庐陵所擒。此后不久,兄长便聘了阿嫂。想来那时即便杨浔晚得知此事,也断不会再去惊扰了。

    良久,杨浔晚轻声道:“可你若要问我是否还惦记,又何尝不会呢。”

    谢听澜心口一紧。

    “这些年,我没有一日不去想,要是阿父、阿母、阿兄都还在,该有多好。”杨浔晚的目光投向虚空,“那我便还是那个无忧无虑的杨大娘子。”

    谢听澜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已无需再问了。

    回府后,谢听澜当即修书一封与谢观澜。

    杨浔晚心中尚有他,与宣王也无男女之事,教他尽管往宣王府接人便是。只要他心诚,她此时纵有心结,终能为他所化。如今时日无多,务必在宣王南下之前将她接出,否则便是一误终生。

    信送出去后,谢听澜便不再过问了,余下的全看兄长如何行事了。

    她转而着手准备赴端王府宴之事。

    席间既有萧景行在,她便得多留几分心,更遑论萧宝乐还嚷着要去听萧景修与郑清辞的壁角。

    这事如何做得不露痕迹,她一想便觉犯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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