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以他的性子,哪回看戏不是边看边往台上扔石头的。

    果不其然,又听萧景修慢悠悠开口:“再过半个月便要去建宁赴任了,临行前总该请几位兄弟一聚,吃杯酒。”

    郑清辞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王爷这席酒,怕不单是为几位兄弟备的?那谢大娘子,才是您想请的那位。”

    她早把萧景修的性子摸透了,那谢大娘子生得清艳撩人,若能灌醉了她,趁她人事不知好好受用一番,再趁夜往萧景行或萧景桓身边一塞,她醒来只当是自己失身于那两位,哪里会疑到他萧景修头上?他那些风月手段,对付这等未经人事的闺阁女子,还不是手到擒来。

    萧景修被她戳穿了心思,也不恼,笑着把她往怀里一搂:“知我者,王妃也。”低头便噙住了她的唇,滋滋有声,闹得郑清辞连气都喘不匀了,眉梢眼角俱是嗔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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