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司恒，你以什么身份在这里发号施令？”
闻晚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吐得极其清晰。
这句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直接打在厉司恒的脸上。
厉司恒的手悬在半空。手指僵硬弯曲。
他看着闻晚。脑子里准备好的那些质问和不甘。全部被堵在喉咙里。
是啊。他以什么身份。
前夫？还是被她刚刚在商战上踩在脚下的手下败将？
就在厉司恒发愣的间隙。坐在对面的萧屹寒站了起来。
他整理了一下西装的下摆。嘴角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厉总。”萧屹寒开口，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闻小姐现在是自由身。她愿意在这里和谁吃晚餐，愿意和谁谈合作。那是她的自由。”
萧屹寒端起自己的酒杯，往前走了一步，隔在厉司恒和桌子之间。
“您这样带着人冲进来大呼小叫。传出去，对厉氏原本就摇摇欲坠的股价，恐怕不太合适吧。”
这句话精准地踩在了厉司恒最痛的地方。
自由身。不合适。
厉司恒的下颌骨猛然绷紧。他转过头，看着萧屹寒。
那个眼神恨不得把对方活剥了。
萧屹寒毫不在意。他有恃无恐。因为他知道今天站在这里，丢尽脸面的人绝对不是他。
另一边。容殊也站了起来。
他的动作没有萧屹寒那么有攻击性。他依然保持着那份良好的教养。
他拿起桌上的餐巾。递给闻晚。让她擦去溅在手背上的几滴酒液。
“晚晚。”容殊的声音低沉温柔，“这种场合不用理会无关的人。需要我帮忙处理吗。”
容殊把“无关的人”四个字咬得很清楚。
两个在商界各自占据一方天地的男人。此刻同时站出来，以绝对的保护者姿态挡在闻晚面前。
硬生生把盛京曾经最风光的厉氏总裁，逼成了一个上不了台面的骚扰者。
厉司恒的双拳紧握在身侧。指甲掐进掌心。
他死死锁住闻晚的脸。他不看萧屹寒。也不看容殊。
他在等闻晚开口。
哪怕她只是骂他一句。哪怕她只是让他滚。
周围的客人已经停下了用餐。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个角落。
餐厅经理带着几个保安满头大汗地跑过来。
“厉总。各位老板。”经理赔着笑脸，腰弯得很低，“咱们有什么话去包间里说。外面客人多。影响不好。您看……”
厉司恒没有理会经理的干预。
他像一尊石像一样立在那里。目光直逼闻晚。
闻晚拿过容殊递来的餐巾。擦干了手背上的酒渍。
把餐巾扔在桌上。
她终于站了起来。
藏青色的西装外套搭在旁边的椅子上。她拿起来。穿上。整理好领口。
她的动作很慢。很稳。完全没有被这场闹剧影响半分情绪。
她转身看向萧屹寒。
“萧少。今天的合作探讨先到这里。邮件里提过的几个细节，我的助理明天会给你回复。”
语气公事公办。没有任何私人情感的流露。
萧屹寒耸了耸肩。“随时恭候闻总的消息。”
闻晚又转过头看向容殊。
“容少。这顿饭看来吃不成了。多谢你刚才的建议。改天如果有海外并购的局，我再向你请教。”
容殊目光柔和。“好。我送你出去。”
闻晚处理完这两个人。最后才把目光分给厉司恒。
她没有躲避厉司恒那双通红的眼睛。
她往前走了一步。在距离厉司恒不到半米的地方停下。
那种独属于上位者的压迫感，在这个年仅二十五岁的女人身上散发出来。
“我的事，不用你操心。”
闻晚直视他的眼睛。语气冷得像冬日的寒风。
“还有。收起你那套无用的把戏。带着你的人从这里出去。离我的合作方和朋友远点。”
没有争吵。没有眼泪。也没有依赖旁边两个男人的庇护。
她只是极其冷静地在这个公众场合。划清了他们之间最后一条界线。
说完这句话。闻晚转过身。
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朝着餐厅门口走去。
大理石地面发出清脆的撞击声。每一步都走得极其坚定。
容殊拿起自己的大衣。快步跟了上去。
他始终落后她半步的位置。是一个守护但绝不越矩的距离。
厉司恒看着那个越走越远的背影。胸口像被人掏空了一样。那种无边无际的慌乱彻底淹没了他。
他大步迈出去。想要追上她。想要把她拉回来解释清楚。
就在他经过桌角的刹那。萧屹寒端着酒杯错开一步，正好挡在他的路线上。
不着痕迹的阻拦。却让厉司恒不得不停下脚步。
“滚开。”厉司恒低吼出声。
周特助带着保镖赶紧上前，拉住快要失控的厉司恒。
“厉总。外面都是媒体。不能冲动。”周特助急得满头是汗。
厉司恒用力甩开周特助的手。
他的视线越过大厅的玻璃门。看向餐厅外面的走廊。
容殊已经追上了闻晚。
他们走到专用的下行电梯前。
容殊伸出手，替她按下了电梯按钮。他微微低头，在闻晚耳边说了一句什么。
闻晚没有排斥。甚至笑盈盈地点了点头。
电梯门打开。
容殊站在电梯口。伸出手挡住电梯门边缘。极其绅士地护着她走进去。
门缓缓合上。隔断了所有的视线。
厉司恒站在原地。周围是食客们毫不掩饰的打量和窃窃私语。
他的双手垂在身侧。手指在颤抖。
他看着那扇紧闭的电梯门。眼底一片赤红。
萧屹寒端着红酒杯。站在他身前。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酒。
“厉总，承认吧，她根本不需要你。”
闻晚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吐得极其清晰。
这句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直接打在厉司恒的脸上。
厉司恒的手悬在半空。手指僵硬弯曲。
他看着闻晚。脑子里准备好的那些质问和不甘。全部被堵在喉咙里。
是啊。他以什么身份。
前夫？还是被她刚刚在商战上踩在脚下的手下败将？
就在厉司恒发愣的间隙。坐在对面的萧屹寒站了起来。
他整理了一下西装的下摆。嘴角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厉总。”萧屹寒开口，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闻小姐现在是自由身。她愿意在这里和谁吃晚餐，愿意和谁谈合作。那是她的自由。”
萧屹寒端起自己的酒杯，往前走了一步，隔在厉司恒和桌子之间。
“您这样带着人冲进来大呼小叫。传出去，对厉氏原本就摇摇欲坠的股价，恐怕不太合适吧。”
这句话精准地踩在了厉司恒最痛的地方。
自由身。不合适。
厉司恒的下颌骨猛然绷紧。他转过头，看着萧屹寒。
那个眼神恨不得把对方活剥了。
萧屹寒毫不在意。他有恃无恐。因为他知道今天站在这里，丢尽脸面的人绝对不是他。
另一边。容殊也站了起来。
他的动作没有萧屹寒那么有攻击性。他依然保持着那份良好的教养。
他拿起桌上的餐巾。递给闻晚。让她擦去溅在手背上的几滴酒液。
“晚晚。”容殊的声音低沉温柔，“这种场合不用理会无关的人。需要我帮忙处理吗。”
容殊把“无关的人”四个字咬得很清楚。
两个在商界各自占据一方天地的男人。此刻同时站出来，以绝对的保护者姿态挡在闻晚面前。
硬生生把盛京曾经最风光的厉氏总裁，逼成了一个上不了台面的骚扰者。
厉司恒的双拳紧握在身侧。指甲掐进掌心。
他死死锁住闻晚的脸。他不看萧屹寒。也不看容殊。
他在等闻晚开口。
哪怕她只是骂他一句。哪怕她只是让他滚。
周围的客人已经停下了用餐。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个角落。
餐厅经理带着几个保安满头大汗地跑过来。
“厉总。各位老板。”经理赔着笑脸，腰弯得很低，“咱们有什么话去包间里说。外面客人多。影响不好。您看……”
厉司恒没有理会经理的干预。
他像一尊石像一样立在那里。目光直逼闻晚。
闻晚拿过容殊递来的餐巾。擦干了手背上的酒渍。
把餐巾扔在桌上。
她终于站了起来。
藏青色的西装外套搭在旁边的椅子上。她拿起来。穿上。整理好领口。
她的动作很慢。很稳。完全没有被这场闹剧影响半分情绪。
她转身看向萧屹寒。
“萧少。今天的合作探讨先到这里。邮件里提过的几个细节，我的助理明天会给你回复。”
语气公事公办。没有任何私人情感的流露。
萧屹寒耸了耸肩。“随时恭候闻总的消息。”
闻晚又转过头看向容殊。
“容少。这顿饭看来吃不成了。多谢你刚才的建议。改天如果有海外并购的局，我再向你请教。”
容殊目光柔和。“好。我送你出去。”
闻晚处理完这两个人。最后才把目光分给厉司恒。
她没有躲避厉司恒那双通红的眼睛。
她往前走了一步。在距离厉司恒不到半米的地方停下。
那种独属于上位者的压迫感，在这个年仅二十五岁的女人身上散发出来。
“我的事，不用你操心。”
闻晚直视他的眼睛。语气冷得像冬日的寒风。
“还有。收起你那套无用的把戏。带着你的人从这里出去。离我的合作方和朋友远点。”
没有争吵。没有眼泪。也没有依赖旁边两个男人的庇护。
她只是极其冷静地在这个公众场合。划清了他们之间最后一条界线。
说完这句话。闻晚转过身。
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朝着餐厅门口走去。
大理石地面发出清脆的撞击声。每一步都走得极其坚定。
容殊拿起自己的大衣。快步跟了上去。
他始终落后她半步的位置。是一个守护但绝不越矩的距离。
厉司恒看着那个越走越远的背影。胸口像被人掏空了一样。那种无边无际的慌乱彻底淹没了他。
他大步迈出去。想要追上她。想要把她拉回来解释清楚。
就在他经过桌角的刹那。萧屹寒端着酒杯错开一步，正好挡在他的路线上。
不着痕迹的阻拦。却让厉司恒不得不停下脚步。
“滚开。”厉司恒低吼出声。
周特助带着保镖赶紧上前，拉住快要失控的厉司恒。
“厉总。外面都是媒体。不能冲动。”周特助急得满头是汗。
厉司恒用力甩开周特助的手。
他的视线越过大厅的玻璃门。看向餐厅外面的走廊。
容殊已经追上了闻晚。
他们走到专用的下行电梯前。
容殊伸出手，替她按下了电梯按钮。他微微低头，在闻晚耳边说了一句什么。
闻晚没有排斥。甚至笑盈盈地点了点头。
电梯门打开。
容殊站在电梯口。伸出手挡住电梯门边缘。极其绅士地护着她走进去。
门缓缓合上。隔断了所有的视线。
厉司恒站在原地。周围是食客们毫不掩饰的打量和窃窃私语。
他的双手垂在身侧。手指在颤抖。
他看着那扇紧闭的电梯门。眼底一片赤红。
萧屹寒端着红酒杯。站在他身前。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酒。
“厉总，承认吧，她根本不需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