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大锤长长叹了口气,眼底掠过无尽的落寞与遗憾,语气满是无力的又说道:
“天涯海角,海角天涯,这辈子,怕是再也无缘重逢了,这份同门手足情,终究成了俺一辈子跨不过的遗憾…”
黄小锤喉结滚动,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吐出一句震彻的话:
“魏道天早在十年前就走了,癌症晚期”
黄小锤语气平静,却带着沉甸甸的重量,字字清晰又说道:
“当年是我亲自送义父归乡,葬在了贵州独山下司镇下司村”
“你说什么?”
黄大锤浑身一震,像是遭到了晴天霹雳,双眼骤然瞪得滚圆,浑浊的眼珠里满是惊骇与不敢置信,身体都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黄大锤死死盯着黄小锤,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极致的错愕急切的问说道:
“你再说一遍”
黄小锤沉默片刻,指尖摸出兜里的红塔山香烟,低头点燃,淡白色的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黄小锤眼底复杂的情绪,也掩去了心底淡淡的惆怅…
烟雾吞吐间,黄小锤嗓音平缓道出尘封往事:
“我早年闯荡广州,孤身一人无依无靠,有幸拜了一位义父,他名唤魏道天,性子温和,待我视如己出,我比对过年岁,籍贯,样貌,能确定,就是你失散四十年的那位师弟”
“俺的师弟…他真的在广州待过…他真的没了…”
黄大锤愣愣的呢喃着,浑身气血瞬间翻涌,胸口一阵闷堵,黄大锤颤抖着手抢过黄小锤手里的烟,狠狠猛吸了一大口,烟气猛地呛入肺腑,瞬间引发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烈咳嗽…
黄大锤佝偻着身子,咳得满脸通红,老泪纵横,身子在不住的颤抖,一生的思念与遗憾,在此刻尽数崩塌…
黄小锤见状,连忙起身倒了一杯温热的白开水,递到黄大锤手中,黄大锤颤抖着接过水杯,小口咽下温水,胸口的闷堵稍稍缓解,黄大锤抬眼望着眼前的黄小锤,目光里混杂着悲痛,惋惜与一丝宿命般的欣喜,颤声追问道:
“小锤,既然我师弟收你做了义子,那他临终前,有没有留给你什么物件?”
黄大锤眼神急切,死死盯着黄小锤,一字一句说道:
“比如一枚龟纹扳指,或是一件纯金兽面戒指?那是我师弟从一处古墓中带出的至宝”
黄小锤轻轻摇头,眼底带着几分遗憾说道:
“义父走得仓促,什么随身器物都没留下,唯独传给我两本古书,一本《山海赤星传》一本《太乙六甲》”
“什么?”
这一次,轮到黄大锤彻底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