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联系上?”

    记者的问话是一句接着一句,追问不休,记者想从钟家村村民的嘴里,挖出关于钟晓冬的一切…

    嗯,那些目光带着窥探,那些问题带着逼问,把本就不平静的小村庄,搅得更加不得安宁…

    嗯,也没有人顾及眼前被围堵的村民愿不愿意开口,记者们只想要最劲爆,最能博眼球的答案…

    山里的村民大多老实本分,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哪里见过这般阵仗,记者的话筒,镜头齐齐对准,村民们瞬间被问得手足无措,慌得不知如何是好…

    有人被缠得没法,索性红着脸转头就走,只想躲回自家屋里图个清净…

    有人被追问得急了,耳红脖子粗,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完整话…

    有人站在原地,紧张得手心冒汗,嘴唇哆嗦着,半天吐不出一个字…

    还有人实在招架不住,只能低着头连连摆手,嘴里反复念叨着:

    “不知道,别问我,问别人去…”

    嗯,这些纯朴木讷的山里人和这些走南闯北,见多识广,口齿伶俐,字字句句都带着刨根问底的锋芒,一心只想挖出新闻的记者,天差地别…

    嗯,大山里的村民们本就不善言辞,性子耿直又憨厚,面对连环追问,只会越发局促慌乱…

    不过也有的村民,对着话筒摄像机从容淡定的说道:

    “钟晓冬是在大山上捡来的孩子,算命的说,钟晓冬是煞星转世,谁沾上谁就倒霉,这不俺们村钟高村家的丫头一家人都死了…”

    “你说什么,钟晓冬是在大山上捡来的?煞星砖世?把别人家搞得家破人亡,全都死了?”

    这些记者常年跑新闻,耳朵尖得像狗一般,半点异样都瞒不过他们,方才那村民答话时语气里藏着的不寻常的热度,瞬间就被他们捕捉到了…

    一时间,记者们像是闻到了腥味的猫,一窝蜂地围了上去,长枪短炮齐齐对准那个村民,几个记者不动声色地往那村民的衣兜里塞钱,塞红包,记者们的动作隐蔽,眼神却满是急切,就想从这个老实人的嘴里,撬出更多关于钟晓冬,关于钟高村家的隐情…

    “你能详细的说一下吗?”

    记者说着又偷偷的塞进那个村民几百块钱…

    “钟晓冬根本就不是钟祥馗亲生的娃,他是钟祥泰当年在大山深处捡回来的野孩子,后来送给了他二哥钟祥馗抚养”

    那村民被钱迷了心窍,又被记者逼得急了,索性压低声音,把藏在村里多年的秘密一股脑倒了出来,语气里满是恐惧和忌讳:

    “可你们知道不?那孩子啊,是个煞星转世,天生的克星,谁沾他谁倒霉,谁靠近谁遭殃,这些年,俺们村钟高村好好的一家子,就是被钟晓冬这个煞星给活活害惨的,家破人亡,妻离子散,好好的人家,让钟晓冬搅和得没一天安生,现在连人都死了…”

    这番话一出口,记者们眼睛都亮了,快门声噼里啪啦响个不停,把这恶毒又荒唐的话,一字不落地记了下来…

    那村民手悄悄揣进衣兜,摸到兜里硬硬实实的钱,嘴角压都压不住,满心的欢喜全堆在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上,那村民眼珠子一转,对着围在跟前的记者们低声说道:

    “你们要是,还能再给我点钱,俺这里,还有秘密,能说给你们听,就是关于钟晓冬的爹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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