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常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

    一个看不上褚宣桀骜不驯的纨绔做派,一个看不上褚望钦一身官威的知府作风。

    但前几日也不知怎的,这小子忽然转了性子,不和他呛声不说,甚至每晚都等他一起用饭。

    如今更是奇怪,都和他爹勾肩搭背了。

    褚望钦狐疑,这小子吃错药了?

    不等他想通,饭厅到了。

    忙活一日,褚宣早就饿了,狼吞虎咽吃了一餐饭,和他爹打了声招呼,回自儿个院子去了。

    “郎君回来了。”

    小厮童识迎门而出,“我去打水。”

    褚宣净了面,解下腰间荷包,又将帕子取出放在桌上,在院里耍了一套刀法,待到月上柳梢头,这才进了屋。

    沐浴出来,瞥见桌上绣帕,他一顿。

    思索片刻,寻出一个便于携带的小木匣,将帕子放进去,躺到床上。

    屋里分明不曾熏香,可褚宣鼻尖却似弥漫着一缕久久不散的兰香,扰得他迟迟不眠,辗转反侧。

    月色朦胧,清辉入窗,皎洁月光弥散,照亮匣中一丛幽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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