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晚晚轻声喊道：“娘。”
吴慧娘猛地抬头，看见李晚晚和李苗苗的身影，立刻欢喜起来：“女儿，你们终于回来了。”
她拉着李晚晚和李苗苗的手，上下打量着，眼里的担忧这才散去。
李晚晚察觉到她神色不对：“娘，你这是怎么了？”
吴慧娘叹了一口气：“我给里正家送鱼的时候。里正问我这鱼是哪来的，我便说是用鱼篓子捉的。”
她顿了顿，脸上的愁色又浮现出来。
“里正告诉我，按咱们大武朝的律法，没有渔贴，不能捕鱼。没有屠贴，不能卖鱼！”
“他还说，要是自己抓鱼，最好不要声张，偷偷吃掉，千万别拿到二河口去卖，免得招来官府的麻烦。”
“娘这一下午，心里就七上八下的，生怕你被官府的人抓走。”
李晚晚从怀里掏出两张盖着红印的纸，递到吴慧娘面前：“娘，你看这是什么。这是渔贴，这是屠贴。咱们要渔贴有渔贴，要屠贴有屠贴，可以在二河口随意卖东西。你不用担心我。”
吴慧娘小心翼翼地接过来，翻来覆去地看：“这……这个你是从哪里弄来的？”
李晚晚笑着说：“这个是朋友帮我办的。我好歹也曾是刘家的千金大小姐，认识几个人也正常。”
吴慧娘一听，顿时大喜过望，连连点头：“那就好，那就好，娘可真是担心坏了。”
她把渔贴和屠贴小心地还给李晚晚，又问：“咱那些螃蟹卖得怎么样？好卖吗？”
李晚晚笑道：“娘，咱们的螃蟹非常好卖，供不应求。你问苗苗，不到一个上午就全都卖光了。”
李苗苗在一旁用力点头：“不错，卖得可快了。”
“太好了！”吴慧娘笑道。
李晚晚接着说：“娘，卖东西的钱，让我花了大半，不过还剩一些。娘还有二百文钱，您收着。”
吴慧娘连连摆手：“娘不拿钱！以后你当家！娘长这么大，手里还没拿过一文钱！”
李晚晚有些心疼，但还是说道：“既然如此，那钱就由我保管！”
李苗苗指着菜板：“娘！你看！”
吴慧娘这才注意到，李苗苗怀里还抱着一块崭新的菜板子。
“这是……新买的菜板子？”
“娘，你再看看背篓里。”李晚晚指了指地上的两个大背篓。
吴慧娘疑惑地走过去，弯腰从第一个背篓里往外拿东西。
她拿出一件，就愣一下。
“这是……广口铁锅……”
“这是锅铲……”
“这是锅勺……擀面杖……还有菜刀……”
“这……这是蒸屉？”
吴慧娘目瞪口呆：“怎么……怎么买了这么多。”
李晚晚笑道：“娘，还有呢。”
吴慧娘又打开另外一个篓子。
“这是猪肉……这是排骨……还有猪肝……”
“这竟然是西瓜……好大的西瓜啊！这得多少文钱啊！”
“西瓜一百文钱一个！”
“一百文钱！”吴慧娘有些咋舌！
她又往里一掏，抱出半袋子面粉，“咦，还有一袋白面。这个面袋子，怎么看起来这么眼熟？”
李晚晚微微一笑：“天底下的白面袋子，不都长一个样。”
吴慧娘没多想，只是看着满地的东西，有些心疼地问：“这……这得花多少银子啊？”
“锅碗瓢盆这些，花了三百文。肉和排骨这些，花了一百文。娘，咱家的锅、碗、瓢、盆，还有铁锹、镰刀，好多东西都是村里人借给咱们用的。”
“咱们总不能一直用人家的，等我把家里的家伙什置办齐全了，就一样样还回去。”
吴慧娘点点头：“不错，大家伙送来的东西，都得记着情，早晚要还的。只是……只是卖一趟螃蟹就能买这么多东西，我还是有点不敢信。”
李晚晚笑道：“娘，你想想，一个螃蟹五文钱，咱们卖了七八十个，就是快四百文。一个鳌虾一文钱，一百个就是一百文。一条鳝鱼五文钱，四十条就是二百文。这些加起来，这一趟下来就差不多七八百文。”
“即便买了这么多，还剩二百多文呢！”
“娘，以后咱们一边打鱼一边卖鱼，慢慢地把院子里的家伙事儿都置办齐全了。再把这房子好好修整修整。你放心，迟早有一天，咱们能有自己的新房子。”
吴慧娘郑重地点了点头。
李晚晚话锋一转，笑着问：“娘，你会包饺子吗？”
吴慧娘苦笑：“包饺子我自然会。以前在李家，逢年过节，他们想吃饺子了，都是我来包。我不但会剁馅，还会和馅，擀皮也擀得又快又好。”
李晚晚眼睛一亮：“那娘包的饺子一定很好吃吧。”
吴慧娘脸上的笑容更苦了：“我自己包的饺子，一口也没吃到过。在李家，我只能带着苗苗吃窝窝头，桌上的饺子，想都别想。”
李苗苗点头道：“我也没吃过。娘包饺子的时候，我只能在旁边看着。他们说，娘和我是赔钱货，不配吃饺子。”
李晚晚哼了一声：“李家那群人，真是过分。这么一想，我下手还是轻的！”
“娘，今天咱们就包顿饺子吃，纯肉馅的！”
“纯肉馅的饺子？”吴慧娘和李苗苗的眼睛同时亮了起来。
“对！菜板子有了，菜刀有了，擀面杖也有了，笼屉也有了，正好吃饺子！在李家吃不到，在咱们自己家，想吃就吃，随时都可以包！”
吴慧娘眼眶一热：“好！晚晚，苗苗，你们歇一会儿，娘这就给你们包饺子！”
“对了，这个猪肝怎么处理？”
吴慧娘猛地抬头，看见李晚晚和李苗苗的身影，立刻欢喜起来：“女儿，你们终于回来了。”
她拉着李晚晚和李苗苗的手，上下打量着，眼里的担忧这才散去。
李晚晚察觉到她神色不对：“娘，你这是怎么了？”
吴慧娘叹了一口气：“我给里正家送鱼的时候。里正问我这鱼是哪来的，我便说是用鱼篓子捉的。”
她顿了顿，脸上的愁色又浮现出来。
“里正告诉我，按咱们大武朝的律法，没有渔贴，不能捕鱼。没有屠贴，不能卖鱼！”
“他还说，要是自己抓鱼，最好不要声张，偷偷吃掉，千万别拿到二河口去卖，免得招来官府的麻烦。”
“娘这一下午，心里就七上八下的，生怕你被官府的人抓走。”
李晚晚从怀里掏出两张盖着红印的纸，递到吴慧娘面前：“娘，你看这是什么。这是渔贴，这是屠贴。咱们要渔贴有渔贴，要屠贴有屠贴，可以在二河口随意卖东西。你不用担心我。”
吴慧娘小心翼翼地接过来，翻来覆去地看：“这……这个你是从哪里弄来的？”
李晚晚笑着说：“这个是朋友帮我办的。我好歹也曾是刘家的千金大小姐，认识几个人也正常。”
吴慧娘一听，顿时大喜过望，连连点头：“那就好，那就好，娘可真是担心坏了。”
她把渔贴和屠贴小心地还给李晚晚，又问：“咱那些螃蟹卖得怎么样？好卖吗？”
李晚晚笑道：“娘，咱们的螃蟹非常好卖，供不应求。你问苗苗，不到一个上午就全都卖光了。”
李苗苗在一旁用力点头：“不错，卖得可快了。”
“太好了！”吴慧娘笑道。
李晚晚接着说：“娘，卖东西的钱，让我花了大半，不过还剩一些。娘还有二百文钱，您收着。”
吴慧娘连连摆手：“娘不拿钱！以后你当家！娘长这么大，手里还没拿过一文钱！”
李晚晚有些心疼，但还是说道：“既然如此，那钱就由我保管！”
李苗苗指着菜板：“娘！你看！”
吴慧娘这才注意到，李苗苗怀里还抱着一块崭新的菜板子。
“这是……新买的菜板子？”
“娘，你再看看背篓里。”李晚晚指了指地上的两个大背篓。
吴慧娘疑惑地走过去，弯腰从第一个背篓里往外拿东西。
她拿出一件，就愣一下。
“这是……广口铁锅……”
“这是锅铲……”
“这是锅勺……擀面杖……还有菜刀……”
“这……这是蒸屉？”
吴慧娘目瞪口呆：“怎么……怎么买了这么多。”
李晚晚笑道：“娘，还有呢。”
吴慧娘又打开另外一个篓子。
“这是猪肉……这是排骨……还有猪肝……”
“这竟然是西瓜……好大的西瓜啊！这得多少文钱啊！”
“西瓜一百文钱一个！”
“一百文钱！”吴慧娘有些咋舌！
她又往里一掏，抱出半袋子面粉，“咦，还有一袋白面。这个面袋子，怎么看起来这么眼熟？”
李晚晚微微一笑：“天底下的白面袋子，不都长一个样。”
吴慧娘没多想，只是看着满地的东西，有些心疼地问：“这……这得花多少银子啊？”
“锅碗瓢盆这些，花了三百文。肉和排骨这些，花了一百文。娘，咱家的锅、碗、瓢、盆，还有铁锹、镰刀，好多东西都是村里人借给咱们用的。”
“咱们总不能一直用人家的，等我把家里的家伙什置办齐全了，就一样样还回去。”
吴慧娘点点头：“不错，大家伙送来的东西，都得记着情，早晚要还的。只是……只是卖一趟螃蟹就能买这么多东西，我还是有点不敢信。”
李晚晚笑道：“娘，你想想，一个螃蟹五文钱，咱们卖了七八十个，就是快四百文。一个鳌虾一文钱，一百个就是一百文。一条鳝鱼五文钱，四十条就是二百文。这些加起来，这一趟下来就差不多七八百文。”
“即便买了这么多，还剩二百多文呢！”
“娘，以后咱们一边打鱼一边卖鱼，慢慢地把院子里的家伙事儿都置办齐全了。再把这房子好好修整修整。你放心，迟早有一天，咱们能有自己的新房子。”
吴慧娘郑重地点了点头。
李晚晚话锋一转，笑着问：“娘，你会包饺子吗？”
吴慧娘苦笑：“包饺子我自然会。以前在李家，逢年过节，他们想吃饺子了，都是我来包。我不但会剁馅，还会和馅，擀皮也擀得又快又好。”
李晚晚眼睛一亮：“那娘包的饺子一定很好吃吧。”
吴慧娘脸上的笑容更苦了：“我自己包的饺子，一口也没吃到过。在李家，我只能带着苗苗吃窝窝头，桌上的饺子，想都别想。”
李苗苗点头道：“我也没吃过。娘包饺子的时候，我只能在旁边看着。他们说，娘和我是赔钱货，不配吃饺子。”
李晚晚哼了一声：“李家那群人，真是过分。这么一想，我下手还是轻的！”
“娘，今天咱们就包顿饺子吃，纯肉馅的！”
“纯肉馅的饺子？”吴慧娘和李苗苗的眼睛同时亮了起来。
“对！菜板子有了，菜刀有了，擀面杖也有了，笼屉也有了，正好吃饺子！在李家吃不到，在咱们自己家，想吃就吃，随时都可以包！”
吴慧娘眼眶一热：“好！晚晚，苗苗，你们歇一会儿，娘这就给你们包饺子！”
“对了，这个猪肝怎么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