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全知盲区
第一条尾巴净化完成的那一刻，整个大阵都亮了一下。
慧目站在旁边，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
嘴硬归嘴硬，但他心里的震惊，那是真的。
活了上万年，他还是第一次见有人能把混沌之气这么玩的。
就跟织毛衣似的，挑挑拣拣几下，就把乱成一团的混沌给理顺了？
这合理吗？
这不科学啊！
苏吾活动了一下手指，甩了甩手。
还行，比预想的顺利。
他看向慧目，笑了笑。
怎么样，慧目长老，看明白了吗？
慧目干咳了一声，捋了捋胡子，努力维持着高人范儿。
咳……一般般吧。他说，手法是有点意思，但也仅此而已。
说白了就是个手巧点的工匠罢了，上不了台面。
真正的强者，靠的是天赋，是知识，是眼界。
像我这种全知者，一眼就能看穿万物本质，哪用得着这么费劲。
苏吾挑了挑眉。
哟，这老头还嘴还挺硬啊。
都这样了还嘴硬呢？
行，你硬你厉害。
苏吾没跟他掰扯，转过身继续干活。
第一条尾巴已经搞定了，还有两条。
他把注意力集中在第二条尾巴上。
视灵开启。
果然，第二条尾巴上的混沌之气比第一条更浓，缠得也更紧。
而且……
苏吾皱了皱眉。
不对啊。
他发现了点不太对劲的地方。
这第二条尾巴上的混沌之气，不像是自然侵蚀上去的。
反而像是……有人故意缠上去的？
而且缠绕的手法非常专业，用的是一种很隐蔽的编织手法。
如果不是苏吾对灵序编织特别熟悉，恐怕都发现不了。
就好像有人在混沌之气下面，还藏了一层东西。
苏吾伸手，仔细观察了好一会儿。
没错。
他越看越心惊。
这层隐藏的灵序结构，非常精巧。
它把混沌之气钉在尾巴上，同时还在慢慢蚕食着尾巴本身的灵序。
就像……就像寄生虫。
表面上看，只是普通的混沌侵蚀。
但实际上，这东西在偷偷摸摸地在尾巴里扎根，一点点把九尾狐的灵序转化成混沌的一部分。
而且这手法……
苏吾突然想到了什么。
他转头看向白芷。
白芷族老。
白芷正盯着第一条尾巴发呆呢，闻言回过神，怎么了？
我问你个事。苏吾说，六尾她爹，当年被混沌污染之后，有没有什么症状？
白芷愣了一下。
症状？就是……就是被沾到身上，没多久就失控了啊。
具体呢？苏吾追问，是从伤口感染那种？还是说……有别的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白芷想了想，眉头皱了起来。
你这么一说……好像确实有点怪。她说，当年他被沾到的其实不严重，按说以他的修为，按理说是应该能扛过去的。
结果他……不对啊……
我们当时都快好了，结果突然就恶化了。
恶化得特别快，没几天就……就失去理智了。
苏吾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果然有问题。
他又看向第三条尾巴。
果然。
第三条尾巴上，那层隐藏的灵序结构更明显。
而且顺着尾巴尖上，隐约能看到一丝极其细微的黑线，一直延伸向大阵深处。
延伸向……六尾他爹被封印的方向。
苏吾沉默了。
他转头看向慧目。
慧目长老。
慧目正偷偷研究第一条尾巴上的灵序结构呢，闻言抬起头，怎么？
你不是全知是吧？苏吾问，那你看看这第二条尾巴上的混沌，跟普通的混沌侵蚀，有啥不一样不？
慧目嗤笑一声。
这有何难。他走上前，闭上眼睛，眼中闪过一抹银光。
那是白泽族的天赋，全知之眼。
一道银白色的光芒扫过第二条尾巴。
慧目仔细看了半天，然后睁开眼，一脸不屑。
能有什么不一样？他说，就是普通的九幽混沌，腐蚀性强了点，纯度高了点，没什么特别的。
我当你发现了什么了不起的东西呢，大惊小怪。
苏吾哦了一声。
你确定？
那当然。慧目昂着头，我这双眼睛，看了上万年，什么东西没见过？是混沌还是别的什么，我一眼就能看穿。
苏吾点点头。
行吧。他说，那你看看尾巴尖儿，第三根灵序线下面，藏着的那根黑线，你看见了吗？
慧目愣了一下。
黑线？什么黑线？
就是藏在混沌之气下面，顺着尾巴尖往大阵深处延伸的那根。苏吾说，细得跟头发丝似的，颜色比混沌还黑一点，你没看见？
慧目皱起眉。
胡说八道。他说，哪有什么黑线？我怎么没看见？
你这小子，不会是想故意诈我吧？
苏吾笑了。
我诈你干啥。他说，你自己看仔细点。第三根灵序线，往下数三层，在第四层和第五层之间，有个很小的结，结里面藏着一根线。
顺着那根线往里面摸……就能摸到尾巴尖方向……
慧目将信将疑地重新闭上眼睛。
全知之眼再次开启。
这一次，他看得格外仔细。
一层一层地往下扒。
一层。
两层。
三层。
……
等到了第四层和第五层之间的时候，他的表情突然僵住了。
还真有个结！
一个极小极小的灵序结！
藏得特别深，而且跟周围的混沌之气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如果不是特意盯着那个位置看，根本发现不了！
慧目心里咯噔一下。
他顺着那个结，仔细感应了好半天。
然后顺着那根线，往尾巴尖的方向摸过去。
果然！
一根细得几乎看不见的黑线，从结里延伸出来，顺着尾巴的灵序里，缓缓地往大阵深处延伸而去。
就像一根针。
又像一根寄生虫的触须。
慧目猛地睁开眼，脸上的表情，从一开始的不屑，变成了震惊，再变成了……难以置信。
这……这怎么可能？他喃喃道，我刚才怎么没发现？
这不可能啊！我的全知之眼，怎么可能有看不到的东西？
他转过头，一脸懵逼地看向苏吾。
你……你是怎么发现的？
苏吾耸耸肩。
就那么发现的呗。
不可能！慧目下意识地喊道，我都没发现，你怎么可能发现？
我的全知之眼，能看穿一切虚妄，天底下没有我看不到的东西！
苏吾看着他那副样子，有点好笑。
你看不到，不代表别人看不到啊。他说，你全知，那是你天赋好，但你不擅长编织啊。
这东西，是用灵序编织的手法藏起来的。
就像书里的暗纹，不懂得修补的人，根本发现不了。
慧目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想说不可能，想说我可是全知者！
全知者怎么可能有不知道的事情？
可是事实摆在眼前，他确实没发现。
不仅没发现，如果不是苏吾指出来，他甚至连这第二层灵序下面还藏着东西。
这……这不符合常理啊！
白泽的全知天赋，号称能看透世间一切虚妄。
怎么可能连这么个……小把戏都看不穿？
慧目盯着那根黑线，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活了上万年建立起来的自信，在这一刻，出现了一丝裂痕。
旁边白芷也看傻了。
她刚才也没发现！
她守着这三条尾巴，守了三百年！
天天看，月月看，年年看。
她居然从来没发现，尾巴里还藏着这么根东西！
这……这是什么？白芷的声音都有点抖，为什么我从来没见过？
苏吾摇摇头。
现在还不好说。他说，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不是自然形成的。
有人故意把这东西藏在混沌之气里的。
而且……
他顿了顿，看向大阵深处。
这根线，一直往里面延伸。
延伸到你封印六尾他爹的地方。
白芷的脸色一下子就白了。
你……你是说……
我什么都没说。苏吾打断她，我只是看到了一根线而已。
但这根线是干嘛的，就不好说了。
洞穴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外面的喊杀声还在继续，但洞里的几个人，却都没了声音。
气氛有点凝重。
慧目站在那儿，脸色
慧目站在旁边，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
嘴硬归嘴硬，但他心里的震惊，那是真的。
活了上万年，他还是第一次见有人能把混沌之气这么玩的。
就跟织毛衣似的，挑挑拣拣几下，就把乱成一团的混沌给理顺了？
这合理吗？
这不科学啊！
苏吾活动了一下手指，甩了甩手。
还行，比预想的顺利。
他看向慧目，笑了笑。
怎么样，慧目长老，看明白了吗？
慧目干咳了一声，捋了捋胡子，努力维持着高人范儿。
咳……一般般吧。他说，手法是有点意思，但也仅此而已。
说白了就是个手巧点的工匠罢了，上不了台面。
真正的强者，靠的是天赋，是知识，是眼界。
像我这种全知者，一眼就能看穿万物本质，哪用得着这么费劲。
苏吾挑了挑眉。
哟，这老头还嘴还挺硬啊。
都这样了还嘴硬呢？
行，你硬你厉害。
苏吾没跟他掰扯，转过身继续干活。
第一条尾巴已经搞定了，还有两条。
他把注意力集中在第二条尾巴上。
视灵开启。
果然，第二条尾巴上的混沌之气比第一条更浓，缠得也更紧。
而且……
苏吾皱了皱眉。
不对啊。
他发现了点不太对劲的地方。
这第二条尾巴上的混沌之气，不像是自然侵蚀上去的。
反而像是……有人故意缠上去的？
而且缠绕的手法非常专业，用的是一种很隐蔽的编织手法。
如果不是苏吾对灵序编织特别熟悉，恐怕都发现不了。
就好像有人在混沌之气下面，还藏了一层东西。
苏吾伸手，仔细观察了好一会儿。
没错。
他越看越心惊。
这层隐藏的灵序结构，非常精巧。
它把混沌之气钉在尾巴上，同时还在慢慢蚕食着尾巴本身的灵序。
就像……就像寄生虫。
表面上看，只是普通的混沌侵蚀。
但实际上，这东西在偷偷摸摸地在尾巴里扎根，一点点把九尾狐的灵序转化成混沌的一部分。
而且这手法……
苏吾突然想到了什么。
他转头看向白芷。
白芷族老。
白芷正盯着第一条尾巴发呆呢，闻言回过神，怎么了？
我问你个事。苏吾说，六尾她爹，当年被混沌污染之后，有没有什么症状？
白芷愣了一下。
症状？就是……就是被沾到身上，没多久就失控了啊。
具体呢？苏吾追问，是从伤口感染那种？还是说……有别的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白芷想了想，眉头皱了起来。
你这么一说……好像确实有点怪。她说，当年他被沾到的其实不严重，按说以他的修为，按理说是应该能扛过去的。
结果他……不对啊……
我们当时都快好了，结果突然就恶化了。
恶化得特别快，没几天就……就失去理智了。
苏吾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果然有问题。
他又看向第三条尾巴。
果然。
第三条尾巴上，那层隐藏的灵序结构更明显。
而且顺着尾巴尖上，隐约能看到一丝极其细微的黑线，一直延伸向大阵深处。
延伸向……六尾他爹被封印的方向。
苏吾沉默了。
他转头看向慧目。
慧目长老。
慧目正偷偷研究第一条尾巴上的灵序结构呢，闻言抬起头，怎么？
你不是全知是吧？苏吾问，那你看看这第二条尾巴上的混沌，跟普通的混沌侵蚀，有啥不一样不？
慧目嗤笑一声。
这有何难。他走上前，闭上眼睛，眼中闪过一抹银光。
那是白泽族的天赋，全知之眼。
一道银白色的光芒扫过第二条尾巴。
慧目仔细看了半天，然后睁开眼，一脸不屑。
能有什么不一样？他说，就是普通的九幽混沌，腐蚀性强了点，纯度高了点，没什么特别的。
我当你发现了什么了不起的东西呢，大惊小怪。
苏吾哦了一声。
你确定？
那当然。慧目昂着头，我这双眼睛，看了上万年，什么东西没见过？是混沌还是别的什么，我一眼就能看穿。
苏吾点点头。
行吧。他说，那你看看尾巴尖儿，第三根灵序线下面，藏着的那根黑线，你看见了吗？
慧目愣了一下。
黑线？什么黑线？
就是藏在混沌之气下面，顺着尾巴尖往大阵深处延伸的那根。苏吾说，细得跟头发丝似的，颜色比混沌还黑一点，你没看见？
慧目皱起眉。
胡说八道。他说，哪有什么黑线？我怎么没看见？
你这小子，不会是想故意诈我吧？
苏吾笑了。
我诈你干啥。他说，你自己看仔细点。第三根灵序线，往下数三层，在第四层和第五层之间，有个很小的结，结里面藏着一根线。
顺着那根线往里面摸……就能摸到尾巴尖方向……
慧目将信将疑地重新闭上眼睛。
全知之眼再次开启。
这一次，他看得格外仔细。
一层一层地往下扒。
一层。
两层。
三层。
……
等到了第四层和第五层之间的时候，他的表情突然僵住了。
还真有个结！
一个极小极小的灵序结！
藏得特别深，而且跟周围的混沌之气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如果不是特意盯着那个位置看，根本发现不了！
慧目心里咯噔一下。
他顺着那个结，仔细感应了好半天。
然后顺着那根线，往尾巴尖的方向摸过去。
果然！
一根细得几乎看不见的黑线，从结里延伸出来，顺着尾巴的灵序里，缓缓地往大阵深处延伸而去。
就像一根针。
又像一根寄生虫的触须。
慧目猛地睁开眼，脸上的表情，从一开始的不屑，变成了震惊，再变成了……难以置信。
这……这怎么可能？他喃喃道，我刚才怎么没发现？
这不可能啊！我的全知之眼，怎么可能有看不到的东西？
他转过头，一脸懵逼地看向苏吾。
你……你是怎么发现的？
苏吾耸耸肩。
就那么发现的呗。
不可能！慧目下意识地喊道，我都没发现，你怎么可能发现？
我的全知之眼，能看穿一切虚妄，天底下没有我看不到的东西！
苏吾看着他那副样子，有点好笑。
你看不到，不代表别人看不到啊。他说，你全知，那是你天赋好，但你不擅长编织啊。
这东西，是用灵序编织的手法藏起来的。
就像书里的暗纹，不懂得修补的人，根本发现不了。
慧目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想说不可能，想说我可是全知者！
全知者怎么可能有不知道的事情？
可是事实摆在眼前，他确实没发现。
不仅没发现，如果不是苏吾指出来，他甚至连这第二层灵序下面还藏着东西。
这……这不符合常理啊！
白泽的全知天赋，号称能看透世间一切虚妄。
怎么可能连这么个……小把戏都看不穿？
慧目盯着那根黑线，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活了上万年建立起来的自信，在这一刻，出现了一丝裂痕。
旁边白芷也看傻了。
她刚才也没发现！
她守着这三条尾巴，守了三百年！
天天看，月月看，年年看。
她居然从来没发现，尾巴里还藏着这么根东西！
这……这是什么？白芷的声音都有点抖，为什么我从来没见过？
苏吾摇摇头。
现在还不好说。他说，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不是自然形成的。
有人故意把这东西藏在混沌之气里的。
而且……
他顿了顿，看向大阵深处。
这根线，一直往里面延伸。
延伸到你封印六尾他爹的地方。
白芷的脸色一下子就白了。
你……你是说……
我什么都没说。苏吾打断她，我只是看到了一根线而已。
但这根线是干嘛的，就不好说了。
洞穴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外面的喊杀声还在继续，但洞里的几个人，却都没了声音。
气氛有点凝重。
慧目站在那儿，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