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晚晚手里拎着那半截还在扭动的蛇身，吴慧娘和李苗苗两个人，却看傻了眼。
这可是水蛇呀！
比野鸡脖子蛇看着更阴冷，更瘆人。
可李晚晚，就这么手起刀落，干净利落地把蛇头给剁了！
然后……成了饵料。
只见李晚晚随手将水蛇身往旁边地上一扔，任由那半截身子在地上翻滚扭曲，便再也不管了！
吴慧娘半晌才回过神，目光落回篮子里，看着那些张牙舞爪的螃蟹，忍不住说道：“这大毛夹，竟然有十几个。一个这么大的，少说也值五文钱。”
她心里有数。
每年秋收过后，村里人也会下河去摸螃蟹，捉到了就卖给专门来村里收货的小贩，一个巴掌大的就能卖五文。
河里的螃蟹，除了比不过青蟹外，比一般的梭子蟹、花盖蟹和红夹子蟹值钱。
李苗苗也指着那几条扭来扭去的黄鳝，跟着道：“这么粗的黄鳝，也能卖五文钱一条呢！以前……以前李大柱抓到过，拿到二河口去卖，就是这个价。”
李晚晚笑了笑：“管它什么价，今天咱们先吃个痛快。螃蟹和大草虾清蒸，这些鱼炖汤。黄鳝留着，明早再吃。”
“好，正好我也想尝尝是什么滋味。”
吴慧娘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向往，“我还没吃过这些呢。”
“我也没吃过！”李苗苗一脸期盼。
忽然，李苗苗指着篮子底下几个黑乎乎的东西，皱起了眉头。
“大姐，你看这几个大肉钻子，也太恶心了！”
李晚晚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那是几条小指粗的蚂蟥，通体乌黑，身上还带着一圈金色边。
“这是吸血的蚂蟥。当然，咱们都习惯叫肉钻子！河里就数这东西最膈应人！”
李晚晚说着，从地上撅了两根细木枝，伸过去轻轻捅了一下那蚂蟥。
蚂蟥一下子就缩成了一个紧实的小肉球。
李苗苗却后退了一步，明显是有些害怕！
李晚晚想了想：“这肉钻子我拿去扔远点。”
她用木枝将那几个肉球夹了起来，放在一个破葫芦里，转身朝窝棚外走了一段距离，做出要扔掉的样子。
只是，在背过身的那一刻，她心念微动，手腕一翻，那几条蚂蟥便凭空消失，被她收进了空间里。
这肉钻子，先养着，说不定以后能派上用场。
做完这一切，她才若无其事地走了回来：“娘，咱们开火做饭吧，我肚子都饿了！”
吴慧娘笑道：“娘这就去收拾鱼。我这辈子没吃过一次鱼，但收拾过的鱼可是不少了。”
她这话像是调侃，可话里的心酸，只有她自己知道。
“那我还是去打水吧！”李苗苗提着木桶就往村里跑。
李晚晚则开始准备柴火，然后生火，刷锅。
等李苗苗提着满满一桶水回来，李晚晚便用新打来的清水，将螃蟹和大草虾一只只刷洗干净，然后整齐地码进铁锅里。
锅底下添了水，李晚晚坐在简易灶前，往里添着柴火。
没过多久，一股鲜香，便从锅盖的缝隙里丝丝缕缕地飘散开来。
李苗苗蹲在一旁，一边嗅着，一边眼里的期待之色更浓。
就连一旁专心刮着鱼鳞的吴慧娘也忍不住赞叹道：“香，真香！”
又过了一会儿，李晚晚估摸着火候差不多了，便掀开了锅盖。
只见锅里的大虾和螃蟹已经完全蒸透，一个个通体变得红彤彤的。
而且味道更十分好闻。
李晚晚将蒸好的螃蟹和大虾捡出来，放在一旁的篮子里。
李晚晚笑道：“这螃蟹和大虾此刻有点热，一会儿凉一些再吃！”
吴慧娘和李苗苗点头。
接着，李苗苗把锅刷干净，开始炖鱼。
她先从几条鲫鱼腹中，取出一几小块鱼油，扔进烧热的锅里。
“滋啦”一声，鱼油很快被炼化，一丝油脂的焦香弥漫开来。
她立刻将收拾好的鱼一条条放进锅里，两面都煎到微微发黄。
一股鱼香味弥漫开来。
然后，她往锅里添足了水。
这顿鱼汤，没放什么调料，就只在起锅前撒了一点盐。
可那炖出来的汤色，却是白白的，香气更是十分浓郁。
鱼汤也好了！
吴慧娘给每人盛了满满一大碗汤，又在每个碗里放了两三条小鲫鱼。
“终于开饭啦！”
李苗苗早就等不及了，端起碗，就将滚烫的鱼汤就往嘴里送。
“嘶！”
她被烫得直咧嘴，舌头都麻了。
吴慧娘眉头一皱：“苗苗，没人跟你抢，慢点喝。”
李晚晚也笑了：“喝汤不能心急，你先晾一晾。”
“嗯！”
李苗苗点了点头，目光转向了那篮红彤彤的螃蟹和大草虾，“那我先吃螃蟹和大虾！”
她说着，伸手就拿了一个大螃蟹。
吴慧娘也拿起一个。
可母女俩看着手里的螃蟹，对视一眼，都有些哭笑不得，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
毕竟，以前根本没吃过！
这时，李晚晚已经掰开了一只大毛夹螃蟹，挑出一块雪白的蟹肉送进嘴里，满足地眯起了眼睛。
“真香。”
她一抬头，就看到吴慧娘和李苗苗都眼巴巴地看着她。
“娘，你们怎么不吃？”
吴慧娘有些不好意思：“我……我没吃过这个，不知道从哪下口。”
“是啊，大姐！我也不会吃！”李苗苗跟着道。
李晚晚笑了：“娘，苗苗，我教你们。这叫剥虾不伤手，吃蟹不漏鲜。”
她拿起一只螃蟹，一边示范一边讲解，将怎么掰蟹腿，怎么开蟹斗，怎么吃蟹黄和蟹肉，都简单地教给了两人。
她又拿起草虾，同样做了示范。
吴慧娘和李苗苗看了一遍就会。
吴慧娘掰开螃蟹，挑出一小块蟹肉，小心翼翼地放进嘴里。
只嚼了一下，她的眉毛就舒展开来：“真鲜！”
李苗苗笑道：“我的天，我感觉我的小辫儿都要吃丢了！太香了！”
一家人开始大快朵颐。
李晚晚吃了一口虾，虾肉带着一丝极淡的土腥气，但瑕不掩瑜，肉质紧实弹牙，鲜甜无比。
“这个河虾的肉，也够弹嫩的。”
“我的娘诶，这东西怎么能这么香啊！”李苗苗已经剥开了第二只虾，吃得满嘴是油。
吴慧娘吃了一口虾肉，眼圈却慢慢红了，声音哽咽：“我这半辈子，真是白活了……”
这时，李苗苗开始喝那碗已经晾得差不多的鱼汤。
“鱼汤真好喝！”
李晚晚看着她，叮嘱道：“苗苗，吃鱼的时候，千万要把刺挑干净。尤其是鲫鱼，小刺最多，小心卡了嗓子。”
李苗苗点头：“嗯！”
这可是水蛇呀！
比野鸡脖子蛇看着更阴冷，更瘆人。
可李晚晚，就这么手起刀落，干净利落地把蛇头给剁了！
然后……成了饵料。
只见李晚晚随手将水蛇身往旁边地上一扔，任由那半截身子在地上翻滚扭曲，便再也不管了！
吴慧娘半晌才回过神，目光落回篮子里，看着那些张牙舞爪的螃蟹，忍不住说道：“这大毛夹，竟然有十几个。一个这么大的，少说也值五文钱。”
她心里有数。
每年秋收过后，村里人也会下河去摸螃蟹，捉到了就卖给专门来村里收货的小贩，一个巴掌大的就能卖五文。
河里的螃蟹，除了比不过青蟹外，比一般的梭子蟹、花盖蟹和红夹子蟹值钱。
李苗苗也指着那几条扭来扭去的黄鳝，跟着道：“这么粗的黄鳝，也能卖五文钱一条呢！以前……以前李大柱抓到过，拿到二河口去卖，就是这个价。”
李晚晚笑了笑：“管它什么价，今天咱们先吃个痛快。螃蟹和大草虾清蒸，这些鱼炖汤。黄鳝留着，明早再吃。”
“好，正好我也想尝尝是什么滋味。”
吴慧娘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向往，“我还没吃过这些呢。”
“我也没吃过！”李苗苗一脸期盼。
忽然，李苗苗指着篮子底下几个黑乎乎的东西，皱起了眉头。
“大姐，你看这几个大肉钻子，也太恶心了！”
李晚晚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那是几条小指粗的蚂蟥，通体乌黑，身上还带着一圈金色边。
“这是吸血的蚂蟥。当然，咱们都习惯叫肉钻子！河里就数这东西最膈应人！”
李晚晚说着，从地上撅了两根细木枝，伸过去轻轻捅了一下那蚂蟥。
蚂蟥一下子就缩成了一个紧实的小肉球。
李苗苗却后退了一步，明显是有些害怕！
李晚晚想了想：“这肉钻子我拿去扔远点。”
她用木枝将那几个肉球夹了起来，放在一个破葫芦里，转身朝窝棚外走了一段距离，做出要扔掉的样子。
只是，在背过身的那一刻，她心念微动，手腕一翻，那几条蚂蟥便凭空消失，被她收进了空间里。
这肉钻子，先养着，说不定以后能派上用场。
做完这一切，她才若无其事地走了回来：“娘，咱们开火做饭吧，我肚子都饿了！”
吴慧娘笑道：“娘这就去收拾鱼。我这辈子没吃过一次鱼，但收拾过的鱼可是不少了。”
她这话像是调侃，可话里的心酸，只有她自己知道。
“那我还是去打水吧！”李苗苗提着木桶就往村里跑。
李晚晚则开始准备柴火，然后生火，刷锅。
等李苗苗提着满满一桶水回来，李晚晚便用新打来的清水，将螃蟹和大草虾一只只刷洗干净，然后整齐地码进铁锅里。
锅底下添了水，李晚晚坐在简易灶前，往里添着柴火。
没过多久，一股鲜香，便从锅盖的缝隙里丝丝缕缕地飘散开来。
李苗苗蹲在一旁，一边嗅着，一边眼里的期待之色更浓。
就连一旁专心刮着鱼鳞的吴慧娘也忍不住赞叹道：“香，真香！”
又过了一会儿，李晚晚估摸着火候差不多了，便掀开了锅盖。
只见锅里的大虾和螃蟹已经完全蒸透，一个个通体变得红彤彤的。
而且味道更十分好闻。
李晚晚将蒸好的螃蟹和大虾捡出来，放在一旁的篮子里。
李晚晚笑道：“这螃蟹和大虾此刻有点热，一会儿凉一些再吃！”
吴慧娘和李苗苗点头。
接着，李苗苗把锅刷干净，开始炖鱼。
她先从几条鲫鱼腹中，取出一几小块鱼油，扔进烧热的锅里。
“滋啦”一声，鱼油很快被炼化，一丝油脂的焦香弥漫开来。
她立刻将收拾好的鱼一条条放进锅里，两面都煎到微微发黄。
一股鱼香味弥漫开来。
然后，她往锅里添足了水。
这顿鱼汤，没放什么调料，就只在起锅前撒了一点盐。
可那炖出来的汤色，却是白白的，香气更是十分浓郁。
鱼汤也好了！
吴慧娘给每人盛了满满一大碗汤，又在每个碗里放了两三条小鲫鱼。
“终于开饭啦！”
李苗苗早就等不及了，端起碗，就将滚烫的鱼汤就往嘴里送。
“嘶！”
她被烫得直咧嘴，舌头都麻了。
吴慧娘眉头一皱：“苗苗，没人跟你抢，慢点喝。”
李晚晚也笑了：“喝汤不能心急，你先晾一晾。”
“嗯！”
李苗苗点了点头，目光转向了那篮红彤彤的螃蟹和大草虾，“那我先吃螃蟹和大虾！”
她说着，伸手就拿了一个大螃蟹。
吴慧娘也拿起一个。
可母女俩看着手里的螃蟹，对视一眼，都有些哭笑不得，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
毕竟，以前根本没吃过！
这时，李晚晚已经掰开了一只大毛夹螃蟹，挑出一块雪白的蟹肉送进嘴里，满足地眯起了眼睛。
“真香。”
她一抬头，就看到吴慧娘和李苗苗都眼巴巴地看着她。
“娘，你们怎么不吃？”
吴慧娘有些不好意思：“我……我没吃过这个，不知道从哪下口。”
“是啊，大姐！我也不会吃！”李苗苗跟着道。
李晚晚笑了：“娘，苗苗，我教你们。这叫剥虾不伤手，吃蟹不漏鲜。”
她拿起一只螃蟹，一边示范一边讲解，将怎么掰蟹腿，怎么开蟹斗，怎么吃蟹黄和蟹肉，都简单地教给了两人。
她又拿起草虾，同样做了示范。
吴慧娘和李苗苗看了一遍就会。
吴慧娘掰开螃蟹，挑出一小块蟹肉，小心翼翼地放进嘴里。
只嚼了一下，她的眉毛就舒展开来：“真鲜！”
李苗苗笑道：“我的天，我感觉我的小辫儿都要吃丢了！太香了！”
一家人开始大快朵颐。
李晚晚吃了一口虾，虾肉带着一丝极淡的土腥气，但瑕不掩瑜，肉质紧实弹牙，鲜甜无比。
“这个河虾的肉，也够弹嫩的。”
“我的娘诶，这东西怎么能这么香啊！”李苗苗已经剥开了第二只虾，吃得满嘴是油。
吴慧娘吃了一口虾肉，眼圈却慢慢红了，声音哽咽：“我这半辈子，真是白活了……”
这时，李苗苗开始喝那碗已经晾得差不多的鱼汤。
“鱼汤真好喝！”
李晚晚看着她，叮嘱道：“苗苗，吃鱼的时候，千万要把刺挑干净。尤其是鲫鱼，小刺最多，小心卡了嗓子。”
李苗苗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