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转舵中山
苏吾站在沙滩上看着东边的海平面。太阳还没出来，天边泛着一层灰白色的光，海风带着咸腥味吹过来，有点凉。
船已经检查过了，物资也整理好了。按照原计划，他们今天应该出发去海外方国。
但苏吾站在那里，总觉得哪里不对。
他从包袱里翻出海图和航海日志，又看了一遍。然后打开图志，看昨晚记录的海外方国灵序信息。
四十多个国家，四十多种灵序。
全在衰退。
他皱起眉。这个信息量太大了。之前他一直专注于扶桑的修复，以为修好扶桑就能稳住大陆的灵序网络。但现在看来，问题比他想的要大得多。
如果海外方国也在全线衰退，那这已经不是某个节点的问题，而是整张网的问题。
他需要知道更多。
六尾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了，趴在他旁边：在想什么？
在想一件事。苏吾说，我们这样直接去海外方国，能做什么？
帮阿黎修灵序啊，顺便看看那边的情况。
然后呢？
六尾看了他一眼：什么叫然后？
我的意思是……苏吾搓了搓手指，我现在连整张灵序网的全貌都没搞清楚。扶桑修了七成，中山经那边什么情况完全不知道。海外方国的灵序网络和大陆这边是不是连通的？怎么连通的？枢纽在哪？这些我都不清楚。
六尾没说话，等他说下去。
阿黎跟我说的那些方国，有的灵序衰退得厉害，有的还好。这说明什么？说明灵序崩塌不是均匀分布的，有的地方受影响大，有的地方小。苏吾越说越快，如果我想真正解决问题，不能只修一个扶桑，得知道整张网是怎么运作的，关键节点在哪。
六尾沉默了一会儿：所以你想先回去查中山经？
苏吾点头：中山经是中枢。南山、昆仑、幽都这些枢纽，都在中山经的范围里。如果海外方国的灵序网络和大陆是连通的，那中山经一定有相关的记录或者连接点。
六尾又沉默了一会儿：那阿黎怎么办？她刚从那边飞过来，你让她再等？
苏吾愣了一下。
他确实没想好怎么跟阿黎说。
这时候阿黎从帐篷里钻出来，揉着眼睛，头发乱糟糟的：你们在聊什么？我好像听到我的名字了。
苏吾看着她，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阿黎看他表情不对，走过来：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苏吾深吸一口气，决定直说：我想了想，觉得我们应该先去中山经，再去海外方国。
阿黎眨了眨眼：为什么？
因为……苏吾把刚才的想法简单说了一遍，我对整张灵序网的了解还不够。如果直接去海外，可能只是治标不治本。中山经可能有线索，能帮我搞清楚海外方国的灵序网络是怎么运作的。
阿黎听完，没说话。
苏吾有点紧张，手指不自觉地搓着：我知道你急着回去，但……
我又没说不行。阿黎打断他。
我说我又没说不行。阿黎耸了耸肩，你说得对啊。我回去也帮不上什么忙，长老们自己都在头疼呢。你先去中山经查清楚，然后再去我们那边，效率更高。
苏吾愣了一下，没想到她这么痛快。
但是有个条件。阿黎说。
什么条件？
你得带我去。阿黎认真地看着他，我不能跟你一起回羽民国，但中山经我可以跟你去。反正我也想去看看大陆那边是什么样的。长这么大还没去过呢。
苏吾看了看六尾。六尾叹了口气。
我没意见。六尾说，反正去哪都是去。
阿黎笑了，拍了一下手：那就这么定了！先去中山经！
苏吾松了口气，但也觉得有点好笑。他原本以为要费一番口舌说服阿黎，结果人家比他想的还干脆。
不过有个问题。六尾说，中山经在哪？
苏吾翻出海图：从沧浪岛回去的话，大概要……他算了算，十来天吧。原路返回到东山渡口，然后再往北走。
十来天？阿黎瞪大眼睛，那还不如从海上飞过去呢。
你会飞十来天？苏吾问。
不会。阿黎老实说，但我可以分段飞啊。中间找几个岛休息一下，应该没问题。
苏吾皱眉：海图上没标注中间有哪些岛。
我知道啊。阿黎指着海图上的一片空白，这边，我飞过来的时候经过了好几个岛，虽然不在你们的航线上，但可以绕一下。
苏吾看着她指的位置，若有所思。
你确定？
确定啊。阿黎说，我虽然方向感一般，但那条路我走过两遍了，不会错。
六尾在旁边听着，忽然说：那就走海路吧。快一些，而且能顺便看看海上有没有什么异常。
苏吾想了想，点头：好，那就走海路。阿黎带路，我们跟着。
阿黎很高兴：太好了！我终于可以当导游了。
苏吾笑了笑，开始重新规划路线。他在海图上画出新的航线，用笔在几个点做了标记。阿黎凑过来看，偶尔纠正一下他画的位置。
他不知道中山经那边等着他的是什么，但至少现在方向明确了。
先去中山经，搞清楚整张灵序网的全貌，找到那些关键节点。
然后再去海外方国，真正解决灵序崩塌的问题。
船已经检查过了，物资也整理好了。按照原计划，他们今天应该出发去海外方国。
但苏吾站在那里，总觉得哪里不对。
他从包袱里翻出海图和航海日志，又看了一遍。然后打开图志，看昨晚记录的海外方国灵序信息。
四十多个国家，四十多种灵序。
全在衰退。
他皱起眉。这个信息量太大了。之前他一直专注于扶桑的修复，以为修好扶桑就能稳住大陆的灵序网络。但现在看来，问题比他想的要大得多。
如果海外方国也在全线衰退，那这已经不是某个节点的问题，而是整张网的问题。
他需要知道更多。
六尾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了，趴在他旁边：在想什么？
在想一件事。苏吾说，我们这样直接去海外方国，能做什么？
帮阿黎修灵序啊，顺便看看那边的情况。
然后呢？
六尾看了他一眼：什么叫然后？
我的意思是……苏吾搓了搓手指，我现在连整张灵序网的全貌都没搞清楚。扶桑修了七成，中山经那边什么情况完全不知道。海外方国的灵序网络和大陆这边是不是连通的？怎么连通的？枢纽在哪？这些我都不清楚。
六尾没说话，等他说下去。
阿黎跟我说的那些方国，有的灵序衰退得厉害，有的还好。这说明什么？说明灵序崩塌不是均匀分布的，有的地方受影响大，有的地方小。苏吾越说越快，如果我想真正解决问题，不能只修一个扶桑，得知道整张网是怎么运作的，关键节点在哪。
六尾沉默了一会儿：所以你想先回去查中山经？
苏吾点头：中山经是中枢。南山、昆仑、幽都这些枢纽，都在中山经的范围里。如果海外方国的灵序网络和大陆是连通的，那中山经一定有相关的记录或者连接点。
六尾又沉默了一会儿：那阿黎怎么办？她刚从那边飞过来，你让她再等？
苏吾愣了一下。
他确实没想好怎么跟阿黎说。
这时候阿黎从帐篷里钻出来，揉着眼睛，头发乱糟糟的：你们在聊什么？我好像听到我的名字了。
苏吾看着她，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阿黎看他表情不对，走过来：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苏吾深吸一口气，决定直说：我想了想，觉得我们应该先去中山经，再去海外方国。
阿黎眨了眨眼：为什么？
因为……苏吾把刚才的想法简单说了一遍，我对整张灵序网的了解还不够。如果直接去海外，可能只是治标不治本。中山经可能有线索，能帮我搞清楚海外方国的灵序网络是怎么运作的。
阿黎听完，没说话。
苏吾有点紧张，手指不自觉地搓着：我知道你急着回去，但……
我又没说不行。阿黎打断他。
我说我又没说不行。阿黎耸了耸肩，你说得对啊。我回去也帮不上什么忙，长老们自己都在头疼呢。你先去中山经查清楚，然后再去我们那边，效率更高。
苏吾愣了一下，没想到她这么痛快。
但是有个条件。阿黎说。
什么条件？
你得带我去。阿黎认真地看着他，我不能跟你一起回羽民国，但中山经我可以跟你去。反正我也想去看看大陆那边是什么样的。长这么大还没去过呢。
苏吾看了看六尾。六尾叹了口气。
我没意见。六尾说，反正去哪都是去。
阿黎笑了，拍了一下手：那就这么定了！先去中山经！
苏吾松了口气，但也觉得有点好笑。他原本以为要费一番口舌说服阿黎，结果人家比他想的还干脆。
不过有个问题。六尾说，中山经在哪？
苏吾翻出海图：从沧浪岛回去的话，大概要……他算了算，十来天吧。原路返回到东山渡口，然后再往北走。
十来天？阿黎瞪大眼睛，那还不如从海上飞过去呢。
你会飞十来天？苏吾问。
不会。阿黎老实说，但我可以分段飞啊。中间找几个岛休息一下，应该没问题。
苏吾皱眉：海图上没标注中间有哪些岛。
我知道啊。阿黎指着海图上的一片空白，这边，我飞过来的时候经过了好几个岛，虽然不在你们的航线上，但可以绕一下。
苏吾看着她指的位置，若有所思。
你确定？
确定啊。阿黎说，我虽然方向感一般，但那条路我走过两遍了，不会错。
六尾在旁边听着，忽然说：那就走海路吧。快一些，而且能顺便看看海上有没有什么异常。
苏吾想了想，点头：好，那就走海路。阿黎带路，我们跟着。
阿黎很高兴：太好了！我终于可以当导游了。
苏吾笑了笑，开始重新规划路线。他在海图上画出新的航线，用笔在几个点做了标记。阿黎凑过来看，偶尔纠正一下他画的位置。
他不知道中山经那边等着他的是什么，但至少现在方向明确了。
先去中山经，搞清楚整张灵序网的全貌，找到那些关键节点。
然后再去海外方国，真正解决灵序崩塌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