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串空壳回执。

    主控席无人。

    替身席无人。

    舆情池主权限无人。

    宋砚灯查到最后,骂声低了。

    “人跑了。”

    孟知微调出白塔深层定位。

    祝闻钧真身从白塔深层消失。

    原地只剩一道血缘密钥回波。

    它没有指向白塔。

    也没有指向研究院。

    它往上。

    穿过议会外环。

    落在议会穹顶最高处,一排尘封席位之中。

    那是旧时代保留席。

    千年没公开启用过。

    顾寒舟看到回波编号,手停在裁律机关上。

    他认得那类席位。

    只有议会最早的血缘存续者,才配留下这种密钥。

    林焕看着那道回波,所有胜利的热劲都被压了下去。

    祝闻钧不是白塔养出来的疯子。

    他背后还有一把老椅子。

    一把坐在穹顶灰尘里的椅子。

    七。

    零号源核审判席的第一段裁决仍在公开链上发光。

    下层保住了。

    审判也保住了。

    白塔的二选一成了笑话。

    可议会穹顶那道回波,像一枚钉子,钉进所有人的视野。

    宋砚灯把烟盒摸出来,又塞回去。

    “行。”

    “今天先活。”

    “明天去掀祖坟。”

    孟知微关闭主审计临时拆分权限,保留全部日志。

    “不是明天。”

    她看向最高议会通道。

    “证据已经到了。”

    林焕没有接话。

    他把分布式见证环备份三份。

    一份给天轴炉。

    一份给零号源核。

    一份给全城公开链。

    沧玥轻声问:“结束了吗?”

    林焕看着议会穹顶的尘封席位。

    “这一局,结束了。”

    他停了一下。

    “清算才刚开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