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两个打手被电的只剩下最后一口，龙悸甩了甩手，这才消停下来。
惩戒室的铁门没有锁，她扔下电棍，大摇大摆地推开门走了出去。
一楼的工位密密麻麻地排列着，电脑屏幕的冷光映在每个人的脸上。
龙悸刚出现在楼梯口，原本嘈杂的办公区骤然安静了一瞬，所有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她，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坐到自己的工位上，她还好心情地朝大家打了声招呼。
“大家好呀，我又回来了。”
众人脸上的表情和见到鬼没什么区别。
刚才龙悸就是在工位上被刀疤男和拖鞋男带走的。
那两位是惩戒室里的常客了，专门收拾“不听话”、“业绩差”的猪仔。
但凡被他们带走的人，回来时都是一身的伤，有的还缺胳膊少腿、被电的半疯半傻，更有甚者，直接就没再回来过。
大家不用猜就知道龙悸接下来会遭遇到什么。
然而，他们想过龙悸千百种惨烈的下场，可谁也没想到，她竟然毫发无损地回来了——
衣服整洁，脸上不见丝毫伤痕，眼神明亮，甚至还带着几分轻松的笑意，仿佛刚才去的不是令人闻风丧胆的惩戒室，而是喝了杯咖啡。
他们见惯了死亡和暴力，早已习惯了“反抗即毁灭”的生存法则。
龙悸的遭遇完全颠覆了他们的认知，就像一部早已写好结局的恐怖片，突然杀出了一个毫发无伤的幸存者。
但他们不会认为是幸存者本身就厉害，只会觉得是编剧改变了结局。
毕竟在他们的固有思维里，编辑才是安排一切故事走向的掌权者。
然而，他们也不敢小瞧幸存者就是了。
众人移开视线，不再去看她。
与其关心其他人，还不如先管管自己。
月末就快要到了，没有完成业绩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耳边循环着同事们那些油腻又拙劣的诱导话术，龙悸靠在椅背上，指尖转着笔，听得烦不胜烦，抬手掏了掏耳朵，眼底掠过一丝不耐。
电脑屏幕上的客户资料翻了一页又一页，不是老实巴交的普通人，就是挣扎在温饱线的可怜人，龙悸都一一越过。
直到一张证件照跳出来，她的目光才顿住。
照片上的男人穿着衬衫，戴着眼镜，长相老实本分，瞧着倒像个十分体面的上班族。
郑文强，34岁，已婚，有老婆，女儿刚上幼儿园，个人信息干净得挑不出错。
但资料来源那一栏清清楚楚写着——某涉黄招嫖网站。
网站系统记录显示，这人不仅在线次数频繁，还在多个同类网站留下浏览痕迹，显然是个惯犯。
在这里待了几天，龙悸也清楚了一些惯用套路。
比如，园区的网站都是假的的，先是用少量“会员费”、诱导，再以“激活费”、“修复费”等名义层层加码，一点点榨干对方的钱包。
这本质上就是个局，没有什么所谓的“上门服务”。
等人察觉不对想退钱，要么被拉黑，要么被话术继续拿捏，到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还因为自己的龌龊心思，连报警都不敢。
郑文强已经在类似的网站上贡献了不少业绩，但可能没有达到过目的，似乎已经收心了。
但这种人，怎么可能会轻易收心？
线上找不到，多半是转线下去了。
【系统，查查这人的详细资料。】
系统：【老规矩，一个积分。】
龙悸啧了一声，没废话：【……给。】
没到一分钟，系统就将对方的资料发了过来。
龙悸看着资料上的“AIdS确诊记录”，眼底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
郑文强不是收心了，而是找到了线下能约的地方。
一个星期最少三次。
每次的时间点都在下午五点到晚上九点之间，骗老婆孩子说是在公司加班。
最近一个星期，身体突然起了皮疹，到医院治疗时，昨天结果出来，确诊AIdS。
“就他了。”
这种烂人的私房钱留在他自己手上，干的也是发烂发臭的事。
龙悸按下号码，打了出去。
电话接通得很快，听筒里传来郑文强带着几分迟疑的声音：“喂，你是？”
“我知道你星期一去了医院。”龙悸开门见山，连问候语都懒得说了。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死寂，紧接着是郑文强急促的呼吸声，带着显而易见的慌乱：
“你……你是谁？是公司同事吗？哈哈……我当然去过医院，最近天气有些热了，身上起了疹子 就去医院开了点药，这……大家不都知道吗？”
他干笑的声音发颤，刻意放大的语气里满是心虚，龙悸听得明明白白，却没戳破。
“哦？开了点外用药？市第三医院感染科的李医生，什么时候开始给人看普通皮疹了？还有你手里那张抗病毒处方单，也是治疹子的？”
“！！！”
郑文强的呼吸猛地一滞，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连干笑都卡在了喉咙里。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颤着声音质问：“你到底是谁？你怎么知道这些？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就是觉得，你藏得挺深啊。一边跟老婆说加班，一边每周三次往风月场所跑。现在好了，确诊单都下来了，打算什么时候告诉你老婆孩子？”
“别！千万别告诉他们！”
郑文强几乎是嘶吼出声，声音里的恐惧毫不掩饰：“求你了，千万不能让我老婆知道！”
“她要是知道我干了这些事，还得了这种病，肯定会跟我离婚，我岳父母也不会放过我，他们肯定宣传得到处都是，我……我就全完了！”
他的声音带着绝望的颤抖，龙悸听得毫无波澜，甚至觉得有些可笑。
当初放纵享乐的时候怎么不想着后果？
“什么都没有？现在知道怕了？早干什么去了。不过，我倒是可以帮你保守这个秘密。”
郑文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追问：“真的？你需要我为你做什么？”
“我手里的这些东西，随便哪一样传出去，都能让你身败名裂。所以，你得拿出点诚意出来，至少五……”
“好，五万！”
郑文强听了龙悸的话，越来越慌。“你把你的账号给我！”
龙悸：本来只想要五千来着。
她的表面业绩缺口还剩下五千。
“这是你主动要给我的，可不是我逼你的吧？”
“不是不是，我是主动给你的！”
“那就好，不过为了避免日后你去警察局告我敲诈勒索，或者你担心我会泄露秘密，我需要你签一个保密协议。我给你发个短信链接，你点进去确认就行，签完我再给你发账号。”
“好好好！没问题！”郑文强对这个提议简直求之不得，连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几秒后，手机“叮咚”一下。
[保密协议：点开链接查看确认。]
郑文强此刻早已被慌乱冲昏了头脑，没有半分防备，指尖飞快地点了下去。
惩戒室的铁门没有锁，她扔下电棍，大摇大摆地推开门走了出去。
一楼的工位密密麻麻地排列着，电脑屏幕的冷光映在每个人的脸上。
龙悸刚出现在楼梯口，原本嘈杂的办公区骤然安静了一瞬，所有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她，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坐到自己的工位上，她还好心情地朝大家打了声招呼。
“大家好呀，我又回来了。”
众人脸上的表情和见到鬼没什么区别。
刚才龙悸就是在工位上被刀疤男和拖鞋男带走的。
那两位是惩戒室里的常客了，专门收拾“不听话”、“业绩差”的猪仔。
但凡被他们带走的人，回来时都是一身的伤，有的还缺胳膊少腿、被电的半疯半傻，更有甚者，直接就没再回来过。
大家不用猜就知道龙悸接下来会遭遇到什么。
然而，他们想过龙悸千百种惨烈的下场，可谁也没想到，她竟然毫发无损地回来了——
衣服整洁，脸上不见丝毫伤痕，眼神明亮，甚至还带着几分轻松的笑意，仿佛刚才去的不是令人闻风丧胆的惩戒室，而是喝了杯咖啡。
他们见惯了死亡和暴力，早已习惯了“反抗即毁灭”的生存法则。
龙悸的遭遇完全颠覆了他们的认知，就像一部早已写好结局的恐怖片，突然杀出了一个毫发无伤的幸存者。
但他们不会认为是幸存者本身就厉害，只会觉得是编剧改变了结局。
毕竟在他们的固有思维里，编辑才是安排一切故事走向的掌权者。
然而，他们也不敢小瞧幸存者就是了。
众人移开视线，不再去看她。
与其关心其他人，还不如先管管自己。
月末就快要到了，没有完成业绩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耳边循环着同事们那些油腻又拙劣的诱导话术，龙悸靠在椅背上，指尖转着笔，听得烦不胜烦，抬手掏了掏耳朵，眼底掠过一丝不耐。
电脑屏幕上的客户资料翻了一页又一页，不是老实巴交的普通人，就是挣扎在温饱线的可怜人，龙悸都一一越过。
直到一张证件照跳出来，她的目光才顿住。
照片上的男人穿着衬衫，戴着眼镜，长相老实本分，瞧着倒像个十分体面的上班族。
郑文强，34岁，已婚，有老婆，女儿刚上幼儿园，个人信息干净得挑不出错。
但资料来源那一栏清清楚楚写着——某涉黄招嫖网站。
网站系统记录显示，这人不仅在线次数频繁，还在多个同类网站留下浏览痕迹，显然是个惯犯。
在这里待了几天，龙悸也清楚了一些惯用套路。
比如，园区的网站都是假的的，先是用少量“会员费”、诱导，再以“激活费”、“修复费”等名义层层加码，一点点榨干对方的钱包。
这本质上就是个局，没有什么所谓的“上门服务”。
等人察觉不对想退钱，要么被拉黑，要么被话术继续拿捏，到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还因为自己的龌龊心思，连报警都不敢。
郑文强已经在类似的网站上贡献了不少业绩，但可能没有达到过目的，似乎已经收心了。
但这种人，怎么可能会轻易收心？
线上找不到，多半是转线下去了。
【系统，查查这人的详细资料。】
系统：【老规矩，一个积分。】
龙悸啧了一声，没废话：【……给。】
没到一分钟，系统就将对方的资料发了过来。
龙悸看着资料上的“AIdS确诊记录”，眼底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
郑文强不是收心了，而是找到了线下能约的地方。
一个星期最少三次。
每次的时间点都在下午五点到晚上九点之间，骗老婆孩子说是在公司加班。
最近一个星期，身体突然起了皮疹，到医院治疗时，昨天结果出来，确诊AIdS。
“就他了。”
这种烂人的私房钱留在他自己手上，干的也是发烂发臭的事。
龙悸按下号码，打了出去。
电话接通得很快，听筒里传来郑文强带着几分迟疑的声音：“喂，你是？”
“我知道你星期一去了医院。”龙悸开门见山，连问候语都懒得说了。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死寂，紧接着是郑文强急促的呼吸声，带着显而易见的慌乱：
“你……你是谁？是公司同事吗？哈哈……我当然去过医院，最近天气有些热了，身上起了疹子 就去医院开了点药，这……大家不都知道吗？”
他干笑的声音发颤，刻意放大的语气里满是心虚，龙悸听得明明白白，却没戳破。
“哦？开了点外用药？市第三医院感染科的李医生，什么时候开始给人看普通皮疹了？还有你手里那张抗病毒处方单，也是治疹子的？”
“！！！”
郑文强的呼吸猛地一滞，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连干笑都卡在了喉咙里。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颤着声音质问：“你到底是谁？你怎么知道这些？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就是觉得，你藏得挺深啊。一边跟老婆说加班，一边每周三次往风月场所跑。现在好了，确诊单都下来了，打算什么时候告诉你老婆孩子？”
“别！千万别告诉他们！”
郑文强几乎是嘶吼出声，声音里的恐惧毫不掩饰：“求你了，千万不能让我老婆知道！”
“她要是知道我干了这些事，还得了这种病，肯定会跟我离婚，我岳父母也不会放过我，他们肯定宣传得到处都是，我……我就全完了！”
他的声音带着绝望的颤抖，龙悸听得毫无波澜，甚至觉得有些可笑。
当初放纵享乐的时候怎么不想着后果？
“什么都没有？现在知道怕了？早干什么去了。不过，我倒是可以帮你保守这个秘密。”
郑文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追问：“真的？你需要我为你做什么？”
“我手里的这些东西，随便哪一样传出去，都能让你身败名裂。所以，你得拿出点诚意出来，至少五……”
“好，五万！”
郑文强听了龙悸的话，越来越慌。“你把你的账号给我！”
龙悸：本来只想要五千来着。
她的表面业绩缺口还剩下五千。
“这是你主动要给我的，可不是我逼你的吧？”
“不是不是，我是主动给你的！”
“那就好，不过为了避免日后你去警察局告我敲诈勒索，或者你担心我会泄露秘密，我需要你签一个保密协议。我给你发个短信链接，你点进去确认就行，签完我再给你发账号。”
“好好好！没问题！”郑文强对这个提议简直求之不得，连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几秒后，手机“叮咚”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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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文强此刻早已被慌乱冲昏了头脑，没有半分防备，指尖飞快地点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