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给的那栋楼,顶楼那套是大平层,面积最大,他自己留着。

    往下一层,一套给李依桐,一套给李吣。再往下是娜札、热芭、陈嘟灵。都是高处,视野好,安静,采光足。自己家人肯定不能亏待。

    底下的那几层,做公司宿舍用。

    李羡鱼让人把每套的钥匙分好,装进信封。名额是他亲自列的。

    公司签的艺人,不管名气大小,一人一套。刘亦妃、舒唱、邓紫琪、陈媱……有一个算一个。

    未成年的几个先不算,王楚冉、赵衿麦、吴垒这几个人房子给他们也没用,等长大了再说。

    赵璇、鲍晶晶、郭凡、文木野几个人也有。

    赵璇是从公司还只有一间小办公室的时候就跟着他的,那时候她一个人干三个人的活,账目、合同、杂事全包,工资不高,从没抱怨过。

    现在公司做大了,该给的就得给。李羡鱼也不是那种黑心资本家……

    赵璇接到钥匙的时候都快哭了,“李总,我……也有?”

    “你是公司的元老,拿着。”

    然后李羡鱼又跑去看了看别墅。别墅是精装的,墙、地、顶都有样子,就是空的,一件家具都没有。

    十几个房间,光卧室就有六七间,楼上楼下都有,主卧、次卧、客卧分得清清楚楚。

    还有两间书房、一间影音室、一个很大的厨房连餐厅。

    家具是李羡鱼和她们一起去挑的,当然是在北京的几个人。为了让热芭和李吣有点参与感,几个人还特意开了个视频连线。

    进了家具城,李羡鱼走在最前面,直奔最里头的卧室区。“先看床。”

    “先看床?”李依桐不同意,“先看沙发吧,客厅是待人的地方。”

    “床最重要。”李羡鱼头也不回,“人一天有三分之一的时间在床上,睡不好什么都白搭。”

    他走到最大的那张床跟前,拍了拍,直接跟导购说:“这个,最大号的,能定制吗?”

    边上三个人齐刷刷地看他。李依桐嘴角动了动。

    “怎么了?”李羡鱼反问,“睡觉难道不重要吗?”

    “重要!”李依桐阴阳怪气说,“可太重要了!”娜札在旁边“嗯”了一声。陈嘟灵默默低头研究地板颜色。

    几个人看破不说破。

    床挑完了,沙发也得买。

    李依桐挑了一张坐深很深的,很软,人一坐下去就不想起来的那种。

    导购说这个是进口的意式款,李依桐回头看了一眼李羡鱼。李羡鱼摆摆手,意思是随她挑。

    “家里得有一处能让人彻底松下来的地方。”这是李依桐的说法。

    娜札挑了地毯和毛毯。她挑的都是厚的、暖的,颜色偏暖色,一块一块地摸过去。“这个铺着,冬天光脚踩上去不凉。”

    李羡鱼有点奇怪,“你还惦记光脚呢?”

    娜札倒是直白,“我不光脚你看啥?”她说完又把转过头去看了看其他地摊,装作刚才什么也没说。

    陈嘟灵一直在看书架。她挑了个很大的整墙书架,说自己的书有点多。

    热芭在视频那头最热闹,她今天没戏,让李羡鱼把手机怼到样品册上拍。

    “厨房!厨房很重要!厨房的锅一定要好,这个,这个,还有那个,全要。”

    “你会做饭?”娜札凑到镜头前挤兑她。

    “我不会,李羡鱼会呀。”热芭在视频那头说得理直气壮,“买回去让他做,你们以后还不是要吃的。”

    李羡鱼在旁边,觉得住一起后自己恐怕要天天做饭了。

    李吣没挑什么,就选了几套餐具,她说大家一起吃饭的时候用。

    然后剩下的大件的东西,李羡鱼都随便挑了点,反正看着哪个顺眼挑哪个。然后又回床品区,大家各自选了喜欢的床和垫子。

    等着送货,大家回到别墅。别墅的院子空着,一片草坪,什么都没种。

    “种点东西吧。”李羡鱼站在院子中间,“月季、竹子,再来几棵果树,枣树行不行!”

    我家的院子里有两棵树一棵是枣树,另一棵也是枣树。

    “种葡萄!我上次说的!”娜札先开口。

    热芭在视频那头立刻接了话,“对,葡萄!”

    李羡鱼看了看娜札,又看了看屏幕里的热芭,“你们新疆人都这样吗?”

    “你别管。”热芭说。

    李羡鱼无所谓,“行啊,反正院子挺大,给你们留地方。”

    热芭嚷嚷道,“等长出来我一定要第一个尝。”就是不知道这葡萄在这地方能种活吗。

    ……

    东西是分几批送进来的。李羡鱼搬了一下午的箱子。

    等最后一批家具进门,几个人在新房子里收拾到晚上。

    收拾完,随便吃了个饭。

    几个人就窝进了影音室。李羡鱼特意挑的那套设备派上了用场,幕布降下来,灯调暗,有人翻出一部老片子放上。

    沙发够大,几个人各占一角,毯子盖着,旁边摆着酒和零食。

    不过片子放了一会儿就没人看了。

    李依桐不知道什么时候到李羡鱼身旁,抱着李羡鱼头靠在他肩上,伸手怀住李羡鱼的脖子。

    娜札和陈嘟灵也往李羡鱼身边靠,一左一右,李羡鱼一手一个揽住。

    屋里只有幕布的光在晃,谁也没说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电影结束,灯光暗下来。

    这晚,最安静的陈嘟灵反而唱得最开心。

    娜札光着脚跳起来新疆舞,腿很白。

    李依桐像个威风凛凛的骑士对着李羡鱼发起了堂吉诃德式的冲锋。

    ……

    第二天起来,屋里静悄悄的。

    李依桐先起来的,站在客厅里,头发披着,一手叉腰一手端着水杯,指着刚从沙发上坐起来的李羡鱼数落。“行啊你,昨天挺大威风。”

    李羡鱼坐在那儿,扶着腰,不想说话,没力气了。

    娜札从楼梯上下来,依旧光着脚,扶着扶手,脚步慢吞吞的,嘴里嘟囔:“昨天谁把酒全开了……我这头还疼着呢。”

    “你少喝点能疼?”李依桐回头看她。

    都怪酒精,“你也没少喝。”

    陈嘟灵还在睡觉,她把头埋进了被子里,孩子没经历过这些,第一次唱那么久,累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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