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晚坐在闻氏副总裁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刚泡的白毫银针。
窗外是盛京最繁华的金融街，车流如织。她的目光落在远处厉氏总部大楼的玻璃幕墙上，那栋楼比闻氏矮了整整二十层。
手机亮了一下。
褚南亭。
“闻小姐，厉氏的财产清单还在难产。”褚南亭的声音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不过他们在东郊的那个医疗地块，今天突然被规划局卡住了。厉氏那边法务部已经急得跳脚了。”
闻晚吹了吹茶杯里的浮沫，语气很平静。
“我做的。那块地闻氏要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
褚南亭再开口的时候，语调慢了不少：“那块地厉氏已经交了三个亿的保证金。你让人卡住审批，他们一天就拿不回那笔钱。”
“我知道。”
“闻小姐，你这是要赶尽杀绝。”
闻晚把茶杯放在桌上，瓷器碰在大理石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还没开始呢，褚律。”
她的目光从窗外收回，落在面前电脑屏幕上那份刚收到的文件上。厉氏今天上午紧急召开的董事会会议纪要，闻氏安排的人五分钟前刚传过来。
厉司恒在会上拍了桌子，说闻氏发布的新技术侵犯了他们的核心专利。几个老股东吵成一团，刘董全程黑着脸。
“另外，帮我起草一份东西。”闻晚说。
“什么？”
“专利侵权律师函。发给厉氏。”
褚南亭在那头轻轻吸了口气。“你手上真有？”
“厉氏AI安防面部识别模块的核心算法，有三处底层逻辑和闻氏今天发布的新技术高度重合。”闻晚的声音不带任何情绪，“而闻氏的专利申请书，三个月前就递交了。”
褚南亭沉默了三秒。
三个月前。
那时候闻晚还没搬出厉家别墅，还在发着高烧等厉司恒回来。
“你从那个时候就开始准备了？”
闻晚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律师函今天下班前送到厉氏法务部。措辞不用太狠，陈述事实就行。”
“好。”
挂断电话后，闻晚靠在椅背上，手指在键盘上敲了两下。屏幕上的数据流开始滚动，厉氏今天的股价已经跌了百分之三点七。
她关掉界面，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
“通知技术部和市场部，二十分钟后三号会议室开会。闻氏下一步的产品发布时间表提前。”
厉氏总部，三十八层。
林秘书推门进来的时候，厉司恒正在看东郊地块的审批驳回函。
“厉总，出事了。”
厉司恒抬起头。林秘书的脸色不太好看，手里拿着一个平板，步伐比平时快了不少。
“闻家今天上午十点开了新闻发布会。”林秘书把平板放在办公桌上，“他们宣布正式进军AI安防和智慧医疗两个领域，同时发布了三款新产品。”
厉司恒的目光落在平板上。
新闻发布会的画面定格在闻泽衍站在台上的瞬间。背景是一块巨大的LEd屏幕，上面写着闻氏新产品的技术参数。
他的瞳孔缩了一下。
那些参数比他正在推进的厉氏第三代AI安防产品快了一代。不只是一点点，是整个技术架构层面的领先。
“他们的面部识别精度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七。”林秘书的声音压得很低，“比我们下个月要发布的第三代产品高了零点三个百分点。而且功耗降低了四成。”
厉司恒的手按在办公桌上，用力锤了一拳。
“闻泽衍疯了吗？”
林秘书没敢接话。
厉司恒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从这个角度看出去，能看见闻氏总部大楼的顶端。那栋楼比他这栋高，他以前从来没在意过。
“他们从哪里拿到的技术？”他的声音有点哑，“那套多模态数据融合算法是我们研发部花了十八个月才”
他停住了。
林秘书站在他身后，犹豫了两秒，还是开了口。
“厉总，还有一个消息。”
“说。”
“发布会结束后，闻氏向我们的三家核心供应商发出了合作意向函。其中有两家已经在今天下午签了意向书。”
厉司恒转过身。
林秘书继续往下说，语速很快：“康瑞医疗那边也收到了闻氏的收购要约。您之前放在康瑞的三千万定金，对方财务今天下午打电话过来问能不能延期结算。”
办公室里安静了两秒。
厉司恒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闻家这是在干什么？”
林秘书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但答案明摆着。
“外界都在传。”林秘书的声音更低了，“说闻家这是在替刚找回来的千金出气，要把整个厉氏踩烂。”
厉司恒的手指收紧。
他想起品鉴会那天闻泽衍站在他面前说的话。
“我妹妹不是你表达后悔的道具。”
现在这句话有了另一个版本。
“谁再拿她身份做文章，我不跟他讲法律。”
当时所有人以为闻泽衍在说那些造谣的名媛。
但现在看来，他说的根本不只那些人。
敲门声响了两下，周特助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个烫金的文件夹。他的脸色比林秘书还难看。
“厉总，闻氏刚刚送来的。”
厉司恒接过来，翻开封面。
第一页抬头写着：商业收购函。
下面是密密麻麻的条款，每一条都指向厉氏的核心业务。技术对标、市场切割、供应商锁定、人才挖角计划。
他翻到最后一页。
收购意向函。
收购标的：厉氏集团旗下医疗科技板块。
报价栏里填着一个数字，比市场估值低了百分之三十。
厉司恒的手指停在最后一行的落款处。
那里签着一个名字。
笔画很轻，但每一笔都很稳。
闻晚。
不是闻泽衍，不是闻谨行，不是闻氏集团。
是闻晚。
他的呼吸瞬间停了。
窗外是盛京最繁华的金融街，车流如织。她的目光落在远处厉氏总部大楼的玻璃幕墙上，那栋楼比闻氏矮了整整二十层。
手机亮了一下。
褚南亭。
“闻小姐，厉氏的财产清单还在难产。”褚南亭的声音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不过他们在东郊的那个医疗地块，今天突然被规划局卡住了。厉氏那边法务部已经急得跳脚了。”
闻晚吹了吹茶杯里的浮沫，语气很平静。
“我做的。那块地闻氏要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
褚南亭再开口的时候，语调慢了不少：“那块地厉氏已经交了三个亿的保证金。你让人卡住审批，他们一天就拿不回那笔钱。”
“我知道。”
“闻小姐，你这是要赶尽杀绝。”
闻晚把茶杯放在桌上，瓷器碰在大理石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还没开始呢，褚律。”
她的目光从窗外收回，落在面前电脑屏幕上那份刚收到的文件上。厉氏今天上午紧急召开的董事会会议纪要，闻氏安排的人五分钟前刚传过来。
厉司恒在会上拍了桌子，说闻氏发布的新技术侵犯了他们的核心专利。几个老股东吵成一团，刘董全程黑着脸。
“另外，帮我起草一份东西。”闻晚说。
“什么？”
“专利侵权律师函。发给厉氏。”
褚南亭在那头轻轻吸了口气。“你手上真有？”
“厉氏AI安防面部识别模块的核心算法，有三处底层逻辑和闻氏今天发布的新技术高度重合。”闻晚的声音不带任何情绪，“而闻氏的专利申请书，三个月前就递交了。”
褚南亭沉默了三秒。
三个月前。
那时候闻晚还没搬出厉家别墅，还在发着高烧等厉司恒回来。
“你从那个时候就开始准备了？”
闻晚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律师函今天下班前送到厉氏法务部。措辞不用太狠，陈述事实就行。”
“好。”
挂断电话后，闻晚靠在椅背上，手指在键盘上敲了两下。屏幕上的数据流开始滚动，厉氏今天的股价已经跌了百分之三点七。
她关掉界面，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
“通知技术部和市场部，二十分钟后三号会议室开会。闻氏下一步的产品发布时间表提前。”
厉氏总部，三十八层。
林秘书推门进来的时候，厉司恒正在看东郊地块的审批驳回函。
“厉总，出事了。”
厉司恒抬起头。林秘书的脸色不太好看，手里拿着一个平板，步伐比平时快了不少。
“闻家今天上午十点开了新闻发布会。”林秘书把平板放在办公桌上，“他们宣布正式进军AI安防和智慧医疗两个领域，同时发布了三款新产品。”
厉司恒的目光落在平板上。
新闻发布会的画面定格在闻泽衍站在台上的瞬间。背景是一块巨大的LEd屏幕，上面写着闻氏新产品的技术参数。
他的瞳孔缩了一下。
那些参数比他正在推进的厉氏第三代AI安防产品快了一代。不只是一点点，是整个技术架构层面的领先。
“他们的面部识别精度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七。”林秘书的声音压得很低，“比我们下个月要发布的第三代产品高了零点三个百分点。而且功耗降低了四成。”
厉司恒的手按在办公桌上，用力锤了一拳。
“闻泽衍疯了吗？”
林秘书没敢接话。
厉司恒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从这个角度看出去，能看见闻氏总部大楼的顶端。那栋楼比他这栋高，他以前从来没在意过。
“他们从哪里拿到的技术？”他的声音有点哑，“那套多模态数据融合算法是我们研发部花了十八个月才”
他停住了。
林秘书站在他身后，犹豫了两秒，还是开了口。
“厉总，还有一个消息。”
“说。”
“发布会结束后，闻氏向我们的三家核心供应商发出了合作意向函。其中有两家已经在今天下午签了意向书。”
厉司恒转过身。
林秘书继续往下说，语速很快：“康瑞医疗那边也收到了闻氏的收购要约。您之前放在康瑞的三千万定金，对方财务今天下午打电话过来问能不能延期结算。”
办公室里安静了两秒。
厉司恒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闻家这是在干什么？”
林秘书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但答案明摆着。
“外界都在传。”林秘书的声音更低了，“说闻家这是在替刚找回来的千金出气，要把整个厉氏踩烂。”
厉司恒的手指收紧。
他想起品鉴会那天闻泽衍站在他面前说的话。
“我妹妹不是你表达后悔的道具。”
现在这句话有了另一个版本。
“谁再拿她身份做文章，我不跟他讲法律。”
当时所有人以为闻泽衍在说那些造谣的名媛。
但现在看来，他说的根本不只那些人。
敲门声响了两下，周特助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个烫金的文件夹。他的脸色比林秘书还难看。
“厉总，闻氏刚刚送来的。”
厉司恒接过来，翻开封面。
第一页抬头写着：商业收购函。
下面是密密麻麻的条款，每一条都指向厉氏的核心业务。技术对标、市场切割、供应商锁定、人才挖角计划。
他翻到最后一页。
收购意向函。
收购标的：厉氏集团旗下医疗科技板块。
报价栏里填着一个数字，比市场估值低了百分之三十。
厉司恒的手指停在最后一行的落款处。
那里签着一个名字。
笔画很轻，但每一笔都很稳。
闻晚。
不是闻泽衍，不是闻谨行，不是闻氏集团。
是闻晚。
他的呼吸瞬间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