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饭的时候，姜遇又开始尝试。
这次她盯着自己的饭盒看了很久。
沈清问：“你又想做什么？”
“我怀疑食物也有可能。”
“什么食物？”
“我要尝试所有食物。”姜遇一本正经。“如果进化需要契机，说不定就是吃到某些特定的东西，身体突然受到刺激。”
沈清看了一眼自己在训练场门口买的十五块盒饭。“那你准备吃什么？”
姜遇把自己的饭盒往前推了推。“全部。我会把每一样都吃完。”
“你平时也都吃完。”
“今天不一样。”姜遇开始认真执行。
辣椒，吃了。
葱，吃了。
大蒜，吃了。
青菜，消灭。
鸡肉，狠狠撕咬。
米饭，一粒不剩。
最后连盘子里剩下的一点酱汁都舔得干干净净。
她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睛。
沈清问：“有感觉吗？”
姜遇睁开眼。“有。”
沈清看她。
“吃饱了，我想躺着。沈清，我发现躺着特别舒服。”
“……那你就躺一会儿。”
姜遇躺在地上。“看来也不是食物。”过了两秒，她又抬起头。“不过今天这个研究结果还是不错的。”
“什么？”
“我吃得很饱。”
沈清没说话，把她喝了一半的果汁递过去。
姜遇接过来，咕嘟咕嘟喝完。“这也是实验的一部分。”
“嗯。”
……
下午闭馆以后，姜遇又想到了一个办法。
精神力。
程虔之前说过，真正意义上的精神力研究还远远没有走到尽头。她和沈清之间的精神力融合，也可能和进化有关。
那就试试。
两人回到家后，姜遇立刻把沈清拉到沙发上。
“坐好。”
沈清坐下。
“闭眼。”
沈清闭上眼。
姜遇也闭上。
“不要动。”
“嗯。”
客厅安静下来，姜遇集中精神，试着感受沈清的精神力。
一点点靠近。
再靠近。
两股精神力接触的时候，姜遇很清楚地感觉到了熟悉的连接。她顺着那道联系继续往前，一点一点尝试。
精神确实挺舒服，可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变化。
没有能量暴涨、没有新的力量出现、更没有进化的迹象。
姜遇坚持了十分钟，然后睁开眼。“还是不行。”
沈清也睁开眼。“累吗？”
“不累。”姜遇想了想。“要不要换个姿势？”
“怎么换？”
姜遇看了看沈清。“手拉手。”
沈清伸手，和姜遇的爪子握在一起，她的手指收拢，控制不住地捏了捏姜遇的爪垫。
姜遇重新闭眼。
五分钟后。
没变化。
“再试试抱着。”
沈清：“……”
“这也是实验。”
“好。”
沈清伸手把她抱住。
姜遇安静地回抱，在沈清怀里靠了一会儿。
熟悉的洗衣液味，暖暖的体温，但还是没变化。
她从沈清怀里退出来。“看来不是这个。”
“嗯。”
姜遇站起来，开始在客厅里来回走。她觉得自己今天已经试了很多办法，文的试过了，武也试过了。
她走到阳台门口，忽然又停住。“还有一个。”
沈清问：“什么？”
姜遇回头。“心情。”
“什么心情？”
“说不定在情绪起伏大的时候，我就可以激发进化的力量。沈清，你夸我一下。”
“姜遇，你真棒。”
“我有点开心。”姜遇感受了下。“但还不够。要不你骂我一下？”
“唔……”沈清思索了一下。“我不想这么做，我不会这么对你的。”
胸口那点情绪又往上冒了一点，姜遇感觉比刚才又开心了一点，她的耳朵摆动成雨刮器。趁着这个劲头，姜遇赶紧又感受了下体内的能量。
没有进化。
姜遇安静下来，意识到自己其实一直在找一个能够立刻触发进化的方法。
可程虔当初也没有说过，进化是这样发生的。
她只是证明了精神力高度融合，可能成为推动进化的一种条件。
可能。
不是只要做了就一定会发生。
姜遇站在阳台边，看着楼下亮起来的路灯。
晚风吹过来，尾巴被轻轻带起来，又落下。
她今天折腾了一整天，结果什么都没有。
姜遇低头看着自己的爪子，过了一会儿，她小声说：“怎么还不行啊……”
沈清走到姜遇身后，蹲下来。
姜遇感觉到身后的动静，没有回头。
安静了一会儿，她侧身抬起一只爪子。
沈清看了一眼，伸手握住。
姜遇顺势转过身，又抬起另一只爪子。
沈清把她抱起来。
姜遇没有说话，只是安安静静地窝了一会儿。
过了片刻，她抬起头。“抱我回去。”
“好。”
沈清抱着她往客厅走。
走了两步，姜遇闷在她怀里说：“我今天早上都没让你抱。”
“嗯。”
“我今天自己走了很久。”
“嗯。”
“我是怕你太想我，怕你太久没抱我，会受不了。”
沈清点点头。“确实快受不了了。”
姜遇憋了两秒，嘴角翘起来一点。“哦，我知道了。”
她重新把脑袋埋进沈清怀里，“明天我还要继续试。”
“好。”
“你陪我。”
“好，我陪着你。”
这次她盯着自己的饭盒看了很久。
沈清问：“你又想做什么？”
“我怀疑食物也有可能。”
“什么食物？”
“我要尝试所有食物。”姜遇一本正经。“如果进化需要契机，说不定就是吃到某些特定的东西，身体突然受到刺激。”
沈清看了一眼自己在训练场门口买的十五块盒饭。“那你准备吃什么？”
姜遇把自己的饭盒往前推了推。“全部。我会把每一样都吃完。”
“你平时也都吃完。”
“今天不一样。”姜遇开始认真执行。
辣椒，吃了。
葱，吃了。
大蒜，吃了。
青菜，消灭。
鸡肉，狠狠撕咬。
米饭，一粒不剩。
最后连盘子里剩下的一点酱汁都舔得干干净净。
她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睛。
沈清问：“有感觉吗？”
姜遇睁开眼。“有。”
沈清看她。
“吃饱了，我想躺着。沈清，我发现躺着特别舒服。”
“……那你就躺一会儿。”
姜遇躺在地上。“看来也不是食物。”过了两秒，她又抬起头。“不过今天这个研究结果还是不错的。”
“什么？”
“我吃得很饱。”
沈清没说话，把她喝了一半的果汁递过去。
姜遇接过来，咕嘟咕嘟喝完。“这也是实验的一部分。”
“嗯。”
……
下午闭馆以后，姜遇又想到了一个办法。
精神力。
程虔之前说过，真正意义上的精神力研究还远远没有走到尽头。她和沈清之间的精神力融合，也可能和进化有关。
那就试试。
两人回到家后，姜遇立刻把沈清拉到沙发上。
“坐好。”
沈清坐下。
“闭眼。”
沈清闭上眼。
姜遇也闭上。
“不要动。”
“嗯。”
客厅安静下来，姜遇集中精神，试着感受沈清的精神力。
一点点靠近。
再靠近。
两股精神力接触的时候，姜遇很清楚地感觉到了熟悉的连接。她顺着那道联系继续往前，一点一点尝试。
精神确实挺舒服，可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变化。
没有能量暴涨、没有新的力量出现、更没有进化的迹象。
姜遇坚持了十分钟，然后睁开眼。“还是不行。”
沈清也睁开眼。“累吗？”
“不累。”姜遇想了想。“要不要换个姿势？”
“怎么换？”
姜遇看了看沈清。“手拉手。”
沈清伸手，和姜遇的爪子握在一起，她的手指收拢，控制不住地捏了捏姜遇的爪垫。
姜遇重新闭眼。
五分钟后。
没变化。
“再试试抱着。”
沈清：“……”
“这也是实验。”
“好。”
沈清伸手把她抱住。
姜遇安静地回抱，在沈清怀里靠了一会儿。
熟悉的洗衣液味，暖暖的体温，但还是没变化。
她从沈清怀里退出来。“看来不是这个。”
“嗯。”
姜遇站起来，开始在客厅里来回走。她觉得自己今天已经试了很多办法，文的试过了，武也试过了。
她走到阳台门口，忽然又停住。“还有一个。”
沈清问：“什么？”
姜遇回头。“心情。”
“什么心情？”
“说不定在情绪起伏大的时候，我就可以激发进化的力量。沈清，你夸我一下。”
“姜遇，你真棒。”
“我有点开心。”姜遇感受了下。“但还不够。要不你骂我一下？”
“唔……”沈清思索了一下。“我不想这么做，我不会这么对你的。”
胸口那点情绪又往上冒了一点，姜遇感觉比刚才又开心了一点，她的耳朵摆动成雨刮器。趁着这个劲头，姜遇赶紧又感受了下体内的能量。
没有进化。
姜遇安静下来，意识到自己其实一直在找一个能够立刻触发进化的方法。
可程虔当初也没有说过，进化是这样发生的。
她只是证明了精神力高度融合，可能成为推动进化的一种条件。
可能。
不是只要做了就一定会发生。
姜遇站在阳台边，看着楼下亮起来的路灯。
晚风吹过来，尾巴被轻轻带起来，又落下。
她今天折腾了一整天，结果什么都没有。
姜遇低头看着自己的爪子，过了一会儿，她小声说：“怎么还不行啊……”
沈清走到姜遇身后，蹲下来。
姜遇感觉到身后的动静，没有回头。
安静了一会儿，她侧身抬起一只爪子。
沈清看了一眼，伸手握住。
姜遇顺势转过身，又抬起另一只爪子。
沈清把她抱起来。
姜遇没有说话，只是安安静静地窝了一会儿。
过了片刻，她抬起头。“抱我回去。”
“好。”
沈清抱着她往客厅走。
走了两步，姜遇闷在她怀里说：“我今天早上都没让你抱。”
“嗯。”
“我今天自己走了很久。”
“嗯。”
“我是怕你太想我，怕你太久没抱我，会受不了。”
沈清点点头。“确实快受不了了。”
姜遇憋了两秒，嘴角翘起来一点。“哦，我知道了。”
她重新把脑袋埋进沈清怀里，“明天我还要继续试。”
“好。”
“你陪我。”
“好，我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