”
“易中海，你只能拿三分之一的工资。”杨厂长这话不是商量，而是他的底线。
要是易中海还不肯，那就干脆散伙。
杨厂长这回格外坚决，“易中海，你要是不答应，这事就没得谈。”
杨厂长的火气，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消。
“成交！”易中海一脸得意，但马上又把脸上的笑容收了起来。
李建设在一旁看着，觉得易中海在人情世故上，确实不如许大茂。
许大茂更滑头，更难对付。
“得签个协议。返聘你回来，厂里是要担风险的。”这时轮到李建设出面了。
“条件你们提，反正我要被返聘。”易中海也亮出了自己的底线。
李建设走过来，拉开椅子坐下。
易中海这边最重要的目的已经达到，细节上商量商量，也不是不能接受。
“李建设，我得在旁边听着，别说什么机密不机密的。”许大茂赶忙插话。
“就咱们五个人，坐下来慢慢谈。”李建设笑了笑。
杨厂长立刻接着开口：“这事就让李建设替我谈。不管他做什么决定，我都信，我都认。”
杨厂长咬紧牙，长长吐了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
他微微眯起眼睛，“李建设就是我的代言人。”
说什么他都认了！李建设显然比他更会处理这些事。
李建设也更清楚，易中海和许大茂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所以他决定退一步。杨厂长在一旁咬着牙看热闹，看得心里憋闷。
瓜吃到自己头上，杨厂长心情好不了。
“你现在年纪大了，回厂里工作，万一操作机器出什么意外，厂里很难处理。”
“所以得另签一份协议，只要是意外，工厂一概不负责。”
李建设坐着，目光和易中海平齐。他不再让对方占便宜。
易中海皱起眉，犹豫了好一会儿。他不知该不该答应，转头看了看许大茂。
看来这两人里，是许大茂拿主意。许大茂还算聪明，没踩过坑。
李建设希望他们答应，所以态度非常坚决。
“不答应就免谈！易中海，要是你再闹出今天这种事，我们可不会客气！”
“呵！别又拿什么机器当借口，说什么手疼脚疼的，耍无赖一次就够了，我们也不是好糊弄的。”
李建设这话说到了要害！
易中海脸上有些挂不住，显得局促起来。
李建设趁势追击，“这条必须写进返聘合同里。”
“合同？”易中海怔了怔，“合同是要签，可需要这么较真吗？”
“照你这么说，你答应的事不用落笔了？那我们答应给你加的那三分之一工资，是不是也可以不给了？”
李建设带着讥讽看向对方，说得易中海脸上阵阵发烫。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行吧，这条可以写进合同。”
许大茂一直在旁边看着，他就是怕易中海吃亏。
在他眼里，全世界就数自己最精明。他指望靠着易中海捞好处，自然有他自己的算盘。
易中海只要不自己作死，哪会出什么意外？所以许大茂觉得没什么问题。
“好！那这事就算说定了。”李建设要的就是这句话，目的达成，立刻转向下一件事。
“赶紧签合同。”所有流程走完，李建设这才松了口气。
李建设最烦做事没分寸的人，比如眼前这两位。
眼前的许大茂，还有旁边的易中海，没一个是好对付的。
“易中海，你现在占的便宜，早晚都会变成你的麻烦。”
几人从屋里出来时，除了易中海扬扬得意，其他人都憋着一口气。
王主任更是憋得脸色发青。
他心里恼火得很，情绪糟透了。
“我真是看不惯他。”王主任走到李建设身旁，回头狠狠瞪了易中海一眼。
“收拾他的机会以后有的是，现在不急。”李建设只能这样劝王主任。
“行了，我们该走了。”李建设不想再耽误时间。
“易中海，你要想参与项目，今天就得跟我们走。”
李建设走到护士站边。
小护士递来一张诊断书，李建设看了几行，眉头越皱越紧。
“他一直喊头疼，我也没办法。”小护士语气无奈。
“我本来想帮，但实在……”她话没说完。
李建设吸了口气：“你已经尽力了。”
对他而言，小护士做得够多了。
李建设不想让她觉得愧疚。
“上次要不是你帮忙，我们恐怕更麻烦。”小护士有些后悔。
她觉得该好好劝劝易中海，做做他的工作。
“易中海这人，本来就不讲理。”李建设说，“所以，只能用特别的办法。”
他没具体说是什么办法，只是不愿小护士多想。
“放心，我能应付得来。”小护士稍感安心。李建设转身离开，诊断书的内容却记在了心里。
易中海匆忙回家收拾行李，准备跟他们出发。
合同手续都由杨厂长代办。
他被返聘了！易中海满心欢喜，回到四合院就忍不住把消息传开了。
阎埠贵一听，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不可能吧？”阎埠贵心里酸溜溜的。
他以前工作也不错，但工资一直没易中海高。
就算工作体面又怎样？易中海拿的可是实实在在的钱。
如今自己手头也紧，阎埠贵越想越憋闷。
“工资多少？”他忍不住追问。
“工资多少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现在是返聘人员了。”易中海扬起下巴，“我有价值，厂里需要我。”
李建设回来等他
“加上后天遭遇，一个人长成什么样实在复杂。但多数人，总归还是正常的。”
李建设冷冷瞥向易中海。
易中海被他眼神一刺，心头火起：“你什么意思？说我不正常？”
“不，”李建设嘴角一扯，“你连人都算不上。”
这话像针扎进易中海心里。他自尊极强，最受不了别人贬低，此刻气得血往头上涌，起身就要扑过去。
李建设那番拐弯抹角的话，原来就为骂他这句“不是人”。
易中海觉得受了奇耻大辱，脑子一热，挺直身子冲上前。李建设却只站在旁边冷笑：“有本事就往这儿打。”
拳头几乎挥到李建设脸上时，许大茂猛地从旁边拽住易中海，用力一拉——易中海踉跄倒地，摔得屁股生疼。
李建设暗暗惋惜。他本是故意激怒对方，若易中海真动了手，自己便能借机讨回公道，两边也算扯平。
可许大茂太精明了，出手又快又准。比起易中海，这老狐狸难对付得多。
李建设缓缓吐气，再深深吸气，压住心里翻涌的情绪。他冷眼看向还坐在地上的易中海，知道最好的时机已经错过。
许大茂在一旁连连使眼色，易中海总算稍微清醒。
可他性格里那根刺还在——听不得半点侮辱，几句难听话就能让他昏头。
易中海可不傻，很快就回过神，立马换了副脸色。
“哎哟！许大茂，还不快扶我一把，我这脑袋也不知咋了，晕乎乎的。”
“就是啊，一大爷。”许大茂在一旁帮腔，“您平时脾气多好一个人。”
他扭头瞅了瞅李建设他们仨，重重叹了口气：“看来真是脑子磕坏了，才让您说话这么冲。”
“脑子不好就老实回四合院待着，别在外头乱转，省得再惹麻烦。”
李建设话里透着冷，明显不耐烦。
有些人脸皮实在太厚，他可没打算惯着。
“你们必须赔钱！不然一大爷绝饶不了你们。咱们老百姓也太受欺负了！”
许大茂索性耍起无赖。
他早就摸清了红星轧钢厂现在的形势：杨厂长和李建设联手，李怀德已经被架空了。
李怀德没了实权，他许大茂往后肯定也得靠边站。
这年头开除人还得有个说法，许大茂平时留了心眼，没让人抓住大把柄，暂时还算安稳。
可他怕啊——万一以后厂里真能随便裁人，自己怎么办？
反正已经得罪李建设了，不如得罪到底。
只要能把功劳抢到手，杨厂长也未必动得了他。
当个刺儿头，让他们觉得收拾自己代价太大，李建设他们就不敢乱来。
李建设瞧许大茂那副赖皮样，心里明镜似的：这是要拼谁脸皮更厚呢。
他回头看了眼王主任。
王主任气得手直抖，可他怕——怕丢了铁饭碗。
一大家子靠他养活，如今工作还算稳当，要是没了，日子怎么过？
哪怕只有一丝风险，他也不敢赌。
宁可吃点亏，把眼前这事糊弄过去。
“就当欠你们两人一个人情，”王主任低声道，“往后有什么需要，我一定尽力。”
他知道这事因自己而起。
“王主任，要说责任，其实是我对不住您。”李建设走近两步，“是他们不要脸，而且冲着我来的。”
“罢了，不说了。”王主任摇摇头，只能认栽。
杨厂长沉吟片刻，开口道：“返聘可以，但工资不能跟正式工一样。”
“易中海，你只能拿三分之一的工资。”杨厂长这话不是商量，而是他的底线。
要是易中海还不肯，那就干脆散伙。
杨厂长这回格外坚决，“易中海，你要是不答应，这事就没得谈。”
杨厂长的火气，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消。
“成交！”易中海一脸得意，但马上又把脸上的笑容收了起来。
李建设在一旁看着，觉得易中海在人情世故上，确实不如许大茂。
许大茂更滑头，更难对付。
“得签个协议。返聘你回来，厂里是要担风险的。”这时轮到李建设出面了。
“条件你们提，反正我要被返聘。”易中海也亮出了自己的底线。
李建设走过来，拉开椅子坐下。
易中海这边最重要的目的已经达到，细节上商量商量，也不是不能接受。
“李建设，我得在旁边听着，别说什么机密不机密的。”许大茂赶忙插话。
“就咱们五个人，坐下来慢慢谈。”李建设笑了笑。
杨厂长立刻接着开口：“这事就让李建设替我谈。不管他做什么决定，我都信，我都认。”
杨厂长咬紧牙，长长吐了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
他微微眯起眼睛，“李建设就是我的代言人。”
说什么他都认了！李建设显然比他更会处理这些事。
李建设也更清楚，易中海和许大茂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所以他决定退一步。杨厂长在一旁咬着牙看热闹，看得心里憋闷。
瓜吃到自己头上，杨厂长心情好不了。
“你现在年纪大了，回厂里工作，万一操作机器出什么意外，厂里很难处理。”
“所以得另签一份协议，只要是意外，工厂一概不负责。”
李建设坐着，目光和易中海平齐。他不再让对方占便宜。
易中海皱起眉，犹豫了好一会儿。他不知该不该答应，转头看了看许大茂。
看来这两人里，是许大茂拿主意。许大茂还算聪明，没踩过坑。
李建设希望他们答应，所以态度非常坚决。
“不答应就免谈！易中海，要是你再闹出今天这种事，我们可不会客气！”
“呵！别又拿什么机器当借口，说什么手疼脚疼的，耍无赖一次就够了，我们也不是好糊弄的。”
李建设这话说到了要害！
易中海脸上有些挂不住，显得局促起来。
李建设趁势追击，“这条必须写进返聘合同里。”
“合同？”易中海怔了怔，“合同是要签，可需要这么较真吗？”
“照你这么说，你答应的事不用落笔了？那我们答应给你加的那三分之一工资，是不是也可以不给了？”
李建设带着讥讽看向对方，说得易中海脸上阵阵发烫。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行吧，这条可以写进合同。”
许大茂一直在旁边看着，他就是怕易中海吃亏。
在他眼里，全世界就数自己最精明。他指望靠着易中海捞好处，自然有他自己的算盘。
易中海只要不自己作死，哪会出什么意外？所以许大茂觉得没什么问题。
“好！那这事就算说定了。”李建设要的就是这句话，目的达成，立刻转向下一件事。
“赶紧签合同。”所有流程走完，李建设这才松了口气。
李建设最烦做事没分寸的人，比如眼前这两位。
眼前的许大茂，还有旁边的易中海，没一个是好对付的。
“易中海，你现在占的便宜，早晚都会变成你的麻烦。”
几人从屋里出来时，除了易中海扬扬得意，其他人都憋着一口气。
王主任更是憋得脸色发青。
他心里恼火得很，情绪糟透了。
“我真是看不惯他。”王主任走到李建设身旁，回头狠狠瞪了易中海一眼。
“收拾他的机会以后有的是，现在不急。”李建设只能这样劝王主任。
“行了，我们该走了。”李建设不想再耽误时间。
“易中海，你要想参与项目，今天就得跟我们走。”
李建设走到护士站边。
小护士递来一张诊断书，李建设看了几行，眉头越皱越紧。
“他一直喊头疼，我也没办法。”小护士语气无奈。
“我本来想帮，但实在……”她话没说完。
李建设吸了口气：“你已经尽力了。”
对他而言，小护士做得够多了。
李建设不想让她觉得愧疚。
“上次要不是你帮忙，我们恐怕更麻烦。”小护士有些后悔。
她觉得该好好劝劝易中海，做做他的工作。
“易中海这人，本来就不讲理。”李建设说，“所以，只能用特别的办法。”
他没具体说是什么办法，只是不愿小护士多想。
“放心，我能应付得来。”小护士稍感安心。李建设转身离开，诊断书的内容却记在了心里。
易中海匆忙回家收拾行李，准备跟他们出发。
合同手续都由杨厂长代办。
他被返聘了！易中海满心欢喜，回到四合院就忍不住把消息传开了。
阎埠贵一听，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不可能吧？”阎埠贵心里酸溜溜的。
他以前工作也不错，但工资一直没易中海高。
就算工作体面又怎样？易中海拿的可是实实在在的钱。
如今自己手头也紧，阎埠贵越想越憋闷。
“工资多少？”他忍不住追问。
“工资多少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现在是返聘人员了。”易中海扬起下巴，“我有价值，厂里需要我。”
李建设回来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