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清晨，姜遇趴在沙发上，前爪搭在沙发靠背的边缘，正在喝刚点的大杯加冰加双倍珍珠的奶茶。
她吸得很大声，然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整只兽往沙发里陷了一点，爪子从沙发沿垂下来，在空气中慢慢晃着。
沈清坐在沙发另一边，手里端着另一杯奶茶，正在翻手机，杯壁上的水珠顺着手指边缘滑落下来。
姜遇喝完第一口，满足地眯了一下眼睛，目光落在了沈清刚放在茶几上的那杯奶茶上。
她看了两秒，爪子动了一下。
沈清没有抬头：“我看到了。”
姜遇的爪子收回来一点：“我就是确认一下你的口味。”
“加冰的，和你一样。”
“那你喝得完吗？”
“喝得完。”
“你如果喝不完我帮你分担一点。”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姜遇的尾巴在沙发扶手上拍了两下，她想了想，又问：“那如果我真的想喝一口呢？”
沈清抬起头，看了她一眼：“你手里那杯还有大半杯。”
姜遇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杯子，确实还有大半杯，她沉默了一下，“可是你那个看起来更好喝。”
姜遇的尾巴尖在沙发沿上轻轻晃着，她正在考虑要不要趁沈清不注意的时候偷袭，沈清的手环响了。
沈清低头看了一眼手环，读完了弹出的通知，她皱了一下眉：“强制任务。”姜遇挣开沙发的怀抱：“什么任务？”沈清把手环转过来给她看。
屏幕上写着＜强制任务派发＞一行字，下面标注着任务等级d，以及一行说明：“本任务因多次被拒接，现已强制派发至本区域c级及以上御兽师终端。”
沈清往下划了一下，看到任务地点，她停住了：“就在隔壁小区。”姜遇从沙发上跳下来，凑过去看了一眼屏幕：“E区三单元，就在对面那栋。”
沈清把任务详情看完，任务内容很简短：协助委托人前往御兽中心完成御兽更换公证流程。任务需求：持证c级及以上御兽师一名。备注：委托人：苏晴。已启动强制接取权限。
姜遇看完之后把下巴贴在沈清膝盖上，尾巴贴地：“更换御兽？”
“嗯。御兽大部分是统一分配，也有自己契约的，对统一分配不满的，可能就会申请更换御兽。”沈清摸了摸姜遇的头顶。
“强制接取权限是什么？”
“有且仅有一次的权限，提供给低级御兽师，接受到任务者必须先去了解情况。”
“应该是之前拒绝这项任务的人太多了。”沈清回答。“大众默认更换或抛弃御兽等于背叛同伴，社会鄙夷主动弃兽换兽的人。”
她把手环放下：“去看看就知道了。”
姜遇站起来抖了抖毛，她想起自己那枚c级御兽的等级标志，当初校队训练结束后，凌照把标志交给她，其实每一级都有各自的标志，只是大家一般c级以后才会戴。
她翻了翻抽屉，把自己那枚和沈清的胸针都翻了出来。两枚银质托底的胸针，刻着一个繁复的图案，中央嵌着一块青色主石。
沈清把外套穿上，拿过胸针先给姜遇别在训练服外侧，又别好自己的。
姜遇凑到镜子里左右看了看，又转了个圈，胸针在光线下折射出细碎的光线。
她想起自己那时候还问过沈云舒和凌照，得知b级徽章镶嵌的是蓝色主石，A级是紫色主石，最重要的是，它们的底座都是真金做的。
“真金啊，沈清，金底座。”姜遇碎碎念，扇动翅膀稳稳落进沈清怀里。
沈清一把搂住她，又把外套拉链拉好，推开门往外走。
她们走到E区三单元楼下的时候，姜遇抬头看了一眼这栋楼，和她们住的那栋格局差不多，外墙旧一些，楼道里光线略暗，墙壁上贴着一张泛黄的物业通知单。
沈清按了门铃，门开了。
委托人站在门口，看起来和她们差不多年纪，穿着普通家居服，双手抱在胸前，靠在门框上。
看到门口的两人，她第一眼看了一眼沈清胸口的c级标志，然后才看向姜遇。
“c级，也行吧。”
姜遇耳朵动了一下，什么叫‘也行吧’？她现在好歹也是校队成员好吗？
“进来吧。”她没有迎她们进门的意思，说完就转身走了。
姜遇看了沈清一眼，沈清表情没有变化，迈步走了进去。
委托人靠在窗台边上，偏头看了她们一眼：“任务内容看了吧？我约了御兽中心下午两点的号，你们负责陪同和担保，不会耽误太久。”她的语气很平淡，陈述一件已经决定好的事情。
姜遇站在沈清脚边，没有说话，委托人看了她一眼，又说了一句：“我刚查到你们是校队的，那应该知道流程，就不用我多说了。”她说完，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开始看消息，没有再说话。
这时门被推开了，一只御兽从门口走进来。它的体型中等，四肢修长，皮毛是深蓝色的，长着一条带黄色斑点的尾巴，看不出明显问题。
姜遇注意到它的前肢边缘有一些浅色的痕迹，像是伤口愈合后留下的，痕迹不算太深，但不止一处。
它走进客厅之后没有靠近任何人，直奔窗台，在委托人脚边蹲了下来，前肢贴着地面，没有多余的动作。
委托人低头看了它一眼，没有摸它，也没有蹲下来。她只是看了它一眼：“你又去打架了。”那只御兽缩了缩耳朵，没有其他反应。
“我不是告诉过你，不要去找那些比你强太多的吗？”
姜遇蹲在沙发边，看着那只御兽蹲在委托人脚边的样子，它的步子很轻，在进屋之后主动收敛自己的声音和动作，没有蹭御兽师的手，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它并不紧绷。
姜遇看见那只御兽小幅度抬起爪子，又往女生身边贴近了一点。
等待任务申报的过程比姜遇想象中长，委托人坐在沙发上，低头不停回复着手机消息，那只深蓝色御兽则安静地趴在她脚边。
整个客厅都很安静，姜遇甚至能听见窗外传来的车辆声音，姜遇又趴了几分钟，终于忍不住动了动耳朵，偷偷扯了扯沈清的衣袖。
“沈清，我想去厕所。”
女生还在打字，闻言抬手指了一下：“走廊右边。”
姜遇捂着肚子，顺着她指的方向走过去，上完厕所出来，她站在洗手台前甩了甩爪子上的水，一扭头看见旁边靠墙的位置，摆着一个矮柜。
柜子上没有什么贵重物品，只放着几样很普通的小东西。一个已经掉漆的小球，一个边缘磨损严重的训练环，还有一个小小的铃铛。
姜遇认出是给幼年御兽准备的玩具，这些东西看起来已经用了很久。小球表面有一道明显的牙印，训练环也不是摆设，上面有长期摩擦留下来的痕迹。
姜遇伸出爪子碰了一下那个铃铛，铃铛轻轻晃动，发出一声很小的响声。
客厅里的深蓝色御兽抬起了头，它看了一眼姜遇的位置，又重新低下头。
姜遇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这个女生真的不喜欢自己的御兽吗？这个想法刚出现，她自己又摇了摇头。
不对。
也可能只是以前喜欢，后来不喜欢了，人类的感情本来就很复杂。
她以前还是人的时候，也见过很多一开始喜欢，后来放弃的事情。
想到这里，姜遇没有继续想，她顺着走廊往回走。
经过一扇半开的房门时，她闻到一股淡淡的气味，是御兽身上的味道，姜遇犹豫了一下，还是往里面看了一眼。
里面是一间很普通的小房间，角落放着一个旧垫子，旁边堆着一些书和训练用的东西，墙上还贴着一张照片。
照片里的女生年纪还小，怀里抱着一只幼年的深蓝色御兽。它依恋地缩在女生怀里，眼睛亮亮的，而照片里的女生，也笑得很开心。
姜遇看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关上门。
另一边。
沈清没有跟着姜遇一起过去，她留在客厅，目光落在了那只深蓝色御兽身上。
从刚才开始，她就觉得有些奇怪，这个女生嘴上说要更换御兽，可是这只御兽的状态，并不像一只被忽视和讨厌的御兽。
真正被忽视的御兽，通常不会这么安静地待在御兽师身边，它们会保持距离，刻意避免靠近自己的御兽师，更不会在御兽师移动的时候，下意识跟随。
沈清站起身，“我能去阳台看看吗？”
女生没有阻止，“随便。”
沈清走过去，阳台很小，这里明显是那只御兽平时休息的地方，角落放着一只旧纸箱，纸箱边缘被磨得发白，箱底铺着几层叠好的旧毛巾。
她蹲下来，伸手摸了一下毛巾，洗得很干净，还能闻到淡淡的清洁剂味道。
沈清沉默了一会，随后她看向那只深蓝色御兽，它前肢上的伤痕，在阳光下更加明显。
“它经常出去战斗吗?”沈清问。
女生靠在沙发上。
“嗯。”
“为什么？”
女生停顿一下。
“它喜欢。”
女生似乎觉得这个回答不够，又补充了一句。“它觉得自己还不够强，所以总想证明自己。”
沈清没有说话，她注意到，说这句话的时候，女生的手指停在手机屏幕上很久。
沈清的视线移动，她看向窗边那只御兽，那只御兽刚好也看了过来，两道视线短暂交汇，它很快移开。
姜遇回来时，沈清正站在阳台边，她凑到沈清身边，小声问。
“沈清，你发现什么了吗？”
“你呢?”沈清看她一眼。
“我觉
她吸得很大声，然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整只兽往沙发里陷了一点，爪子从沙发沿垂下来，在空气中慢慢晃着。
沈清坐在沙发另一边，手里端着另一杯奶茶，正在翻手机，杯壁上的水珠顺着手指边缘滑落下来。
姜遇喝完第一口，满足地眯了一下眼睛，目光落在了沈清刚放在茶几上的那杯奶茶上。
她看了两秒，爪子动了一下。
沈清没有抬头：“我看到了。”
姜遇的爪子收回来一点：“我就是确认一下你的口味。”
“加冰的，和你一样。”
“那你喝得完吗？”
“喝得完。”
“你如果喝不完我帮你分担一点。”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姜遇的尾巴在沙发扶手上拍了两下，她想了想，又问：“那如果我真的想喝一口呢？”
沈清抬起头，看了她一眼：“你手里那杯还有大半杯。”
姜遇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杯子，确实还有大半杯，她沉默了一下，“可是你那个看起来更好喝。”
姜遇的尾巴尖在沙发沿上轻轻晃着，她正在考虑要不要趁沈清不注意的时候偷袭，沈清的手环响了。
沈清低头看了一眼手环，读完了弹出的通知，她皱了一下眉：“强制任务。”姜遇挣开沙发的怀抱：“什么任务？”沈清把手环转过来给她看。
屏幕上写着＜强制任务派发＞一行字，下面标注着任务等级d，以及一行说明：“本任务因多次被拒接，现已强制派发至本区域c级及以上御兽师终端。”
沈清往下划了一下，看到任务地点，她停住了：“就在隔壁小区。”姜遇从沙发上跳下来，凑过去看了一眼屏幕：“E区三单元，就在对面那栋。”
沈清把任务详情看完，任务内容很简短：协助委托人前往御兽中心完成御兽更换公证流程。任务需求：持证c级及以上御兽师一名。备注：委托人：苏晴。已启动强制接取权限。
姜遇看完之后把下巴贴在沈清膝盖上，尾巴贴地：“更换御兽？”
“嗯。御兽大部分是统一分配，也有自己契约的，对统一分配不满的，可能就会申请更换御兽。”沈清摸了摸姜遇的头顶。
“强制接取权限是什么？”
“有且仅有一次的权限，提供给低级御兽师，接受到任务者必须先去了解情况。”
“应该是之前拒绝这项任务的人太多了。”沈清回答。“大众默认更换或抛弃御兽等于背叛同伴，社会鄙夷主动弃兽换兽的人。”
她把手环放下：“去看看就知道了。”
姜遇站起来抖了抖毛，她想起自己那枚c级御兽的等级标志，当初校队训练结束后，凌照把标志交给她，其实每一级都有各自的标志，只是大家一般c级以后才会戴。
她翻了翻抽屉，把自己那枚和沈清的胸针都翻了出来。两枚银质托底的胸针，刻着一个繁复的图案，中央嵌着一块青色主石。
沈清把外套穿上，拿过胸针先给姜遇别在训练服外侧，又别好自己的。
姜遇凑到镜子里左右看了看，又转了个圈，胸针在光线下折射出细碎的光线。
她想起自己那时候还问过沈云舒和凌照，得知b级徽章镶嵌的是蓝色主石，A级是紫色主石，最重要的是，它们的底座都是真金做的。
“真金啊，沈清，金底座。”姜遇碎碎念，扇动翅膀稳稳落进沈清怀里。
沈清一把搂住她，又把外套拉链拉好，推开门往外走。
她们走到E区三单元楼下的时候，姜遇抬头看了一眼这栋楼，和她们住的那栋格局差不多，外墙旧一些，楼道里光线略暗，墙壁上贴着一张泛黄的物业通知单。
沈清按了门铃，门开了。
委托人站在门口，看起来和她们差不多年纪，穿着普通家居服，双手抱在胸前，靠在门框上。
看到门口的两人，她第一眼看了一眼沈清胸口的c级标志，然后才看向姜遇。
“c级，也行吧。”
姜遇耳朵动了一下，什么叫‘也行吧’？她现在好歹也是校队成员好吗？
“进来吧。”她没有迎她们进门的意思，说完就转身走了。
姜遇看了沈清一眼，沈清表情没有变化，迈步走了进去。
委托人靠在窗台边上，偏头看了她们一眼：“任务内容看了吧？我约了御兽中心下午两点的号，你们负责陪同和担保，不会耽误太久。”她的语气很平淡，陈述一件已经决定好的事情。
姜遇站在沈清脚边，没有说话，委托人看了她一眼，又说了一句：“我刚查到你们是校队的，那应该知道流程，就不用我多说了。”她说完，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开始看消息，没有再说话。
这时门被推开了，一只御兽从门口走进来。它的体型中等，四肢修长，皮毛是深蓝色的，长着一条带黄色斑点的尾巴，看不出明显问题。
姜遇注意到它的前肢边缘有一些浅色的痕迹，像是伤口愈合后留下的，痕迹不算太深，但不止一处。
它走进客厅之后没有靠近任何人，直奔窗台，在委托人脚边蹲了下来，前肢贴着地面，没有多余的动作。
委托人低头看了它一眼，没有摸它，也没有蹲下来。她只是看了它一眼：“你又去打架了。”那只御兽缩了缩耳朵，没有其他反应。
“我不是告诉过你，不要去找那些比你强太多的吗？”
姜遇蹲在沙发边，看着那只御兽蹲在委托人脚边的样子，它的步子很轻，在进屋之后主动收敛自己的声音和动作，没有蹭御兽师的手，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它并不紧绷。
姜遇看见那只御兽小幅度抬起爪子，又往女生身边贴近了一点。
等待任务申报的过程比姜遇想象中长，委托人坐在沙发上，低头不停回复着手机消息，那只深蓝色御兽则安静地趴在她脚边。
整个客厅都很安静，姜遇甚至能听见窗外传来的车辆声音，姜遇又趴了几分钟，终于忍不住动了动耳朵，偷偷扯了扯沈清的衣袖。
“沈清，我想去厕所。”
女生还在打字，闻言抬手指了一下：“走廊右边。”
姜遇捂着肚子，顺着她指的方向走过去，上完厕所出来，她站在洗手台前甩了甩爪子上的水，一扭头看见旁边靠墙的位置，摆着一个矮柜。
柜子上没有什么贵重物品，只放着几样很普通的小东西。一个已经掉漆的小球，一个边缘磨损严重的训练环，还有一个小小的铃铛。
姜遇认出是给幼年御兽准备的玩具，这些东西看起来已经用了很久。小球表面有一道明显的牙印，训练环也不是摆设，上面有长期摩擦留下来的痕迹。
姜遇伸出爪子碰了一下那个铃铛，铃铛轻轻晃动，发出一声很小的响声。
客厅里的深蓝色御兽抬起了头，它看了一眼姜遇的位置，又重新低下头。
姜遇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这个女生真的不喜欢自己的御兽吗？这个想法刚出现，她自己又摇了摇头。
不对。
也可能只是以前喜欢，后来不喜欢了，人类的感情本来就很复杂。
她以前还是人的时候，也见过很多一开始喜欢，后来放弃的事情。
想到这里，姜遇没有继续想，她顺着走廊往回走。
经过一扇半开的房门时，她闻到一股淡淡的气味，是御兽身上的味道，姜遇犹豫了一下，还是往里面看了一眼。
里面是一间很普通的小房间，角落放着一个旧垫子，旁边堆着一些书和训练用的东西，墙上还贴着一张照片。
照片里的女生年纪还小，怀里抱着一只幼年的深蓝色御兽。它依恋地缩在女生怀里，眼睛亮亮的，而照片里的女生，也笑得很开心。
姜遇看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关上门。
另一边。
沈清没有跟着姜遇一起过去，她留在客厅，目光落在了那只深蓝色御兽身上。
从刚才开始，她就觉得有些奇怪，这个女生嘴上说要更换御兽，可是这只御兽的状态，并不像一只被忽视和讨厌的御兽。
真正被忽视的御兽，通常不会这么安静地待在御兽师身边，它们会保持距离，刻意避免靠近自己的御兽师，更不会在御兽师移动的时候，下意识跟随。
沈清站起身，“我能去阳台看看吗？”
女生没有阻止，“随便。”
沈清走过去，阳台很小，这里明显是那只御兽平时休息的地方，角落放着一只旧纸箱，纸箱边缘被磨得发白，箱底铺着几层叠好的旧毛巾。
她蹲下来，伸手摸了一下毛巾，洗得很干净，还能闻到淡淡的清洁剂味道。
沈清沉默了一会，随后她看向那只深蓝色御兽，它前肢上的伤痕，在阳光下更加明显。
“它经常出去战斗吗?”沈清问。
女生靠在沙发上。
“嗯。”
“为什么？”
女生停顿一下。
“它喜欢。”
女生似乎觉得这个回答不够，又补充了一句。“它觉得自己还不够强，所以总想证明自己。”
沈清没有说话，她注意到，说这句话的时候，女生的手指停在手机屏幕上很久。
沈清的视线移动，她看向窗边那只御兽，那只御兽刚好也看了过来，两道视线短暂交汇，它很快移开。
姜遇回来时，沈清正站在阳台边，她凑到沈清身边，小声问。
“沈清，你发现什么了吗？”
“你呢?”沈清看她一眼。
“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