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半山行
堂庭山比苏吾想象的要大。
也比他想象的要难走。
山高林密。
杂草丛生。
连条像样的路都没有。
苏吾一手拨开挡路的树枝。
一手扶着旁边的树干。
气喘吁吁地往上爬。
呼……呼……
他喘着粗气。
额头上的汗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淌。
后背的衣服，早就被汗水打湿了。
我说……苏吾喘着气说，这山怎么这么高啊。我都爬了快一上午了，怎么连个玉石的影子都没看到？
废话。句芒说，玉这种东西，哪那么好找。要是随便就能捡到，那还叫宝贝吗？
话是这么说……苏吾抹了把汗，但也太难找了吧。这山这么大，我上哪找去。总不能把整个山都翻一遍吧。
那倒不用。句芒说，玉这种东西，一般都藏在灵气比较充裕的地方。你用视灵感受一下，哪里的灵序比较活跃，哪里可能就有玉。
对哦。苏吾拍了下脑袋，我怎么把这茬忘了。
他闭上眼睛。
视灵能力全开。
下一秒。
整个世界在他眼里，都变得不一样了。
无数的灵序丝线。
纵横交错。
像一张巨大的网。
覆盖了整座山。
苏吾仔细感受着。
还真别说。
越往山上走。
灵序就越活跃。
尤其是山顶的方向。
灵序的浓度，明显比山脚要高得多。
还真有。苏吾睁开眼睛，有些兴奋地说，山顶方向，灵序特别活跃。玉石肯定在那边！
那可不一定。句芒泼冷水，也可能是别的什么东西。比如厉害的异兽，或者是什么天材地宝。
不管是什么。苏吾说，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他来了精神。
也不觉得累了。
迈开步子，继续往山上走。
一路上。
苏吾也没闲着。
遇到什么没见过的花花草草、飞虫走兽。
他都顺手给收了。
反正不收白不收。
多收录点东西，还能提升图志的进度。
一举两得。
【收录成功：祝余（草）——食之不饥】
【收录成功：迷榖（木）——佩之不迷】
【收录成功：狌狌（兽）——知往事】
……
提示音此起彼伏。
跟打卡上班似的。
苏吾收得不亦乐乎。
这堂庭山的东西还真不少。苏吾说，我这才走了没多远，就收了好几种了。
那是。句芒说，堂庭山在鹊山山系里，也算物产丰富的了。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玉。
苏吾点点头。
他一边走，一边观察着周围的灵序。
慢慢的。
他发现了一件有意思的事。
这些植物、动物的灵序。
并不是孤立存在的。
它们之间。
好像也有着某种微弱的联系。
比如。
一棵树下长着的草。
它的灵序，就和那棵树的灵序，有一点点共鸣。
再比如。
生活在同一片区域的小动物。
它们的灵序之间，也有着若有若无的关联。
就像……
一张大网里的小网。
互相连接，互相影响。
苏吾越看越入迷。
甚至忘了赶路。
就站在那里。
静静地感受着。
句芒喊他，发什么呆呢？
别吵。苏吾说，我在看……关联。
关联？句芒愣了一下，你看到什么了？
我看到……苏吾慢慢地说，这些植物、动物的灵序，都是连在一起的。不是那种物理上的连，而是……一种更微妙的联系。它们互相影响，互相依存。就像……一个整体。
他顿了顿。
又补充了一句。
就像……一整个生态系统。
句芒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
它才缓缓开口。
你小子……它的声音里带着点惊讶，还真让你摸到门槛了？
苏吾回过神，什么门槛？
通理境的门槛啊。句芒说，识物境，看的是单个的物。通理境，看的是物与物之间的理。你现在能感觉到它们之间的关联了，就说明你一只脚已经踏进通理境了。
苏吾眨了眨眼睛。
这么快？他说，我还以为要等找到玉，吸收了玉的灵气才能突破呢。
玉只是辅助。句芒说，真正的突破，还得靠你自己的感悟。玉只是帮你把灵力堆上去，但如果你的感悟不到位，就算灵力再强，也突破不了。
它顿了顿。
反过来。它说，如果你的感悟到位了，就算没有玉，也迟早能突破。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这样啊……苏吾摸了摸下巴。
那这么说。
他还真是个天才？
随随便便看看风景，就摸到通理境的门槛了？
你少得意。句芒好像看穿了他的想法，只是摸到门槛而已。什么时候能真正跨过去，还不一定呢。有的人卡在这一步，卡个几十年都很正常。
几十年？苏吾撇撇嘴，那也太菜了吧。
你还别不服气。句芒说，修行这种事，不是光靠努力就行的。还得看悟性，看机缘。有的人熬了一辈子，也未必能突破通理境。
苏吾说，那我应该没问题。
句芒不屑，你就吹吧。
苏吾笑了笑。
没反驳。
他自己的感觉，他自己清楚。
那种一切都连接在一起的感觉。
很奇妙。
也很清晰。
他觉得。
自己离真正的突破。
应该不远了。
可能是今天。
也可能是明天。
但总之。
不会等太久。
走吧。苏吾说，继续往上走。早点找到玉，早点突破。
他继续往山上走。
但这一次。
他的感觉不一样了。
以前看山是山，看水是水。
现在再看。
山不是山。
水也不是水。
他能看到山间灵序的流动。
能感受到草木之间的呼应。
能听到风吹过树叶时。
整个山林的灵序。
都在轻轻震颤。
那种感觉。
很神奇。
也很让人着迷。
苏吾一边走。
一边感受着。
不知不觉。
就走了很远。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
已经到了半山腰。
苏吾回头看了一眼。
山下的景物都变小了。
云雾在脚下缭绕。
还真有点会当凌绝顶的感觉。
不错啊。句芒说，不知不觉就走了这么远。看来感悟提升了，连体力都变好了？
哪跟哪啊。苏吾说，我就是看入神了，没注意时间。
他说着。
低头看了一眼图志的进度。
嚯。
不知不觉的。
鹊山山系的收录进度。
竟然已经到60%了。
这么快？苏吾有些惊讶，我记得之前好像才40%多吧？
不然你以为呢。句芒说，你一路走一路收，从山脚到半山腰，收了几十种东西了。能不快吗。
苏吾嘿嘿笑了两声。
还真是。
刚才光顾着感悟了。
手下就没停过。
见着什么收什么。
跟扫荡似的。
60%了啊……苏吾摸了摸下巴，那再有个一两天，岂不是就能把鹊山山系收完了？
想得美。句芒说，越往山上走，异兽越强，数量也越少。而且真正稀有的东西，都在山的深处或者山顶。哪有那么好收。
也是。苏吾点点头。
他抬头看了看山顶。
还有好远呢。
而且越往上。
雾气越重。
能见度都变低了。
行了，歇会儿吧。苏吾找了块干净的石头坐下来，吃点东西，补充补充体力。
他从储物袋里摸出干粮和水。
还有之前收的祝余草。
对了。苏吾拿起一根祝余草，这玩意儿真的吃了不饿？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句芒说。
苏吾看了看手里的草。
绿油油的。
看起来跟普通的草没什么区别。
他犹豫了一下。
还是放进嘴里嚼了嚼。
嗯……
味道还不错。
清清爽爽的。
有点像黄瓜。
也比他想象的要难走。
山高林密。
杂草丛生。
连条像样的路都没有。
苏吾一手拨开挡路的树枝。
一手扶着旁边的树干。
气喘吁吁地往上爬。
呼……呼……
他喘着粗气。
额头上的汗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淌。
后背的衣服，早就被汗水打湿了。
我说……苏吾喘着气说，这山怎么这么高啊。我都爬了快一上午了，怎么连个玉石的影子都没看到？
废话。句芒说，玉这种东西，哪那么好找。要是随便就能捡到，那还叫宝贝吗？
话是这么说……苏吾抹了把汗，但也太难找了吧。这山这么大，我上哪找去。总不能把整个山都翻一遍吧。
那倒不用。句芒说，玉这种东西，一般都藏在灵气比较充裕的地方。你用视灵感受一下，哪里的灵序比较活跃，哪里可能就有玉。
对哦。苏吾拍了下脑袋，我怎么把这茬忘了。
他闭上眼睛。
视灵能力全开。
下一秒。
整个世界在他眼里，都变得不一样了。
无数的灵序丝线。
纵横交错。
像一张巨大的网。
覆盖了整座山。
苏吾仔细感受着。
还真别说。
越往山上走。
灵序就越活跃。
尤其是山顶的方向。
灵序的浓度，明显比山脚要高得多。
还真有。苏吾睁开眼睛，有些兴奋地说，山顶方向，灵序特别活跃。玉石肯定在那边！
那可不一定。句芒泼冷水，也可能是别的什么东西。比如厉害的异兽，或者是什么天材地宝。
不管是什么。苏吾说，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他来了精神。
也不觉得累了。
迈开步子，继续往山上走。
一路上。
苏吾也没闲着。
遇到什么没见过的花花草草、飞虫走兽。
他都顺手给收了。
反正不收白不收。
多收录点东西，还能提升图志的进度。
一举两得。
【收录成功：祝余（草）——食之不饥】
【收录成功：迷榖（木）——佩之不迷】
【收录成功：狌狌（兽）——知往事】
……
提示音此起彼伏。
跟打卡上班似的。
苏吾收得不亦乐乎。
这堂庭山的东西还真不少。苏吾说，我这才走了没多远，就收了好几种了。
那是。句芒说，堂庭山在鹊山山系里，也算物产丰富的了。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玉。
苏吾点点头。
他一边走，一边观察着周围的灵序。
慢慢的。
他发现了一件有意思的事。
这些植物、动物的灵序。
并不是孤立存在的。
它们之间。
好像也有着某种微弱的联系。
比如。
一棵树下长着的草。
它的灵序，就和那棵树的灵序，有一点点共鸣。
再比如。
生活在同一片区域的小动物。
它们的灵序之间，也有着若有若无的关联。
就像……
一张大网里的小网。
互相连接，互相影响。
苏吾越看越入迷。
甚至忘了赶路。
就站在那里。
静静地感受着。
句芒喊他，发什么呆呢？
别吵。苏吾说，我在看……关联。
关联？句芒愣了一下，你看到什么了？
我看到……苏吾慢慢地说，这些植物、动物的灵序，都是连在一起的。不是那种物理上的连，而是……一种更微妙的联系。它们互相影响，互相依存。就像……一个整体。
他顿了顿。
又补充了一句。
就像……一整个生态系统。
句芒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
它才缓缓开口。
你小子……它的声音里带着点惊讶，还真让你摸到门槛了？
苏吾回过神，什么门槛？
通理境的门槛啊。句芒说，识物境，看的是单个的物。通理境，看的是物与物之间的理。你现在能感觉到它们之间的关联了，就说明你一只脚已经踏进通理境了。
苏吾眨了眨眼睛。
这么快？他说，我还以为要等找到玉，吸收了玉的灵气才能突破呢。
玉只是辅助。句芒说，真正的突破，还得靠你自己的感悟。玉只是帮你把灵力堆上去，但如果你的感悟不到位，就算灵力再强，也突破不了。
它顿了顿。
反过来。它说，如果你的感悟到位了，就算没有玉，也迟早能突破。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这样啊……苏吾摸了摸下巴。
那这么说。
他还真是个天才？
随随便便看看风景，就摸到通理境的门槛了？
你少得意。句芒好像看穿了他的想法，只是摸到门槛而已。什么时候能真正跨过去，还不一定呢。有的人卡在这一步，卡个几十年都很正常。
几十年？苏吾撇撇嘴，那也太菜了吧。
你还别不服气。句芒说，修行这种事，不是光靠努力就行的。还得看悟性，看机缘。有的人熬了一辈子，也未必能突破通理境。
苏吾说，那我应该没问题。
句芒不屑，你就吹吧。
苏吾笑了笑。
没反驳。
他自己的感觉，他自己清楚。
那种一切都连接在一起的感觉。
很奇妙。
也很清晰。
他觉得。
自己离真正的突破。
应该不远了。
可能是今天。
也可能是明天。
但总之。
不会等太久。
走吧。苏吾说，继续往上走。早点找到玉，早点突破。
他继续往山上走。
但这一次。
他的感觉不一样了。
以前看山是山，看水是水。
现在再看。
山不是山。
水也不是水。
他能看到山间灵序的流动。
能感受到草木之间的呼应。
能听到风吹过树叶时。
整个山林的灵序。
都在轻轻震颤。
那种感觉。
很神奇。
也很让人着迷。
苏吾一边走。
一边感受着。
不知不觉。
就走了很远。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
已经到了半山腰。
苏吾回头看了一眼。
山下的景物都变小了。
云雾在脚下缭绕。
还真有点会当凌绝顶的感觉。
不错啊。句芒说，不知不觉就走了这么远。看来感悟提升了，连体力都变好了？
哪跟哪啊。苏吾说，我就是看入神了，没注意时间。
他说着。
低头看了一眼图志的进度。
嚯。
不知不觉的。
鹊山山系的收录进度。
竟然已经到60%了。
这么快？苏吾有些惊讶，我记得之前好像才40%多吧？
不然你以为呢。句芒说，你一路走一路收，从山脚到半山腰，收了几十种东西了。能不快吗。
苏吾嘿嘿笑了两声。
还真是。
刚才光顾着感悟了。
手下就没停过。
见着什么收什么。
跟扫荡似的。
60%了啊……苏吾摸了摸下巴，那再有个一两天，岂不是就能把鹊山山系收完了？
想得美。句芒说，越往山上走，异兽越强，数量也越少。而且真正稀有的东西，都在山的深处或者山顶。哪有那么好收。
也是。苏吾点点头。
他抬头看了看山顶。
还有好远呢。
而且越往上。
雾气越重。
能见度都变低了。
行了，歇会儿吧。苏吾找了块干净的石头坐下来，吃点东西，补充补充体力。
他从储物袋里摸出干粮和水。
还有之前收的祝余草。
对了。苏吾拿起一根祝余草，这玩意儿真的吃了不饿？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句芒说。
苏吾看了看手里的草。
绿油油的。
看起来跟普通的草没什么区别。
他犹豫了一下。
还是放进嘴里嚼了嚼。
嗯……
味道还不错。
清清爽爽的。
有点像黄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