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石头的正确打开方式
苏吾盯着手心那块补天石碎片看了快半个时辰。
不大，也就拇指指甲盖那么大，灰扑扑的毫不起眼，扔路边估计都没人捡。但就是这么个小玩意儿，刚才从灵序核心里剥离出来的时候，差点把半座昆仑的灵气都抽干了。
我说，你打算看它看到什么时候？六尾趴在旁边的玉石台子上，第三条尾巴比之前亮了不少，虽然还半透明，但至少能看出个形状了，能当饭吃还是能当钱花？
苏吾没抬头，手指轻轻摩挲着碎片表面：你不懂。这玩意儿可是女娲当年补天用的，正经的上古神器碎片。
然后呢？
然后……苏吾噎了一下，我还没想好怎么用。
六尾翻了个白眼，差点从台子上滚下来。
说实话，苏吾现在确实有点懵。之前满脑子都是怎么把这玩意儿从核心里抠出来，真抠出来了，反而不知道该拿它怎么办。总不能揣兜里当护身符吧，那也太暴殄天物了。
玄清是在这时候飘进来的。
这位藏书阁守护者最近来得越来越勤，以前十天半个月见不着一次，现在一天能跑三趟，比苏吾吃饭还准时。每次来都装作是顺路，然后眼睛直勾勾盯着补天石，那表情跟守着宝库的龙似的。
咳咳。玄清清了清嗓子，装作刚发现苏吾的样子，你还在这呢？我还以为你去修复天裂了。
正准备去。苏吾随口应道。
玄清眼睛一亮，又赶紧板起脸，你准备用什么修？灵石？还是你那点灵序重塑的本事？
苏吾听出话里有话，抬头看他：前辈有话直说。
玄清捋了捋不存在的胡子，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你手里那块石头，不是拿来摆着看的。女娲当年炼制补天石，本来就是为了补天。你现在拿着补天石去补天裂，就好比拿着钥匙开琐，天经地义。
苏吾眨眨眼：你的意思是……用补天石碎片直接补？
不然呢？玄清哼了一声，你以为之前那些前辈为什么拼了命也要收集补天石碎片？真当是收藏爱好？那玩意儿就是干这个用的。一块补天石碎片，顶得上你用一万块上品灵石堆出来的效果。
苏吾听得心跳加速。
一万块上品灵石？那是什么概念？他现在全部身家加起来，也就几百块中品灵石，上品的撑死十来块。这一块小石子，直接抵得上他一百辈子的积蓄。
那……苏吾咽了口唾沫，怎么用？直接塞进去？
玄清的表情僵了一下：你当是塞牙缝呢？还直接塞进去。补天石蕴含的灵序太霸道，直接往里扔，天裂没补上，先把周围的灵序结构冲垮了。
那怎么弄？
得炼化。玄清指了指他的手，用你的灵序感知，一点点把补天石里的灵序抽出来，再编织进天裂的缺口里。就像……就像你修书的时候，把新纸的纤维和旧纸的纤维揉在一起，明白吗？
苏吾眼睛亮了。
这个比喻他太熟了。修古籍的时候，补一页破纸，就是要把新纸的纸浆纤维和旧纸的纤维一点点融合，让它们看起来像是天生的一张纸。不能有拼接的痕迹，不能有厚薄不均，不然一眼就能看出来。
我懂了。苏吾猛地站起来，抓着补天石就往外走，走，试试去。
六尾赶紧从台子上跳下来跟上：等等我！我也去看看！
玄清看着两人急匆匆的背影，捋着胡子笑了笑，也慢悠悠地跟了上去。
瑶池的天裂还在那里。
苏吾之前已经把外围的小裂缝都补得七七八八了，但核心区域的那道最大的裂缝，一直没敢动。不是不想动，是真的修不动。那道裂缝里的灵序乱得像一团被猫抓过的毛线，而且还在不断往外逸散着混沌之气，普通灵石扔进去，瞬间就被同化得渣都不剩。
苏吾站在裂缝前，深吸了一口气。
你小心点。六尾在旁边提醒，不行就别硬来，大不了咱们再想别的办法。
放心。苏吾掂了掂手里的补天石碎片，我心里有数。
话是这么说，手心里还是出了点汗。
他闭上眼睛，灵序感知铺展开来，小心翼翼地触碰到补天石碎片的表面。刚一接触，一股磅礴得不像话的灵序气息就顺着感知涌了过来，差点把他的意识直接冲散。
苏吾闷哼一声，后退了半步。
怎么样？六尾赶紧扶住他。
没事。苏吾喘了口气，眼睛却越来越亮，好东西……真是好东西。这里面的灵序，比我想象的还要精纯，还要……完整。
之前他接触的灵序，不管是灵石里的还是灵脉里的，多多少少都有点，或者说，都是经过了不知道多少道转化的二手货。但补天石里的灵序不一样，那是最本源、最纯粹的灵序，直接带着天地初开时的气息。
就像一张崭新的宣纸，洁白、平整，没有一丝褶皱。
苏吾定了定神，再次将感知探了进去。这一次他有了准备，没有急着抽离，而是像拆毛线团一样，小心翼翼地从最外层抽出一缕灵序。
很细，比头发丝还要细上几分。
就这么一缕，蕴含的灵序能量就比得上一块中品灵石。
苏吾控制着这缕灵序，慢慢向那天裂的缺口飘过去。靠近裂缝边缘的时候，他明显感觉到了阻力，那些混乱的灵序像是有生命一样，在排斥外来的东西。
换做以前，苏吾可能就得用蛮力往里冲了，冲进去多少算多少。但现在不一样了，他有灵序重塑的本事，更重要的是，他从女娲传承里看到了更精妙的方法。
他没有硬塞，而是让那缕补天石的灵序在裂缝边缘轻轻了进去。
就像一滴墨水滴进清水里，慢慢扩散，慢慢融合。
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那些原本混乱狂暴的灵序，在接触到补天石灵序的瞬间，竟然安静了下来。不是被镇压，也不是被同化，而是……找到了组织的感觉？就像迷路的孩子终于找到了家，老老实实地跟着那缕灵序，一点点重新排列起来。
苏吾瞪大了眼睛。
这效果，也太离谱了吧？
他之前修复外围裂缝的时候，哪一次不是跟打仗似的，得跟那些混乱灵序斗智斗勇，稍不留神就会前功尽弃。可现在，用了补天石的灵序，那些乱成一锅粥的灵序居然自己就归位了？
这……苏吾扭头看向旁边的玄清，这么简单的吗？
玄清哼了一声，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不然你以为补天石为什么叫补天石？那就是专门干这个的。你之前用灵石修，就好比用泥巴补城墙，糊弄糊弄还行，真遇到大窟窿根本没用。补天石就不一样了，那就是城墙本身的材料，补上去就是原配。
苏吾听得直咋舌。
行吧，合着之前自己忙活了那么久，都是在用泥巴补墙。现在终于拿到正经建筑材料了。
有了底气，苏吾的动作也快了起来。
一缕，两缕，三缕……
补天石里的灵序被他一丝丝抽出来，编织进天裂的缺口里。那些混乱的灵序果然像乖宝宝一样，补天石的灵序走到哪儿，它们就跟到哪儿，排着队整整齐齐地归位。
以前修复一尺宽的裂缝，得花大半天时间，还累得半死。现在倒好，眼看着那道几丈宽的大裂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缩小，苏吾甚至还有闲心琢磨中午吃什么。
六尾也看傻了。
它之前见过苏吾修天裂，那叫一个费劲，修完之后整个人都快虚脱了。可今天这架势，怎么跟散步似的？
六尾用尾巴碰了碰苏吾的胳膊，你这也太轻松了吧？跟开了挂似的。
苏吾没回头，嘴角却翘了起来：那必须的，毕竟咱现在也是有神器的人了。
话虽这么说，他其实一点也不敢大意。补天石的灵序虽然好用，但操控起来难度也极大，稍微不留神，抽多了就可能把周围的灵序结构冲垮。他现在就像在走钢丝，手里拎着一桶水，走得慢但稳。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那道原本张牙舞爪的天裂，已经被补上了三分之一。而且补过的地方，灵序结构比原来还要稳固，隐隐约约还透着一层七彩的光晕，一看就不是凡品。
苏吾的额头也冒出了汗珠。
不是累的，是精神高度集中导致的。操控补天石的灵序太耗心神了，就像用镊子夹着米粒往针眼里穿，差一点都不行。
又过了大约一个时辰。
当最后一缕补天石灵序融入裂缝的瞬间，整个瑶池突然亮了一下。
不是那种刺眼的亮，是很柔和的、像春天阳光一样的光芒，从修复好的那部分天裂里散发出来，洒在每个人身上，暖洋洋的，说不出的舒服。
苏吾长出一口气，瘫坐在地上。
再看那天裂，原本几丈宽的大窟窿，现在已经被补上了一小半。而且补过的地方严丝合缝，别说裂缝了，连个印子都看不出来，就跟从来没破过一样。
成了。苏吾抹了把脸上的汗，嘿嘿笑了起来，成了！
六尾凑过去，爪子扒着裂缝边缘看了看，眼里满是不可思议：真的补上了……而且比原来的地方还结实？
那是。苏吾得意得尾巴都要翘起来了，也不看是谁修的。
少臭美。六尾白了他一眼，耳朵却悄悄红了，要不是有补天石，你能修得这么快？
补天石是一方面，技术也很重要嘛。
玄清飘到修复好的那片区域前，伸手摸了摸，脸上的表情变幻不定，有激动，有欣慰，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慨。
好，好，好。他连说了三个好字，声音都有点发颤，多少年了……这道天裂终于有希望被彻底补上了。
苏吾坐在地上，一边喘气一边打量着自己的杰作。
说实话，他也没想到效果能这么好。补天
不大，也就拇指指甲盖那么大，灰扑扑的毫不起眼，扔路边估计都没人捡。但就是这么个小玩意儿，刚才从灵序核心里剥离出来的时候，差点把半座昆仑的灵气都抽干了。
我说，你打算看它看到什么时候？六尾趴在旁边的玉石台子上，第三条尾巴比之前亮了不少，虽然还半透明，但至少能看出个形状了，能当饭吃还是能当钱花？
苏吾没抬头，手指轻轻摩挲着碎片表面：你不懂。这玩意儿可是女娲当年补天用的，正经的上古神器碎片。
然后呢？
然后……苏吾噎了一下，我还没想好怎么用。
六尾翻了个白眼，差点从台子上滚下来。
说实话，苏吾现在确实有点懵。之前满脑子都是怎么把这玩意儿从核心里抠出来，真抠出来了，反而不知道该拿它怎么办。总不能揣兜里当护身符吧，那也太暴殄天物了。
玄清是在这时候飘进来的。
这位藏书阁守护者最近来得越来越勤，以前十天半个月见不着一次，现在一天能跑三趟，比苏吾吃饭还准时。每次来都装作是顺路，然后眼睛直勾勾盯着补天石，那表情跟守着宝库的龙似的。
咳咳。玄清清了清嗓子，装作刚发现苏吾的样子，你还在这呢？我还以为你去修复天裂了。
正准备去。苏吾随口应道。
玄清眼睛一亮，又赶紧板起脸，你准备用什么修？灵石？还是你那点灵序重塑的本事？
苏吾听出话里有话，抬头看他：前辈有话直说。
玄清捋了捋不存在的胡子，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你手里那块石头，不是拿来摆着看的。女娲当年炼制补天石，本来就是为了补天。你现在拿着补天石去补天裂，就好比拿着钥匙开琐，天经地义。
苏吾眨眨眼：你的意思是……用补天石碎片直接补？
不然呢？玄清哼了一声，你以为之前那些前辈为什么拼了命也要收集补天石碎片？真当是收藏爱好？那玩意儿就是干这个用的。一块补天石碎片，顶得上你用一万块上品灵石堆出来的效果。
苏吾听得心跳加速。
一万块上品灵石？那是什么概念？他现在全部身家加起来，也就几百块中品灵石，上品的撑死十来块。这一块小石子，直接抵得上他一百辈子的积蓄。
那……苏吾咽了口唾沫，怎么用？直接塞进去？
玄清的表情僵了一下：你当是塞牙缝呢？还直接塞进去。补天石蕴含的灵序太霸道，直接往里扔，天裂没补上，先把周围的灵序结构冲垮了。
那怎么弄？
得炼化。玄清指了指他的手，用你的灵序感知，一点点把补天石里的灵序抽出来，再编织进天裂的缺口里。就像……就像你修书的时候，把新纸的纤维和旧纸的纤维揉在一起，明白吗？
苏吾眼睛亮了。
这个比喻他太熟了。修古籍的时候，补一页破纸，就是要把新纸的纸浆纤维和旧纸的纤维一点点融合，让它们看起来像是天生的一张纸。不能有拼接的痕迹，不能有厚薄不均，不然一眼就能看出来。
我懂了。苏吾猛地站起来，抓着补天石就往外走，走，试试去。
六尾赶紧从台子上跳下来跟上：等等我！我也去看看！
玄清看着两人急匆匆的背影，捋着胡子笑了笑，也慢悠悠地跟了上去。
瑶池的天裂还在那里。
苏吾之前已经把外围的小裂缝都补得七七八八了，但核心区域的那道最大的裂缝，一直没敢动。不是不想动，是真的修不动。那道裂缝里的灵序乱得像一团被猫抓过的毛线，而且还在不断往外逸散着混沌之气，普通灵石扔进去，瞬间就被同化得渣都不剩。
苏吾站在裂缝前，深吸了一口气。
你小心点。六尾在旁边提醒，不行就别硬来，大不了咱们再想别的办法。
放心。苏吾掂了掂手里的补天石碎片，我心里有数。
话是这么说，手心里还是出了点汗。
他闭上眼睛，灵序感知铺展开来，小心翼翼地触碰到补天石碎片的表面。刚一接触，一股磅礴得不像话的灵序气息就顺着感知涌了过来，差点把他的意识直接冲散。
苏吾闷哼一声，后退了半步。
怎么样？六尾赶紧扶住他。
没事。苏吾喘了口气，眼睛却越来越亮，好东西……真是好东西。这里面的灵序，比我想象的还要精纯，还要……完整。
之前他接触的灵序，不管是灵石里的还是灵脉里的，多多少少都有点，或者说，都是经过了不知道多少道转化的二手货。但补天石里的灵序不一样，那是最本源、最纯粹的灵序，直接带着天地初开时的气息。
就像一张崭新的宣纸，洁白、平整，没有一丝褶皱。
苏吾定了定神，再次将感知探了进去。这一次他有了准备，没有急着抽离，而是像拆毛线团一样，小心翼翼地从最外层抽出一缕灵序。
很细，比头发丝还要细上几分。
就这么一缕，蕴含的灵序能量就比得上一块中品灵石。
苏吾控制着这缕灵序，慢慢向那天裂的缺口飘过去。靠近裂缝边缘的时候，他明显感觉到了阻力，那些混乱的灵序像是有生命一样，在排斥外来的东西。
换做以前，苏吾可能就得用蛮力往里冲了，冲进去多少算多少。但现在不一样了，他有灵序重塑的本事，更重要的是，他从女娲传承里看到了更精妙的方法。
他没有硬塞，而是让那缕补天石的灵序在裂缝边缘轻轻了进去。
就像一滴墨水滴进清水里，慢慢扩散，慢慢融合。
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那些原本混乱狂暴的灵序，在接触到补天石灵序的瞬间，竟然安静了下来。不是被镇压，也不是被同化，而是……找到了组织的感觉？就像迷路的孩子终于找到了家，老老实实地跟着那缕灵序，一点点重新排列起来。
苏吾瞪大了眼睛。
这效果，也太离谱了吧？
他之前修复外围裂缝的时候，哪一次不是跟打仗似的，得跟那些混乱灵序斗智斗勇，稍不留神就会前功尽弃。可现在，用了补天石的灵序，那些乱成一锅粥的灵序居然自己就归位了？
这……苏吾扭头看向旁边的玄清，这么简单的吗？
玄清哼了一声，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不然你以为补天石为什么叫补天石？那就是专门干这个的。你之前用灵石修，就好比用泥巴补城墙，糊弄糊弄还行，真遇到大窟窿根本没用。补天石就不一样了，那就是城墙本身的材料，补上去就是原配。
苏吾听得直咋舌。
行吧，合着之前自己忙活了那么久，都是在用泥巴补墙。现在终于拿到正经建筑材料了。
有了底气，苏吾的动作也快了起来。
一缕，两缕，三缕……
补天石里的灵序被他一丝丝抽出来，编织进天裂的缺口里。那些混乱的灵序果然像乖宝宝一样，补天石的灵序走到哪儿，它们就跟到哪儿，排着队整整齐齐地归位。
以前修复一尺宽的裂缝，得花大半天时间，还累得半死。现在倒好，眼看着那道几丈宽的大裂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缩小，苏吾甚至还有闲心琢磨中午吃什么。
六尾也看傻了。
它之前见过苏吾修天裂，那叫一个费劲，修完之后整个人都快虚脱了。可今天这架势，怎么跟散步似的？
六尾用尾巴碰了碰苏吾的胳膊，你这也太轻松了吧？跟开了挂似的。
苏吾没回头，嘴角却翘了起来：那必须的，毕竟咱现在也是有神器的人了。
话虽这么说，他其实一点也不敢大意。补天石的灵序虽然好用，但操控起来难度也极大，稍微不留神，抽多了就可能把周围的灵序结构冲垮。他现在就像在走钢丝，手里拎着一桶水，走得慢但稳。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那道原本张牙舞爪的天裂，已经被补上了三分之一。而且补过的地方，灵序结构比原来还要稳固，隐隐约约还透着一层七彩的光晕，一看就不是凡品。
苏吾的额头也冒出了汗珠。
不是累的，是精神高度集中导致的。操控补天石的灵序太耗心神了，就像用镊子夹着米粒往针眼里穿，差一点都不行。
又过了大约一个时辰。
当最后一缕补天石灵序融入裂缝的瞬间，整个瑶池突然亮了一下。
不是那种刺眼的亮，是很柔和的、像春天阳光一样的光芒，从修复好的那部分天裂里散发出来，洒在每个人身上，暖洋洋的，说不出的舒服。
苏吾长出一口气，瘫坐在地上。
再看那天裂，原本几丈宽的大窟窿，现在已经被补上了一小半。而且补过的地方严丝合缝，别说裂缝了，连个印子都看不出来，就跟从来没破过一样。
成了。苏吾抹了把脸上的汗，嘿嘿笑了起来，成了！
六尾凑过去，爪子扒着裂缝边缘看了看，眼里满是不可思议：真的补上了……而且比原来的地方还结实？
那是。苏吾得意得尾巴都要翘起来了，也不看是谁修的。
少臭美。六尾白了他一眼，耳朵却悄悄红了，要不是有补天石，你能修得这么快？
补天石是一方面，技术也很重要嘛。
玄清飘到修复好的那片区域前，伸手摸了摸，脸上的表情变幻不定，有激动，有欣慰，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慨。
好，好，好。他连说了三个好字，声音都有点发颤，多少年了……这道天裂终于有希望被彻底补上了。
苏吾坐在地上，一边喘气一边打量着自己的杰作。
说实话，他也没想到效果能这么好。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