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实力打脸
出了东溪镇，再往东走几十里，就是中山经的地界了。
苏吾一路走一路观察，越往前走，灵序紊乱得越厉害。南山经那边虽然也有天裂，但至少整体的灵序框架还是完整的。可这边不一样，就像一张被老鼠啃烂的布，破破烂烂的，到处都是窟窿。
怪不得浊修都躲在中山经。苏吾嘀咕道，这地方烂成这样，谁管得了啊。
六尾趴在他肩膀上，也跟着了一声，好像在附和。
走了大约两个时辰，苏吾翻过一座小山，忽然听见前面传来哭声。
他愣了一下，循声走过去。
山脚下的一片空地上，站着十几个老百姓，有男有女有老有少，都哭丧着脸。几个妇人坐在地上抹眼泪，男人们蹲在旁边唉声叹气。
而在他们头顶上方，裂开了一道约摸两三丈长的天裂，黑漆漆的，像一张狰狞的大嘴。混沌之气从裂缝里不断涌出来，落在地上，滋滋作响，连草都被腐蚀得枯黄了。
苏吾皱了皱眉。
这处天裂不算特别大，但位置很麻烦，就在村子边上。再这么下去，用不了半个月，混沌之气就能把整个村子都毁了。
让一让让一让！
这时，人群后面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
苏吾回头一看，嚯，熟人。
玄清和她那个师兄正从后面走过来，脸上带着几分疲惫。看样子他们应该是比苏吾早一步离开东溪镇，赶过来处理这处天裂的。
玄清走到人群前面，抬起头看了看天上的裂缝，眉头皱得紧紧的。
玄清仙子，您可来了！一个老汉连忙迎上去，扑通一声就跪下了，求您救救我们吧！这道裂缝都出现三天了，我们村子已经有好几个人被黑气伤到了，再不想办法，我们全村都要完了啊！
玄清连忙把老汉扶起来，老人家快快请起。我们兄妹二人正是为此事而来。
她抬起头，又看了一眼那天裂，脸上露出几分凝重。
旁边那个男修也开口了，声音低沉，师妹，这处天裂比我们预想的要严重。灵序完全紊乱了，根本没法子用常规手段修复。
玄清点了点头，脸色不太好看，我知道。但我们总不能见死不救吧。试试吧，用我们昆仑的补天术，说不定能行。
可是补天术消耗太大，以我们两人的修为，恐怕撑不住。男修皱着眉说道，而且这处天裂的灵序结构已经完全乱了，就算我们暂时封住，用不了多久还是会裂开的。
那也不能就这么看着啊！玄清有些急了，难道眼睁睁看着这些老百姓死吗？
男修沉默了几秒，叹了口气，行吧，试试。大不了耗损点修为。
两人说着，就准备动手。
苏吾站在人群后面，摸着下巴琢磨。
补天术？听起来挺厉害的样子，就是不知道跟他的空修比起来怎么样。
他倒是想看看，昆仑的正统修天之法，到底有什么门道。
只见玄清和她师兄各自取出一把短剑，剑尖朝天，口中念念有词。淡淡的灵光从两人身上散发出来，在空中交织成一道光网，慢慢朝着天裂笼罩过去。
苏吾开启视灵，仔细观察。
嗯，有点意思。这补天术的原理，跟他的空修还真不太一样。他的空修是把断裂的灵序链重新编织缝合起来，讲究的是精准、细致，像绣花一样。
而昆仑的补天术，更像是用强力胶水把裂缝给糊上。管你里面的结构怎么样，先给你堵住再说。好处是见效快，坏处是治标不治本，而且消耗特别大。
就像现在，玄清两人只是刚刚开始，额头上就已经冒汗了。显然这补天术对灵力的消耗，不是一般的大。
光网渐渐靠近天裂，刚一接触到混沌之气，就冒出滋滋的白烟。光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腐蚀着。
不行！玄清咬着牙说道，这裂缝里的混沌之气太浓了，我们的灵力撑不住！
再坚持一下！男修也在咬牙硬撑，只要能把缺口封住就行！
两人拼尽全力，光网终于勉强覆盖住了裂缝的三分之一。但也仅此而已了，他们的灵力已经消耗得七七八八，光网越来越淡，眼看着就要撑不住了。
玄清身子一晃，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光网瞬间黯淡了大半。
师妹！男修一惊，连忙分出一部分灵力去支援她。
可这样一来，他自己那边也吃紧了。光网摇摇欲坠，随时可能崩溃。
周围的老百姓都紧张得屏住了呼吸，大气都不敢喘。
苏吾在后面看着，摇了摇头。
这么搞不行的。方法不对，再努力也是白搭。这处天裂的灵序已经完全扭曲了，你光在外面糊一层有什么用？里面的根都烂了，外面糊得再厚也得裂开。
就像修书，你不能只把破了的纸粘在一起就完事了，得把里面的线重新穿好才行。
眼看光网就要彻底崩散，玄清两人也快撑不住了，苏吾终于站了出来。
让我来吧。
人群一下子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转过头，看向苏吾。
玄清也听到了声音，她勉强支撑着，回头一看，见是苏吾，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怒色。
是你？！你来干什么？这里不是你这种旁门左道之徒能撒野的地方！
苏吾没理她，径直走过去，抬起头看了看天上的天裂，又看了看快要撑不住的光网，咂了咂嘴。
我说你们昆仑的补天术，就这水平啊？跟糊墙纸似的，中看不中用。
你胡说什么！玄清气得脸都白了，你懂什么！这可是上古传下来的正统补天法门，岂是你那种旁门左道能比的？
正统不正统我不知道。苏吾耸耸肩，我只知道，再这么下去，你们俩就得先把自己耗死在这里。而且就算你们真把这裂缝糊上了，不出三天，肯定还得裂开。
玄清又气又急，想反驳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她心里清楚，苏吾说的是实话。这补天术本来就是应急用的，治标不治本。
那男修也看了苏吾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疑惑，阁下是？
我就是个路过的散修。苏吾随口说道，略懂一点修补天裂的法子。你们要是不行了，就下来歇歇，让我来。
玄清嗤笑一声，就凭你？一个识物境的小散修，也敢大言不惭？我告诉你，这可是通理境修士都未必能搞定的天裂，你上去也是送死！
能不能搞定，试试不就知道了。苏吾淡淡地说道，反正你们也撑不住了，不如死马当活马医。万一我要是修好了呢？
玄清还想说什么，却被男修拦住了。
师妹，先别争了。男修喘着气说道，我们确实撑不住了。不如让他试试，总比看着裂缝扩大要好。
师兄！你怎么能信他的话！玄清急道，他就是个招摇撞骗的骗子！
是不是骗子，试试就知道了。男修看向苏吾，这位兄弟，那就麻烦你了。需要我们做什么，尽管开口。
不用。苏吾摆了摆手，你们把那破光网收了就行，碍手碍脚的。
你说什么是破光网！玄清气得跳脚。
好了师妹，收了吧。男修无奈地说道。
两人不甘心地收起了光网。没有了光网的阻挡，混沌之气更加肆无忌惮地涌了出来，吓得底下的老百姓连连后退。
玄清脸色苍白，嘴角还带着血，她恶狠狠地瞪着苏吾，我告诉你，要是你修不好，还耽误了我们的事，我跟你没完！
苏吾懒得跟她废话，往前站了一步，闭上眼睛。
下一秒，他睁开眼睛，瞳孔中闪过一道淡淡的金光。
视灵，开启。
在他的视野里，那道黑漆漆的天裂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无数条断裂、扭曲、缠绕在一起的灵序链。密密麻麻，像一团乱麻。
普通人看了估计头都大了，但苏吾却眼睛一亮。
乱是乱了点，但还没到没法下手的地步。跟招摇山那处溶洞网状撕裂比起来，这都不算事儿。
苏吾深吸一口气，伸出双手。
无形的灵力从他指尖溢出，化作一根根细如发丝的灵丝。他的手指灵活地翻动着，穿针引线，开始编织那些断裂的灵序链。
在外人看来，就见苏吾站在那里，双手虚虚地对着天空，手指动来动去，好像在瞎比划一样。
玄清看着看着，嘴角露出一抹嘲讽。
故弄玄虚。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她师兄却皱着眉，紧紧盯着苏吾的动作，眼神里带着几分疑惑和震惊。
别人看不到，他却能隐约感觉到，周围的灵气正在以一种极其微妙的方式流动着。不是那种磅礴的、声势浩大的流动，而是像涓涓细流一样，悄无声息地渗入到天裂之中。
这手法，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一开始，众人还没觉得有什么变化。可渐渐地，有人发现了不对劲。
哎？你们看，那裂缝好像变小了一点？
什么变小了，我看是你眼花了吧？
真的！你仔细看，刚才还三丈多长呢，现在好像不到两丈了！
众人连忙抬头看去。
果然，那道黑漆漆的天裂，竟然真的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着。就好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正在把裂缝一点点缝起来一样。
玄清脸上的嘲讽之色渐渐僵住了。
她呆呆地看着天上越来越小的裂缝，嘴巴张得老大，能塞进去一个鸡蛋。
这不可能……她喃喃自语，这怎么可能？没有灵力波动，没有阵法光效，就凭他瞎比划几下，就能把天裂缝上？
没有人回答她。
因为所有人都看呆了。
苏吾一路走一路观察，越往前走，灵序紊乱得越厉害。南山经那边虽然也有天裂，但至少整体的灵序框架还是完整的。可这边不一样，就像一张被老鼠啃烂的布，破破烂烂的，到处都是窟窿。
怪不得浊修都躲在中山经。苏吾嘀咕道，这地方烂成这样，谁管得了啊。
六尾趴在他肩膀上，也跟着了一声，好像在附和。
走了大约两个时辰，苏吾翻过一座小山，忽然听见前面传来哭声。
他愣了一下，循声走过去。
山脚下的一片空地上，站着十几个老百姓，有男有女有老有少，都哭丧着脸。几个妇人坐在地上抹眼泪，男人们蹲在旁边唉声叹气。
而在他们头顶上方，裂开了一道约摸两三丈长的天裂，黑漆漆的，像一张狰狞的大嘴。混沌之气从裂缝里不断涌出来，落在地上，滋滋作响，连草都被腐蚀得枯黄了。
苏吾皱了皱眉。
这处天裂不算特别大，但位置很麻烦，就在村子边上。再这么下去，用不了半个月，混沌之气就能把整个村子都毁了。
让一让让一让！
这时，人群后面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
苏吾回头一看，嚯，熟人。
玄清和她那个师兄正从后面走过来，脸上带着几分疲惫。看样子他们应该是比苏吾早一步离开东溪镇，赶过来处理这处天裂的。
玄清走到人群前面，抬起头看了看天上的裂缝，眉头皱得紧紧的。
玄清仙子，您可来了！一个老汉连忙迎上去，扑通一声就跪下了，求您救救我们吧！这道裂缝都出现三天了，我们村子已经有好几个人被黑气伤到了，再不想办法，我们全村都要完了啊！
玄清连忙把老汉扶起来，老人家快快请起。我们兄妹二人正是为此事而来。
她抬起头，又看了一眼那天裂，脸上露出几分凝重。
旁边那个男修也开口了，声音低沉，师妹，这处天裂比我们预想的要严重。灵序完全紊乱了，根本没法子用常规手段修复。
玄清点了点头，脸色不太好看，我知道。但我们总不能见死不救吧。试试吧，用我们昆仑的补天术，说不定能行。
可是补天术消耗太大，以我们两人的修为，恐怕撑不住。男修皱着眉说道，而且这处天裂的灵序结构已经完全乱了，就算我们暂时封住，用不了多久还是会裂开的。
那也不能就这么看着啊！玄清有些急了，难道眼睁睁看着这些老百姓死吗？
男修沉默了几秒，叹了口气，行吧，试试。大不了耗损点修为。
两人说着，就准备动手。
苏吾站在人群后面，摸着下巴琢磨。
补天术？听起来挺厉害的样子，就是不知道跟他的空修比起来怎么样。
他倒是想看看，昆仑的正统修天之法，到底有什么门道。
只见玄清和她师兄各自取出一把短剑，剑尖朝天，口中念念有词。淡淡的灵光从两人身上散发出来，在空中交织成一道光网，慢慢朝着天裂笼罩过去。
苏吾开启视灵，仔细观察。
嗯，有点意思。这补天术的原理，跟他的空修还真不太一样。他的空修是把断裂的灵序链重新编织缝合起来，讲究的是精准、细致，像绣花一样。
而昆仑的补天术，更像是用强力胶水把裂缝给糊上。管你里面的结构怎么样，先给你堵住再说。好处是见效快，坏处是治标不治本，而且消耗特别大。
就像现在，玄清两人只是刚刚开始，额头上就已经冒汗了。显然这补天术对灵力的消耗，不是一般的大。
光网渐渐靠近天裂，刚一接触到混沌之气，就冒出滋滋的白烟。光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腐蚀着。
不行！玄清咬着牙说道，这裂缝里的混沌之气太浓了，我们的灵力撑不住！
再坚持一下！男修也在咬牙硬撑，只要能把缺口封住就行！
两人拼尽全力，光网终于勉强覆盖住了裂缝的三分之一。但也仅此而已了，他们的灵力已经消耗得七七八八，光网越来越淡，眼看着就要撑不住了。
玄清身子一晃，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光网瞬间黯淡了大半。
师妹！男修一惊，连忙分出一部分灵力去支援她。
可这样一来，他自己那边也吃紧了。光网摇摇欲坠，随时可能崩溃。
周围的老百姓都紧张得屏住了呼吸，大气都不敢喘。
苏吾在后面看着，摇了摇头。
这么搞不行的。方法不对，再努力也是白搭。这处天裂的灵序已经完全扭曲了，你光在外面糊一层有什么用？里面的根都烂了，外面糊得再厚也得裂开。
就像修书，你不能只把破了的纸粘在一起就完事了，得把里面的线重新穿好才行。
眼看光网就要彻底崩散，玄清两人也快撑不住了，苏吾终于站了出来。
让我来吧。
人群一下子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转过头，看向苏吾。
玄清也听到了声音，她勉强支撑着，回头一看，见是苏吾，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怒色。
是你？！你来干什么？这里不是你这种旁门左道之徒能撒野的地方！
苏吾没理她，径直走过去，抬起头看了看天上的天裂，又看了看快要撑不住的光网，咂了咂嘴。
我说你们昆仑的补天术，就这水平啊？跟糊墙纸似的，中看不中用。
你胡说什么！玄清气得脸都白了，你懂什么！这可是上古传下来的正统补天法门，岂是你那种旁门左道能比的？
正统不正统我不知道。苏吾耸耸肩，我只知道，再这么下去，你们俩就得先把自己耗死在这里。而且就算你们真把这裂缝糊上了，不出三天，肯定还得裂开。
玄清又气又急，想反驳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她心里清楚，苏吾说的是实话。这补天术本来就是应急用的，治标不治本。
那男修也看了苏吾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疑惑，阁下是？
我就是个路过的散修。苏吾随口说道，略懂一点修补天裂的法子。你们要是不行了，就下来歇歇，让我来。
玄清嗤笑一声，就凭你？一个识物境的小散修，也敢大言不惭？我告诉你，这可是通理境修士都未必能搞定的天裂，你上去也是送死！
能不能搞定，试试不就知道了。苏吾淡淡地说道，反正你们也撑不住了，不如死马当活马医。万一我要是修好了呢？
玄清还想说什么，却被男修拦住了。
师妹，先别争了。男修喘着气说道，我们确实撑不住了。不如让他试试，总比看着裂缝扩大要好。
师兄！你怎么能信他的话！玄清急道，他就是个招摇撞骗的骗子！
是不是骗子，试试就知道了。男修看向苏吾，这位兄弟，那就麻烦你了。需要我们做什么，尽管开口。
不用。苏吾摆了摆手，你们把那破光网收了就行，碍手碍脚的。
你说什么是破光网！玄清气得跳脚。
好了师妹，收了吧。男修无奈地说道。
两人不甘心地收起了光网。没有了光网的阻挡，混沌之气更加肆无忌惮地涌了出来，吓得底下的老百姓连连后退。
玄清脸色苍白，嘴角还带着血，她恶狠狠地瞪着苏吾，我告诉你，要是你修不好，还耽误了我们的事，我跟你没完！
苏吾懒得跟她废话，往前站了一步，闭上眼睛。
下一秒，他睁开眼睛，瞳孔中闪过一道淡淡的金光。
视灵，开启。
在他的视野里，那道黑漆漆的天裂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无数条断裂、扭曲、缠绕在一起的灵序链。密密麻麻，像一团乱麻。
普通人看了估计头都大了，但苏吾却眼睛一亮。
乱是乱了点，但还没到没法下手的地步。跟招摇山那处溶洞网状撕裂比起来，这都不算事儿。
苏吾深吸一口气，伸出双手。
无形的灵力从他指尖溢出，化作一根根细如发丝的灵丝。他的手指灵活地翻动着，穿针引线，开始编织那些断裂的灵序链。
在外人看来，就见苏吾站在那里，双手虚虚地对着天空，手指动来动去，好像在瞎比划一样。
玄清看着看着，嘴角露出一抹嘲讽。
故弄玄虚。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她师兄却皱着眉，紧紧盯着苏吾的动作，眼神里带着几分疑惑和震惊。
别人看不到，他却能隐约感觉到，周围的灵气正在以一种极其微妙的方式流动着。不是那种磅礴的、声势浩大的流动，而是像涓涓细流一样，悄无声息地渗入到天裂之中。
这手法，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一开始，众人还没觉得有什么变化。可渐渐地，有人发现了不对劲。
哎？你们看，那裂缝好像变小了一点？
什么变小了，我看是你眼花了吧？
真的！你仔细看，刚才还三丈多长呢，现在好像不到两丈了！
众人连忙抬头看去。
果然，那道黑漆漆的天裂，竟然真的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着。就好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正在把裂缝一点点缝起来一样。
玄清脸上的嘲讽之色渐渐僵住了。
她呆呆地看着天上越来越小的裂缝，嘴巴张得老大，能塞进去一个鸡蛋。
这不可能……她喃喃自语，这怎么可能？没有灵力波动，没有阵法光效，就凭他瞎比划几下，就能把天裂缝上？
没有人回答她。
因为所有人都看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