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薇薇抬起头，瞪大眼睛看着他。
“可……你让我留着录音，你……不怕？”
陈末看着她那双还带着泪痕，此刻却满是惊讶的眼睛，轻轻笑了。
“怕什么？”
“你不是说了吗？我的人可以在那边，心留给你就行。”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些：“那我把心留给你。”
张薇薇的脸腾地红了。
从脸颊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脖颈，连带着那一头张扬的紫发，都显得没那么嚣张了。
她把脸埋回他怀里，闷闷地说：“你……就会说这种话。”
“小渣男，甜言蜜语就会哄女孩儿。”
陈末没说话，他只是抱着她，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感受着她因为害羞而微微发烫的皮肤。
纹身店的灯还亮着，暖黄色的光笼罩着这个小小的空间。
门外夜色沉沉，门里岁月静好。
过了很久。
久到张薇薇的呼吸都变得平稳，像是快要睡着了。
她才轻声开口：“陈末，抱我上去睡觉吧。”
“嗯，好……”
……
第二天一早。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上投下几道淡淡的光斑。
陈末睁开眼，入目是张薇薇那张安静的睡脸。
她睡着的时候，那股张扬的劲儿收敛了不少。
紫色长发散落在枕头上，睫毛轻轻覆着，嘴唇微微嘟着，像个不谙世事的紫发公主。
他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轻轻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张薇薇动了动，含糊地嘟囔了一声，翻个身又沉沉睡去。
陈末无奈摇了摇头，轻手轻脚地起床，穿好衣服。
临走前，他回头看了一眼，张薇薇还蜷缩在被子里，睡得正香。
他把毯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露在外面的肩膀，然后轻轻关上门，走了出去。
清晨的街道很安静，只有早起的环卫工人在扫街。
陈末快步穿过几条巷子，回到会所门口。
门虚掩着，他推门进去，没有惊动任何人。
二楼房间里，小茉莉还在睡着。
她侧躺在床上，粉色长发散落在枕头上，被子滑落到腰间，露出大片雪白的脊背。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溜进来，在她身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
陈末走过去，在床边坐下。
小茉莉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是他，她脸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慵懒的笑容。
“末哥……你回来了？”
她的声音沙沙的，带着刚睡醒的软糯。
“嗯。”陈末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起来吧，洗漱一下，今天还有事，你不是说带我去见见王恒他那个女朋友？”
听到陈末这么着急就要去见王恒的女朋友，小茉莉有些惊讶。
但小茉莉也没多说什么，她乖乖地嗯了一声，坐起来，被子滑落，那具雪白的身子再次毫无遮挡地出现在陈末眼前。
她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脸微微一红，却没有躲，只是抿着嘴笑了。
“末哥，你看什么呢？”
陈末喉结滚了滚，移开目光：“没，没什么，快去洗漱。”
小茉莉笑着下了床，光着脚走进卫生间。
陈末靠在床头，听着卫生间里传来的水声，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晚的画面。
暗红色的灯光，晃动的水床，她趴在他胸口时那满足的笑容。
他赶紧甩了甩头，把这些画面压下去。
不能想，不能再想了。
刚从张薇薇那边回来，如果再跟小茉莉……那就麻烦了。
半小时后，小茉莉洗漱完毕，从卫生间里走出来。
陈末愣了一下。
今天的她，和昨天完全不一样了。
昨天她还是那个精神小妹，粉色头发张扬，妆容浓艳，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可今天，她没化妆，头发也只是简单地扎了个马尾，露出那张带着粉色胎记和浅浅青春痘的脸。
但整个人散发出的气质，却完全不同了。
眉眼间多了几分柔和，嘴角总是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站在那里，不再像昨天那样拘谨自卑，而是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成熟。
像是一夜之间，从少女变成了女人。
小茉莉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脸微微泛红。
“末哥，你这么看我干嘛……”
陈末回过神来，笑了笑：“没什么，发现你更好看了，走吧。”
他牵起她的手，往楼下走。
小茉莉的手在他掌心里，温热的，柔软的，不再像昨天那样冰凉。
一楼大厅，赵铁龙正坐在沙发上喝早茶。
陈末牵着小茉莉走过来，赶紧道：“龙哥，今天我带着小茉莉出去转转。”
赵铁龙抬起头，目光落在小茉莉身上，上下打量了一圈。
然后他咧嘴笑了笑，那笑容里，满是男人都懂的暧昧和满意。
“啧啧啧。”
他放下茶杯，站起身来，走到两人面前。
“小末啊。”他拍了拍陈末的肩膀，力道不轻：“不愧是我兄弟！”
他的目光又落在小茉莉身上，那眼神带着审视，也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认可。
“一晚上，就把小茉莉这精神小妹，变成了小少妇。”
小茉莉的脸瞬间红了，低着头，不敢看他。
陈末也有些尴尬，干笑了一声：“龙哥，您说笑了……”
“说笑什么？”赵铁龙哈哈大笑：“这是好事！小茉莉在会里这么久，我一直没发现她还有这潜力，还是你眼光毒。”
他又拍了拍陈末的肩膀，这次力道更重了些。
“行了，你们出去转转吧，年轻人，多处处，培养培养感情。”
陈末点点头：“那行，龙哥，我和小茉莉出去转转就回来。”
他说着，就要往外走。
赵铁龙突然开口：“对了，小末。”
陈末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赵铁龙看着他，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带着几分正经。
“头中午你们得回来。”
他顿了顿，补充道：“王美玲刚才打电话来了，说今天中午，要请你去她家吃饭。”
“她老公……宇恒地产的老总，想见见你。”
“哗！——”
陈末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他瞪大眼睛看着赵铁龙，脸上的表情都僵住了。
“龙，龙哥……”
他的声音都变了调，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王美玲和她老公……要见我？”
赵铁龙看着他这副震惊的模样，忍不住又笑了。
“怎么……怕了？”
陈末用力咽了口唾沫：“不，不是怕……就是……”
他顿了顿，艰难地开口：“她见我干啥？”
赵铁龙看着他，笑容变得意味深长，他走上前，又拍了拍陈末的肩膀。
“小末啊。”
“你捅了人，是她老公花了一百万把你捞出来的，一百万啊，不是小数目，人家想见见你，不是很正常？”
陈末心里一紧，没有一点兴奋，全都是担忧。
“龙哥，我可是当众打了她两次，她现在把我叫到他们家去吃午饭，那不得弄死我？这不是吃饭，是鸿门宴吧！？”
“可……你让我留着录音，你……不怕？”
陈末看着她那双还带着泪痕，此刻却满是惊讶的眼睛，轻轻笑了。
“怕什么？”
“你不是说了吗？我的人可以在那边，心留给你就行。”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些：“那我把心留给你。”
张薇薇的脸腾地红了。
从脸颊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脖颈，连带着那一头张扬的紫发，都显得没那么嚣张了。
她把脸埋回他怀里，闷闷地说：“你……就会说这种话。”
“小渣男，甜言蜜语就会哄女孩儿。”
陈末没说话，他只是抱着她，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感受着她因为害羞而微微发烫的皮肤。
纹身店的灯还亮着，暖黄色的光笼罩着这个小小的空间。
门外夜色沉沉，门里岁月静好。
过了很久。
久到张薇薇的呼吸都变得平稳，像是快要睡着了。
她才轻声开口：“陈末，抱我上去睡觉吧。”
“嗯，好……”
……
第二天一早。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上投下几道淡淡的光斑。
陈末睁开眼，入目是张薇薇那张安静的睡脸。
她睡着的时候，那股张扬的劲儿收敛了不少。
紫色长发散落在枕头上，睫毛轻轻覆着，嘴唇微微嘟着，像个不谙世事的紫发公主。
他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轻轻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张薇薇动了动，含糊地嘟囔了一声，翻个身又沉沉睡去。
陈末无奈摇了摇头，轻手轻脚地起床，穿好衣服。
临走前，他回头看了一眼，张薇薇还蜷缩在被子里，睡得正香。
他把毯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露在外面的肩膀，然后轻轻关上门，走了出去。
清晨的街道很安静，只有早起的环卫工人在扫街。
陈末快步穿过几条巷子，回到会所门口。
门虚掩着，他推门进去，没有惊动任何人。
二楼房间里，小茉莉还在睡着。
她侧躺在床上，粉色长发散落在枕头上，被子滑落到腰间，露出大片雪白的脊背。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溜进来，在她身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
陈末走过去，在床边坐下。
小茉莉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是他，她脸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慵懒的笑容。
“末哥……你回来了？”
她的声音沙沙的，带着刚睡醒的软糯。
“嗯。”陈末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起来吧，洗漱一下，今天还有事，你不是说带我去见见王恒他那个女朋友？”
听到陈末这么着急就要去见王恒的女朋友，小茉莉有些惊讶。
但小茉莉也没多说什么，她乖乖地嗯了一声，坐起来，被子滑落，那具雪白的身子再次毫无遮挡地出现在陈末眼前。
她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脸微微一红，却没有躲，只是抿着嘴笑了。
“末哥，你看什么呢？”
陈末喉结滚了滚，移开目光：“没，没什么，快去洗漱。”
小茉莉笑着下了床，光着脚走进卫生间。
陈末靠在床头，听着卫生间里传来的水声，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晚的画面。
暗红色的灯光，晃动的水床，她趴在他胸口时那满足的笑容。
他赶紧甩了甩头，把这些画面压下去。
不能想，不能再想了。
刚从张薇薇那边回来，如果再跟小茉莉……那就麻烦了。
半小时后，小茉莉洗漱完毕，从卫生间里走出来。
陈末愣了一下。
今天的她，和昨天完全不一样了。
昨天她还是那个精神小妹，粉色头发张扬，妆容浓艳，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可今天，她没化妆，头发也只是简单地扎了个马尾，露出那张带着粉色胎记和浅浅青春痘的脸。
但整个人散发出的气质，却完全不同了。
眉眼间多了几分柔和，嘴角总是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站在那里，不再像昨天那样拘谨自卑，而是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成熟。
像是一夜之间，从少女变成了女人。
小茉莉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脸微微泛红。
“末哥，你这么看我干嘛……”
陈末回过神来，笑了笑：“没什么，发现你更好看了，走吧。”
他牵起她的手，往楼下走。
小茉莉的手在他掌心里，温热的，柔软的，不再像昨天那样冰凉。
一楼大厅，赵铁龙正坐在沙发上喝早茶。
陈末牵着小茉莉走过来，赶紧道：“龙哥，今天我带着小茉莉出去转转。”
赵铁龙抬起头，目光落在小茉莉身上，上下打量了一圈。
然后他咧嘴笑了笑，那笑容里，满是男人都懂的暧昧和满意。
“啧啧啧。”
他放下茶杯，站起身来，走到两人面前。
“小末啊。”他拍了拍陈末的肩膀，力道不轻：“不愧是我兄弟！”
他的目光又落在小茉莉身上，那眼神带着审视，也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认可。
“一晚上，就把小茉莉这精神小妹，变成了小少妇。”
小茉莉的脸瞬间红了，低着头，不敢看他。
陈末也有些尴尬，干笑了一声：“龙哥，您说笑了……”
“说笑什么？”赵铁龙哈哈大笑：“这是好事！小茉莉在会里这么久，我一直没发现她还有这潜力，还是你眼光毒。”
他又拍了拍陈末的肩膀，这次力道更重了些。
“行了，你们出去转转吧，年轻人，多处处，培养培养感情。”
陈末点点头：“那行，龙哥，我和小茉莉出去转转就回来。”
他说着，就要往外走。
赵铁龙突然开口：“对了，小末。”
陈末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赵铁龙看着他，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带着几分正经。
“头中午你们得回来。”
他顿了顿，补充道：“王美玲刚才打电话来了，说今天中午，要请你去她家吃饭。”
“她老公……宇恒地产的老总，想见见你。”
“哗！——”
陈末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他瞪大眼睛看着赵铁龙，脸上的表情都僵住了。
“龙，龙哥……”
他的声音都变了调，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王美玲和她老公……要见我？”
赵铁龙看着他这副震惊的模样，忍不住又笑了。
“怎么……怕了？”
陈末用力咽了口唾沫：“不，不是怕……就是……”
他顿了顿，艰难地开口：“她见我干啥？”
赵铁龙看着他，笑容变得意味深长，他走上前，又拍了拍陈末的肩膀。
“小末啊。”
“你捅了人，是她老公花了一百万把你捞出来的，一百万啊，不是小数目，人家想见见你，不是很正常？”
陈末心里一紧，没有一点兴奋，全都是担忧。
“龙哥，我可是当众打了她两次，她现在把我叫到他们家去吃午饭，那不得弄死我？这不是吃饭，是鸿门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