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精密的切口
第二天一早。
天刚蒙蒙亮。
苏吾就爬起来赶路了。
昨天晚上躺在山洞里翻来覆去睡不着。
满脑子都是祝明的事。
越想越觉得这家伙藏得深。
必须得当面问个清楚。
为了节省时间。
他干脆开启了视灵能力。
一边赶路一边顺便看看周围的灵序情况。
能修的就顺手修一下。
也算是顺便练练手。
结果这不看不要紧。
一看吓一跳。
之前他都是断断续续地观察。
没什么整体概念。
现在一路往东走。
持续性地全局观察。
才发现情况比他想象的要严重得多。
无数条灵序链纵横交错。
像一张巨大的蜘蛛网。
覆盖在天地之间。
本该是泛着淡淡荧光的鲜活景象。
现在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断口。
东缺一块西少一块。
就像被老鼠啃过似的。
我去。
这么多？
苏吾忍不住停下脚步。
倒吸了一口凉气，我之前怎么没发现有这么多断的？
这也太夸张了吧。
你之前哪有心思仔细看这个。句芒的声音响了起来，再说了。
这些断裂的灵序链分布得很散。
而且都比较细小。
不特意去观察的话。
还真不容易注意到。
你再仔细看看这些切口。
有没有发现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苏吾闻言。
凝神看向最近的一条断链。
这一看不要紧。
越看越心惊。
那条灵序链的断口。
平滑得不像话。
整整齐齐的。
就像是用世界上最锋利的刀。
一刀切断的。
连一丝毛边都没有。
这……苏吾皱起眉头，这也太整齐了吧。
我之前见过的那些断裂灵序。
根本不是这样的啊。
玄清搞出来的那些。
都是歪歪扭扭的。
跟狗啃的似的。
没错。句芒沉声说，玄清那种半吊子。
是靠混沌之力硬生生把灵序链撑断的。
粗暴得很。
切口自然乱七八糟。
但你看现在这些。
这手法。
太专业了。
专业到可怕。
苏吾心里咯噔一下。
你的意思是……他咽了口唾沫，这不是玄清那种人干的？
有更厉害的角色？
那还用说。句芒说，能把灵序链切得这么整齐。
对灵序的理解得有多深？
绝不是普通山神能做到的。
甚至一般的天神都未必有这本事。
苏吾的心情一下子就沉重了。
本来以为对手就是个把堕落山神。
还有什么浊修组织。
结果搞了半天。
幕后还有更厉害的大佬？
这还玩不玩了。
那……
会是什么人？苏吾问。
句芒沉默了好一会儿。
才缓缓开口。
声音里带着一丝凝重。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说，这手法。
很像当年混沌神族的风格。
混沌神族？苏吾愣了一下，那是什么玩意儿？
跟之前说的混沌魔神不是一回事？
当然不是一回事。句芒说，混沌魔神是先天诞生的混沌生物。
只会靠本能破坏。
没什么脑子。
而混沌神族不一样。
他们本来是正儿八经的天神。
有的甚至是主神。
后来投靠了混沌。
堕入了邪道。
他们本身就拥有极高的神格和对天地规则的理解。
再加上混沌之力的加持。
破坏力比纯粹的混沌魔神还要大得多。
苏吾听得头皮发麻。
不是吧。他嘴角抽了抽，照你这么说。
我们的对手是堕落的天神？
还是主神级别的？
那我们还玩个屁啊。
人家一根手指头就能把我们碾死吧？
你慌什么。句芒没好气地说，真要是主神级别的亲自动手。
这山海界早就没了。
还能等到现在？
我估计啊。
对方要么是受了重伤还没恢复。
要么就是被什么东西封印着。
只能隔着老远搞点小动作。
不然的话。
他至于偷偷摸摸地切灵序吗。
直接打过来不就完了。
苏吾想了想。
觉得也有道理。
真要是主神级别的大佬杀过来。
那还不是摧枯拉朽。
分分钟就把山海界平推了。
哪里用得着这么偷偷摸摸的。
也对哦。苏吾松了口气，那这么说。
我们还有的打？
那当然。句芒说，不然你以为山海图志是干嘛用的？
当年诸神合力打造这玩意儿。
就是为了防备这种情况。
你要是能把山海图志完全解封。
别说一个堕落主神了。
就算是混沌之主来了。
也能斗上一斗。
真的假的？苏吾眼睛亮了，山海图志这么猛的吗？
那还用说。句芒得意地说，也不看看是谁参与打造的。
当年句芒大神……
行了行了。
打住。苏吾赶紧打断他，说着说着就开始吹了。
你不就是一缕残魂吗。
说得好像你就是句芒本人似的。
句芒一下子就卡壳了。
半天没说出话来。
我……他憋了半天，我虽然只是残魂。
但我继承了句芒大神的部分记忆和智慧！
是是是。
你厉害。苏吾敷衍地说。
没再搭理他。
转而继续研究那些灵序链的切口。
看着看着。
他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哎。
句芒。他说，你说。
我能不能从这些切口里面。
学到点东西啊？
你看啊。
对方对灵序的理解这么深。
手法这么高明。
我要是能研究明白他是怎么切的。
是不是就能反过来提升我自己的灵序编织水平？
这相当于免费的大师课啊。
句芒愣了一下。
随即拍了下手。
可以啊你小子！他惊喜地说，这都能想到？
有前途！
没错。
这确实是个好机会。
一般人想见这种级别的灵序操作都见不到。
你现在正好可以好好研究研究。
说不定还真能有所突破。
苏吾一下子就来了精神。
也不着急赶路了。
找了个隐蔽的小树林。
盘腿坐下。
就开始专心致志地研究那些被切断的灵序链。
他先凑上去。
仔仔细细地观察切口的形态。
又用自己的灵序之力轻轻触碰。
感受切口处的能量波动。
然后还试着模仿对方的手法。
自己去切一条完好的灵序链。
试了好几次。
都切得歪歪扭扭的。
跟人家那整齐的切口一比。
简直就是不忍直视。
不对不对。苏吾皱着眉头。
自言自语，不是用蛮力切的。
肯定不是。
要是用蛮力的话。
不可能这么整齐。
那他是怎么做到的？
他盯着那条整齐的切口。
看了半天。
突然眼睛一亮。
等等。
这个位置……他凑近了些，这好像是灵序链的一个节点？
不对啊。
正常的节点不应该在这儿啊。
苏吾伸出手指。
轻轻点在那条灵序链上。
灵序之力缓缓注入。
仔细感应着灵序链内部的结构。
感应了好一会儿。
他终于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这条灵序链的节点位置。
跟他之前认知的不一样！
被人动过手脚！
我明白了！苏吾猛地一拍大腿，我就说呢！
他不是直接切断灵序链的。
天刚蒙蒙亮。
苏吾就爬起来赶路了。
昨天晚上躺在山洞里翻来覆去睡不着。
满脑子都是祝明的事。
越想越觉得这家伙藏得深。
必须得当面问个清楚。
为了节省时间。
他干脆开启了视灵能力。
一边赶路一边顺便看看周围的灵序情况。
能修的就顺手修一下。
也算是顺便练练手。
结果这不看不要紧。
一看吓一跳。
之前他都是断断续续地观察。
没什么整体概念。
现在一路往东走。
持续性地全局观察。
才发现情况比他想象的要严重得多。
无数条灵序链纵横交错。
像一张巨大的蜘蛛网。
覆盖在天地之间。
本该是泛着淡淡荧光的鲜活景象。
现在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断口。
东缺一块西少一块。
就像被老鼠啃过似的。
我去。
这么多？
苏吾忍不住停下脚步。
倒吸了一口凉气，我之前怎么没发现有这么多断的？
这也太夸张了吧。
你之前哪有心思仔细看这个。句芒的声音响了起来，再说了。
这些断裂的灵序链分布得很散。
而且都比较细小。
不特意去观察的话。
还真不容易注意到。
你再仔细看看这些切口。
有没有发现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苏吾闻言。
凝神看向最近的一条断链。
这一看不要紧。
越看越心惊。
那条灵序链的断口。
平滑得不像话。
整整齐齐的。
就像是用世界上最锋利的刀。
一刀切断的。
连一丝毛边都没有。
这……苏吾皱起眉头，这也太整齐了吧。
我之前见过的那些断裂灵序。
根本不是这样的啊。
玄清搞出来的那些。
都是歪歪扭扭的。
跟狗啃的似的。
没错。句芒沉声说，玄清那种半吊子。
是靠混沌之力硬生生把灵序链撑断的。
粗暴得很。
切口自然乱七八糟。
但你看现在这些。
这手法。
太专业了。
专业到可怕。
苏吾心里咯噔一下。
你的意思是……他咽了口唾沫，这不是玄清那种人干的？
有更厉害的角色？
那还用说。句芒说，能把灵序链切得这么整齐。
对灵序的理解得有多深？
绝不是普通山神能做到的。
甚至一般的天神都未必有这本事。
苏吾的心情一下子就沉重了。
本来以为对手就是个把堕落山神。
还有什么浊修组织。
结果搞了半天。
幕后还有更厉害的大佬？
这还玩不玩了。
那……
会是什么人？苏吾问。
句芒沉默了好一会儿。
才缓缓开口。
声音里带着一丝凝重。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说，这手法。
很像当年混沌神族的风格。
混沌神族？苏吾愣了一下，那是什么玩意儿？
跟之前说的混沌魔神不是一回事？
当然不是一回事。句芒说，混沌魔神是先天诞生的混沌生物。
只会靠本能破坏。
没什么脑子。
而混沌神族不一样。
他们本来是正儿八经的天神。
有的甚至是主神。
后来投靠了混沌。
堕入了邪道。
他们本身就拥有极高的神格和对天地规则的理解。
再加上混沌之力的加持。
破坏力比纯粹的混沌魔神还要大得多。
苏吾听得头皮发麻。
不是吧。他嘴角抽了抽，照你这么说。
我们的对手是堕落的天神？
还是主神级别的？
那我们还玩个屁啊。
人家一根手指头就能把我们碾死吧？
你慌什么。句芒没好气地说，真要是主神级别的亲自动手。
这山海界早就没了。
还能等到现在？
我估计啊。
对方要么是受了重伤还没恢复。
要么就是被什么东西封印着。
只能隔着老远搞点小动作。
不然的话。
他至于偷偷摸摸地切灵序吗。
直接打过来不就完了。
苏吾想了想。
觉得也有道理。
真要是主神级别的大佬杀过来。
那还不是摧枯拉朽。
分分钟就把山海界平推了。
哪里用得着这么偷偷摸摸的。
也对哦。苏吾松了口气，那这么说。
我们还有的打？
那当然。句芒说，不然你以为山海图志是干嘛用的？
当年诸神合力打造这玩意儿。
就是为了防备这种情况。
你要是能把山海图志完全解封。
别说一个堕落主神了。
就算是混沌之主来了。
也能斗上一斗。
真的假的？苏吾眼睛亮了，山海图志这么猛的吗？
那还用说。句芒得意地说，也不看看是谁参与打造的。
当年句芒大神……
行了行了。
打住。苏吾赶紧打断他，说着说着就开始吹了。
你不就是一缕残魂吗。
说得好像你就是句芒本人似的。
句芒一下子就卡壳了。
半天没说出话来。
我……他憋了半天，我虽然只是残魂。
但我继承了句芒大神的部分记忆和智慧！
是是是。
你厉害。苏吾敷衍地说。
没再搭理他。
转而继续研究那些灵序链的切口。
看着看着。
他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哎。
句芒。他说，你说。
我能不能从这些切口里面。
学到点东西啊？
你看啊。
对方对灵序的理解这么深。
手法这么高明。
我要是能研究明白他是怎么切的。
是不是就能反过来提升我自己的灵序编织水平？
这相当于免费的大师课啊。
句芒愣了一下。
随即拍了下手。
可以啊你小子！他惊喜地说，这都能想到？
有前途！
没错。
这确实是个好机会。
一般人想见这种级别的灵序操作都见不到。
你现在正好可以好好研究研究。
说不定还真能有所突破。
苏吾一下子就来了精神。
也不着急赶路了。
找了个隐蔽的小树林。
盘腿坐下。
就开始专心致志地研究那些被切断的灵序链。
他先凑上去。
仔仔细细地观察切口的形态。
又用自己的灵序之力轻轻触碰。
感受切口处的能量波动。
然后还试着模仿对方的手法。
自己去切一条完好的灵序链。
试了好几次。
都切得歪歪扭扭的。
跟人家那整齐的切口一比。
简直就是不忍直视。
不对不对。苏吾皱着眉头。
自言自语，不是用蛮力切的。
肯定不是。
要是用蛮力的话。
不可能这么整齐。
那他是怎么做到的？
他盯着那条整齐的切口。
看了半天。
突然眼睛一亮。
等等。
这个位置……他凑近了些，这好像是灵序链的一个节点？
不对啊。
正常的节点不应该在这儿啊。
苏吾伸出手指。
轻轻点在那条灵序链上。
灵序之力缓缓注入。
仔细感应着灵序链内部的结构。
感应了好一会儿。
他终于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这条灵序链的节点位置。
跟他之前认知的不一样！
被人动过手脚！
我明白了！苏吾猛地一拍大腿，我就说呢！
他不是直接切断灵序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