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没有借膝盖的力道。

    整个人像弹簧一样,凌空拔地而起。

    “呼”的一声站得笔挺。

    老朱有些发愣。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脚下。

    破布鞋被刚才膨胀的脚掌撑裂了,露出宽大结实的脚面。

    浑身没有一丝酸痛。

    几十年来折磨得他阴雨天连觉都睡不着的陈年腰伤、老寒腿。

    全没了影儿。

    浑身的骨头轻得像能飞起来,又重得像灌满了铅水。

    他有些不敢置信地抬起双手。

    手背上的皮肤紧绷。

    指骨粗壮,老茧虽然还在,但原本松垮垮挂在骨头上的死皮不见了。

    血液在血管里奔涌的声音,他自己甚至都能隐约听见。

    老朱喉咙干涩。

    他转过头,看向暗室角落里的一根用来承重的实心汉白玉立柱。

    柱子有一人合抱粗细。

    老朱深吸一口气。

    胸口的气流猛地向下沉入丹田。

    右臂拉开,筋骨齐鸣,打出了一声短促刚猛的脆响。

    “喝!”

    沙包大的铁拳,带起一阵裂帛般的拳风。

    没有任何花哨。

    结结实实砸在石柱上。

    “砰——!!”

    碎石炸裂。

    坚硬无比的汉白玉石柱被生生打出了一个半寸深的拳坑。

    几道细密的白纹顺着石料向四周蔓延。

    碎石屑像是暗器一样四处飞溅。

    老朱收回拳头。

    手背上连层皮都没破,更没有半点淤青发红。

    只有骨头传来的坚实快感。

    老头子彻底傻了。

    他举着那只完好无损的铁拳,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

    又伸手摸了摸自己那一头浓密的黑发。

    喉结上下滑动得像个失控的活塞。

    屋子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过了足足十几个呼吸。

    老朱猛地倒退了两步。

    背部重重撞在墙壁上。

    他瞪着站在面前的朱允烜,声音扯得又尖又细,失声怪叫起来:

    “妖法……”

    “这他娘的真是长生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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