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病治疗项目排成四个点。

    再把研究院院徽压在中心。

    线连上后,图很难看。

    难看得真实。

    白玥不是单独造出来的替代体。

    她是证词机器。

    她要证明沧玥这种“不受控的自由”有病。

    再证明研究院那种“被引导的情感”才健康。

    等民意点头,净械预案就不叫净械。

    叫治疗。

    叫保护。

    叫为你好。

    林焕把新闻草稿存进证据盒,给黎珈发了一份。

    黎珈秒回。

    “我靠,真不要脸。医疗皮一披,屠刀都能进医保。”

    闻烛拍桌。

    “这句好,记下来,明天骂人用。”

    林焕盯着新闻草稿。

    他还没听过阎素衡这个名字。

    可他已经摸到那只手的路数。

    不是疯子。

    疯子没这么有耐心。

    那个人很稳。

    懂恐惧,懂漂亮话,也懂怎么让刀躲在棉花里。

    那个人不推着大家走。

    只把每条路修成同一个方向。

    最后大家跑到终点,还会自己签同意书。

    沧玥问:“明天去吗?”

    林焕收回接驳针。

    “去。”

    “如果白玥说她自愿呢?”

    林焕看向屏幕里那张干净的脸。

    “那就问她一个研究院没教过的问题。”

    闻烛凑过来。

    “问她研究院食堂好不好吃?这题杀伤力也不小。”

    黎珈:“你闭嘴吧,烤串脑。”

    沧玥没笑。

    她问:“什么问题?”

    林焕关掉灯。

    维修铺暗下去,只剩证据盒亮着。

    “问她,离开以后,第一顿想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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