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震源在天台
从尧光山出来之后。
苏吾就踏上了回鹊山的路。
一路上。
他都没闲着。
脑子里一直在转。
翻来覆去地琢磨尧光山的事儿。
句芒一开始还跟他聊两句。
后来见他一直魂不守舍的。
问他话也不好好回答。
就懒得理他了。
自己在图志空间里打盹儿。
苏吾就这么一边走一边想。
走了好几天。
也想了好几天。
这天傍晚。
他找了个山清水秀的地方歇脚。
生了堆火。
烤了只野鸡当晚饭。
吃着吃着。
他忽然灵光一闪。
啪地一拍大腿。
把旁边正在打盹的六尾给吓了一跳。
我靠！
他激动地说，我明白了！
句芒被他吓了一跳。
没好气地说，你抽什么风呢？
大晚上的喊什么喊。
鬼叫啊。
芒哥芒哥。苏吾兴奋地说，我想明白了！
灵序崩塌这事儿。
不是随便乱崩的。
它是有源头的！
什么源头？句芒愣了一下。
震源啊！苏吾说，就像地震一样。
有个震中。
离震中越近的地方。
破坏就越严重。
离得远的地方。
就轻微一些。
灵序崩塌也是这个道理！
句芒沉默了一下。
似乎在琢磨他这话的意思。
你仔细想想啊。苏吾越说越兴奋，招摇山是不是最轻微的？
然后往东到鹊山。
就严重了一点。
再往西到柜山。
更严重。
再往西到尧光山。
直接就快崩没了。
这不是很明显吗？
越往西越严重！
句芒想了想。
还真是这么回事。
从东往西。
灵序崩塌的程度确实是越来越严重。
那又怎么样？句芒说，也许只是巧合呢。
也许西边本来就更容易崩塌。
不可能是巧合。苏吾摇摇头，而且你想啊。
尧光山的那些异兽。
为什么都往西边跑？
如果西边更危险。
它们不应该往东跑吗？
逃命的话。
肯定是往安全的地方跑啊。
可它们偏偏往西跑。
这说明什么？
说明……西边有什么东西在吸引它们？句芒说。
苏吾一拍手，而且你还记得吗？
那些异兽的灵序波动。
都指向西边。
连植物都是。
这说明什么？
说明西边有一个巨大的灵序源。
或者说……
一个巨大的黑洞。
在疯狂地吸收周围的灵序。
句芒的语气也凝重了起来。
你的意思是……
灵序崩塌不是自然现象。
而是被什么东西给抽走了？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苏吾点点头，而且我怀疑。
玄清在柜山搞的那一套。
还有尧光山那些黑袍人搞的祭坛。
都跟这个有关系。
它们可能都是在……
在给那个东西输送灵序。
不对啊。句芒说，玄清是堕落山神。
它搞那些是为了扩张自己的势力。
跟你说的什么震源有啥关系？
这我还没想太明白。苏吾挠挠头，但我总觉得。
它们不是独立的。
说不定玄清也是那个什么震源影响下的产物。
或者说。
它也是被利用的。
句芒不说话了。
它在认真思考苏吾的话。
虽然这家伙平时看起来不太着调。
但分析起这些东西来。
还真有两下子。
那你说的这个震源。过了一会儿，句芒开口道，具体在什么位置？
你能推算出来吗？
我试试。苏吾说。
他从怀里掏出了小本子。
还有一截木炭。
蹲在地上就开始画。
一边画一边嘴里还念念有词。
招摇山……崩塌程度三成。
坐标东经……不对不对。
山海界没有经纬度。
得换个算法。
他挠挠头。
换了个方式。
把几个山系的位置大概画了出来。
然后根据每个地方的崩塌程度。
标上了不同的数字。
招摇山30%。
鹊山40%。
柜山60%。
尧光山……我估计得有80%以上了。
他一边标一边说。
标完之后。
他盯着地上的图看了半天。
然后伸出手指。
在西边的某个位置点了点。
如果我的推测没错的话。
震源应该就在这个方向。他说。
这是哪儿？句芒问。
苏吾又仔细看了看。
在脑子里回忆着山海经里的记载。
按位置算的话……
这里应该是中山经的范围。他说，具体是哪座山我不太确定。
但大概方向没错。
而且……
他顿了顿。
眉头皱了起来。
而且什么？句芒问。
而且我记得。苏吾慢慢地说，中山经里有座山。
叫天台之山。
好像是众山之祖什么的。
地位挺特殊的。
如果说灵序崩塌真有一个源头的话。
那里的可能性最大。
天台之山？句芒重复了一遍，我好像也有点印象。
那地方确实不一般。
据说上古的时候。
那里是众神聚会的地方。
相当于……
相当于天界的办事处？
差不多吧。苏吾点点头，反正就是很重要的一个地方。
要是连那儿都出问题了。
那整个山海界的灵序崩塌。
就说得通了。
句芒沉默了好久。
这个推测太大胆了。
也太吓人了。
天台之山要是出了问题。
那可就不是一两个山系的事儿了。
整个五藏山经都得完蛋。
你这……句芒犹豫着说，有把握吗？
不会是你瞎猜的吧？
目前还只是推测。苏吾老老实实地说，毕竟我手头的数据太少了。
就这么几个山系的情况。
还都是我自己估摸的。
准不准的不好说。
但大方向应该没错。
你想啊。
所有异兽都往西跑。
灵序也是往西汇聚。
西边肯定有问题。
那倒也是。句芒说，不过……
如果真是天台之山出了问题。
那麻烦可就大了。
咱们这点儿实力。
过去也没用啊。
纯粹是送菜。
我知道。苏吾点点头，所以我才说先回鹊山嘛。
回去之后。
先找祝明问问情况。
他是南山山神。
知道的肯定比咱们多。
而且他跟其他山的山神应该也有联系。
说不定能打听到中山经那边的消息。
句芒赞同道，这才是正事儿。
别总想着自己往前冲。
你现在才通理境。
真要是遇到那种级别的存在。
连给人塞牙缝都不够。
知道了知道了。苏吾摆摆手，我又不傻。
送死的事儿我可不干。
我这叫战略规划。
懂不懂。
先收集情报。
再制定计划。
最后才是行动。
这叫什么来着……
哦对。
运筹帷幄之中。
决胜千里之外。
拉倒吧你。句芒嗤笑一声，还运筹帷幄呢。
我看你是被窝里放屁。
能文能武。
苏吾一愣。
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芒哥你可以啊。
这歇后语都学会了。
跟谁学的？
还能跟谁学。句芒没好气地说，跟你呗。
天天听你在那儿瞎逼逼。
想不会都难。
苏吾就踏上了回鹊山的路。
一路上。
他都没闲着。
脑子里一直在转。
翻来覆去地琢磨尧光山的事儿。
句芒一开始还跟他聊两句。
后来见他一直魂不守舍的。
问他话也不好好回答。
就懒得理他了。
自己在图志空间里打盹儿。
苏吾就这么一边走一边想。
走了好几天。
也想了好几天。
这天傍晚。
他找了个山清水秀的地方歇脚。
生了堆火。
烤了只野鸡当晚饭。
吃着吃着。
他忽然灵光一闪。
啪地一拍大腿。
把旁边正在打盹的六尾给吓了一跳。
我靠！
他激动地说，我明白了！
句芒被他吓了一跳。
没好气地说，你抽什么风呢？
大晚上的喊什么喊。
鬼叫啊。
芒哥芒哥。苏吾兴奋地说，我想明白了！
灵序崩塌这事儿。
不是随便乱崩的。
它是有源头的！
什么源头？句芒愣了一下。
震源啊！苏吾说，就像地震一样。
有个震中。
离震中越近的地方。
破坏就越严重。
离得远的地方。
就轻微一些。
灵序崩塌也是这个道理！
句芒沉默了一下。
似乎在琢磨他这话的意思。
你仔细想想啊。苏吾越说越兴奋，招摇山是不是最轻微的？
然后往东到鹊山。
就严重了一点。
再往西到柜山。
更严重。
再往西到尧光山。
直接就快崩没了。
这不是很明显吗？
越往西越严重！
句芒想了想。
还真是这么回事。
从东往西。
灵序崩塌的程度确实是越来越严重。
那又怎么样？句芒说，也许只是巧合呢。
也许西边本来就更容易崩塌。
不可能是巧合。苏吾摇摇头，而且你想啊。
尧光山的那些异兽。
为什么都往西边跑？
如果西边更危险。
它们不应该往东跑吗？
逃命的话。
肯定是往安全的地方跑啊。
可它们偏偏往西跑。
这说明什么？
说明……西边有什么东西在吸引它们？句芒说。
苏吾一拍手，而且你还记得吗？
那些异兽的灵序波动。
都指向西边。
连植物都是。
这说明什么？
说明西边有一个巨大的灵序源。
或者说……
一个巨大的黑洞。
在疯狂地吸收周围的灵序。
句芒的语气也凝重了起来。
你的意思是……
灵序崩塌不是自然现象。
而是被什么东西给抽走了？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苏吾点点头，而且我怀疑。
玄清在柜山搞的那一套。
还有尧光山那些黑袍人搞的祭坛。
都跟这个有关系。
它们可能都是在……
在给那个东西输送灵序。
不对啊。句芒说，玄清是堕落山神。
它搞那些是为了扩张自己的势力。
跟你说的什么震源有啥关系？
这我还没想太明白。苏吾挠挠头，但我总觉得。
它们不是独立的。
说不定玄清也是那个什么震源影响下的产物。
或者说。
它也是被利用的。
句芒不说话了。
它在认真思考苏吾的话。
虽然这家伙平时看起来不太着调。
但分析起这些东西来。
还真有两下子。
那你说的这个震源。过了一会儿，句芒开口道，具体在什么位置？
你能推算出来吗？
我试试。苏吾说。
他从怀里掏出了小本子。
还有一截木炭。
蹲在地上就开始画。
一边画一边嘴里还念念有词。
招摇山……崩塌程度三成。
坐标东经……不对不对。
山海界没有经纬度。
得换个算法。
他挠挠头。
换了个方式。
把几个山系的位置大概画了出来。
然后根据每个地方的崩塌程度。
标上了不同的数字。
招摇山30%。
鹊山40%。
柜山60%。
尧光山……我估计得有80%以上了。
他一边标一边说。
标完之后。
他盯着地上的图看了半天。
然后伸出手指。
在西边的某个位置点了点。
如果我的推测没错的话。
震源应该就在这个方向。他说。
这是哪儿？句芒问。
苏吾又仔细看了看。
在脑子里回忆着山海经里的记载。
按位置算的话……
这里应该是中山经的范围。他说，具体是哪座山我不太确定。
但大概方向没错。
而且……
他顿了顿。
眉头皱了起来。
而且什么？句芒问。
而且我记得。苏吾慢慢地说，中山经里有座山。
叫天台之山。
好像是众山之祖什么的。
地位挺特殊的。
如果说灵序崩塌真有一个源头的话。
那里的可能性最大。
天台之山？句芒重复了一遍，我好像也有点印象。
那地方确实不一般。
据说上古的时候。
那里是众神聚会的地方。
相当于……
相当于天界的办事处？
差不多吧。苏吾点点头，反正就是很重要的一个地方。
要是连那儿都出问题了。
那整个山海界的灵序崩塌。
就说得通了。
句芒沉默了好久。
这个推测太大胆了。
也太吓人了。
天台之山要是出了问题。
那可就不是一两个山系的事儿了。
整个五藏山经都得完蛋。
你这……句芒犹豫着说，有把握吗？
不会是你瞎猜的吧？
目前还只是推测。苏吾老老实实地说，毕竟我手头的数据太少了。
就这么几个山系的情况。
还都是我自己估摸的。
准不准的不好说。
但大方向应该没错。
你想啊。
所有异兽都往西跑。
灵序也是往西汇聚。
西边肯定有问题。
那倒也是。句芒说，不过……
如果真是天台之山出了问题。
那麻烦可就大了。
咱们这点儿实力。
过去也没用啊。
纯粹是送菜。
我知道。苏吾点点头，所以我才说先回鹊山嘛。
回去之后。
先找祝明问问情况。
他是南山山神。
知道的肯定比咱们多。
而且他跟其他山的山神应该也有联系。
说不定能打听到中山经那边的消息。
句芒赞同道，这才是正事儿。
别总想着自己往前冲。
你现在才通理境。
真要是遇到那种级别的存在。
连给人塞牙缝都不够。
知道了知道了。苏吾摆摆手，我又不傻。
送死的事儿我可不干。
我这叫战略规划。
懂不懂。
先收集情报。
再制定计划。
最后才是行动。
这叫什么来着……
哦对。
运筹帷幄之中。
决胜千里之外。
拉倒吧你。句芒嗤笑一声，还运筹帷幄呢。
我看你是被窝里放屁。
能文能武。
苏吾一愣。
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芒哥你可以啊。
这歇后语都学会了。
跟谁学的？
还能跟谁学。句芒没好气地说，跟你呗。
天天听你在那儿瞎逼逼。
想不会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