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难爬的树，难救的人
周围的怪脸人形太多，想靠齐萌一个人杀完简直是天方夜谭。
吴邪手里的拍子撩后坐力太大，他开了两枪差点被震下树枝。
他急中生智，想起之前这群怪物被凉师爷手中火把吓退的场景。当即掏出信号枪，一枪打上洞壁。信号弹反射弹到青铜树上，在树枝间疯狂弹跳，瞬间燃起的信号弹爆发出刺眼的光亮。
“闭眼！”
等光线退去，树上的怪脸人形都消失不见，空气中飘散着蛋白质被燃烧炙烤的焦糊味。
吴邪被光线刺得双眼灼痛，老痒更是眼泪直流。
齐萌反应比较快，用手遮住了双眼，恢复最快。
凉师爷带着火把昏在上面的青铜树枝上，整个人挂在树枝上跟条腊肉一样。
动乱过去，一行人坐在一起等待视力彻底恢复。
“你他娘想一出是一出，就不能先打个招呼，老子要是瞎了就和你拼命！”
老痒两眼冒着泪，还想揉眼睛被齐萌拍开爪子。
“脏死了，还揉眼睛。”
齐萌抚摸着裙摆下的匕首，有些心不在焉。
“我救了你的命唉，没瞎就别哔哔。”
吴邪骂道。
“小萌，知道你身手犀利，但没想到这么犀利。那些是什么东西你看清了吗？”
吴邪隐约觉得自己抱上了条大腿，果然爱笑的男孩运气不会太差。能让这祖宗真心出手帮忙，得省多大功夫。
“是猴子。”
“猴子？什么猴子长那模样？”
“它们脸上戴着面具，那面具比猴子本身危险，你们小心点。”
齐萌说着她的观察。
她也试着寄生过那些猴子，但操作起来困难无比。
就像调整3d建模的人偶，每个动作都得用鼠标一个关节一个关节的拉扯，倒不如挑断脊椎直接扔下去来得简单快速。
也是杀多了齐萌才发现，猴子脸上的面具才是控制猴子的中枢，那是两种独立的生物。
或许是寄生关系？
吴邪也想起那怪脸在他眼前裂开的场景，加之他最开始观察到的石刻特征，原来是猴子戴了石雕面具。
他们拍醒凉师爷，想问问这位见多识广的知识分子知不知道这些猴子是什么情况。
只是凉师爷肉眼可见的崩溃，离报废只差一点了。
吴邪也累得够呛，靠着背包整个人都开始犯迷糊。
几人就打算原地休息，要是周围一直没动静，他们大概就直接在这里过夜了。
齐萌去看老痒，他虽然也有些精神不济，但其实还能再撑一会儿。
他见齐萌视线扫来，顿时一个激灵，自以为动作不明显的往吴邪身边缩了缩。
似乎是怕齐萌问他药片的事。
齐萌叹口气，先放过了这个眼瞅着没多聪明的家伙，摆摆手让他安心去睡觉。
周围安静下来，睡意渗透进空气。
就在他们昏昏欲睡时，一连串声响从上方传来。
叮叮咣咣的撞击声，连带着青铜树都在震动。
只听“邦！”的一声，一个黑影摔落在吴邪身旁的树枝上。
老痒拿起火把一看，是泰叔。
尸体的肢体不自然的扭曲着，无力地晃荡。和个人皮袋子一样，装着半连不连的筋骨和血肉，滋滋冒着血水。
“高空坠落，内脏尽碎，怎么搞得？骨头碎成这样，没百来米可摔不出这种效果。”
凉师爷检查着泰叔的尸体，语带惊诧。
他和吴邪脸上净是绝望，一想到他们爬这么半天也就五六十米的高度，简直两眼一黑。
老痒安慰吴邪，说几百米横过来跑一下也就几秒钟的事。
吴邪让他别放屁，珠穆朗玛峰八千八百四十四米，你骑自行车半个小时给我上去个看看。
吴邪老痒在那拌嘴，齐萌这个偷子主动上去舔包。
一看之下大喜过望，主要装备都在泰叔这儿。
子弹雷管信号枪，最重要的是有手电筒！
吴邪一下就来了精神，他再也不想经历火把被耗子吹灭这种事了！
一边的凉师爷盯着还在淌血的泰叔尸体若有所思，随后拿出支笔在青铜树凹陷的花纹里抠了抠，随即像是确认了什么。
“几位，在下大概知道这青铜树是干什么的了。”
几人目光移向凉师爷。
“在下也只是猜测，这青铜树可能是祭祀用具，上面的纹路能够收集液体，像是血液……”
凉师爷举起那只笔，笔尖上是一些黑色的污垢。
齐萌抚摸着青铜树上的纹路，确认了凉师爷的猜测。
“是放血槽，匕首刺刀上会有这样的纹路构造。”
商代祭祀残忍血腥，虽然后来的朝代有所改善，但人祭仍旧保留。
有了凉师爷的提醒，吴邪盯着泰叔血液的流向。血液进入青铜树上的花纹凹槽，沿着花纹一路向下，畅通无阻。
这种设计说不是故意的都很难相信。
这样想着，只觉背脊发凉。
他们现在正身处这样一件沾染无数人牲血液与悲苦的祭祀器具之上，似乎他们也成了这青铜树的祭品一样。
几人合计一下，用手电光照着上面，发现越往上青铜树的枝丫就越密集，仿佛青铜所造的荆棘林一般，让人无处下脚。
只得齐萌先上去扔绳子下来，剩下的人拉着绳子从青铜树的外侧攀爬。
除却身姿轻盈灵巧在上面开路的齐萌，老痒简直越爬越有劲，感觉等会儿他还能和齐萌交班，让孩子下来歇会儿。
攀爬一阵，吴邪能明显感觉到岩壁开始向内侧收窄，岩壁中出现了一些大小不一的岩洞，越往上岩洞越多。
爬着爬着，凉师爷突然停了。
在青铜树枝的里侧，出现几十具先前看见过的面具猴子，尸体干瘪的被串在树枝上。
凉师爷皱着眉，伸手拿了个尸体上的面具下来。
那面具制作相当精良，边缘平滑纹路清晰，吴邪看着都要以为这是陶瓷制品了。
“这尸体面骨看着，好像是个人啊？”
凉师爷看看面具又看看那尸体，将面具在自己脸上比划两下。
“这面具要张着嘴巴才能戴！”
凉师爷把面具翻过来给吴邪看，只见面具里侧有个拳头大的凸起结构，像个螺旋卷起的蜗牛壳，中间有个小洞。
上面的老痒见下面两人不爬了，停下来问什么情况。
听凉师爷一番讲述，只觉得知识分子就是事多。
“唉？小萌不说这是猴子吗？怎么又成人了？”
这会儿凉师爷已经砸开面具的蜗牛壳部分研究起来，意外发现面具里有一只西周时期的虫子化石。
齐萌在上面等了半天，见绳子始终没被拉扯只能下来看一眼。
就见到三人围着个面具讨论，当即脸色一变。
“不是叫你们小心面具了吗，还碰！”
那具被摘了面具的尸体下突然又翻出张面具，啪地扣在凉师爷的脸上。
凉师爷为了研究面具本就离得及近，连反应时间都没有，在面具扣上的瞬间身形不稳跌下树去。
吴邪手里的拍子撩后坐力太大，他开了两枪差点被震下树枝。
他急中生智，想起之前这群怪物被凉师爷手中火把吓退的场景。当即掏出信号枪，一枪打上洞壁。信号弹反射弹到青铜树上，在树枝间疯狂弹跳，瞬间燃起的信号弹爆发出刺眼的光亮。
“闭眼！”
等光线退去，树上的怪脸人形都消失不见，空气中飘散着蛋白质被燃烧炙烤的焦糊味。
吴邪被光线刺得双眼灼痛，老痒更是眼泪直流。
齐萌反应比较快，用手遮住了双眼，恢复最快。
凉师爷带着火把昏在上面的青铜树枝上，整个人挂在树枝上跟条腊肉一样。
动乱过去，一行人坐在一起等待视力彻底恢复。
“你他娘想一出是一出，就不能先打个招呼，老子要是瞎了就和你拼命！”
老痒两眼冒着泪，还想揉眼睛被齐萌拍开爪子。
“脏死了，还揉眼睛。”
齐萌抚摸着裙摆下的匕首，有些心不在焉。
“我救了你的命唉，没瞎就别哔哔。”
吴邪骂道。
“小萌，知道你身手犀利，但没想到这么犀利。那些是什么东西你看清了吗？”
吴邪隐约觉得自己抱上了条大腿，果然爱笑的男孩运气不会太差。能让这祖宗真心出手帮忙，得省多大功夫。
“是猴子。”
“猴子？什么猴子长那模样？”
“它们脸上戴着面具，那面具比猴子本身危险，你们小心点。”
齐萌说着她的观察。
她也试着寄生过那些猴子，但操作起来困难无比。
就像调整3d建模的人偶，每个动作都得用鼠标一个关节一个关节的拉扯，倒不如挑断脊椎直接扔下去来得简单快速。
也是杀多了齐萌才发现，猴子脸上的面具才是控制猴子的中枢，那是两种独立的生物。
或许是寄生关系？
吴邪也想起那怪脸在他眼前裂开的场景，加之他最开始观察到的石刻特征，原来是猴子戴了石雕面具。
他们拍醒凉师爷，想问问这位见多识广的知识分子知不知道这些猴子是什么情况。
只是凉师爷肉眼可见的崩溃，离报废只差一点了。
吴邪也累得够呛，靠着背包整个人都开始犯迷糊。
几人就打算原地休息，要是周围一直没动静，他们大概就直接在这里过夜了。
齐萌去看老痒，他虽然也有些精神不济，但其实还能再撑一会儿。
他见齐萌视线扫来，顿时一个激灵，自以为动作不明显的往吴邪身边缩了缩。
似乎是怕齐萌问他药片的事。
齐萌叹口气，先放过了这个眼瞅着没多聪明的家伙，摆摆手让他安心去睡觉。
周围安静下来，睡意渗透进空气。
就在他们昏昏欲睡时，一连串声响从上方传来。
叮叮咣咣的撞击声，连带着青铜树都在震动。
只听“邦！”的一声，一个黑影摔落在吴邪身旁的树枝上。
老痒拿起火把一看，是泰叔。
尸体的肢体不自然的扭曲着，无力地晃荡。和个人皮袋子一样，装着半连不连的筋骨和血肉，滋滋冒着血水。
“高空坠落，内脏尽碎，怎么搞得？骨头碎成这样，没百来米可摔不出这种效果。”
凉师爷检查着泰叔的尸体，语带惊诧。
他和吴邪脸上净是绝望，一想到他们爬这么半天也就五六十米的高度，简直两眼一黑。
老痒安慰吴邪，说几百米横过来跑一下也就几秒钟的事。
吴邪让他别放屁，珠穆朗玛峰八千八百四十四米，你骑自行车半个小时给我上去个看看。
吴邪老痒在那拌嘴，齐萌这个偷子主动上去舔包。
一看之下大喜过望，主要装备都在泰叔这儿。
子弹雷管信号枪，最重要的是有手电筒！
吴邪一下就来了精神，他再也不想经历火把被耗子吹灭这种事了！
一边的凉师爷盯着还在淌血的泰叔尸体若有所思，随后拿出支笔在青铜树凹陷的花纹里抠了抠，随即像是确认了什么。
“几位，在下大概知道这青铜树是干什么的了。”
几人目光移向凉师爷。
“在下也只是猜测，这青铜树可能是祭祀用具，上面的纹路能够收集液体，像是血液……”
凉师爷举起那只笔，笔尖上是一些黑色的污垢。
齐萌抚摸着青铜树上的纹路，确认了凉师爷的猜测。
“是放血槽，匕首刺刀上会有这样的纹路构造。”
商代祭祀残忍血腥，虽然后来的朝代有所改善，但人祭仍旧保留。
有了凉师爷的提醒，吴邪盯着泰叔血液的流向。血液进入青铜树上的花纹凹槽，沿着花纹一路向下，畅通无阻。
这种设计说不是故意的都很难相信。
这样想着，只觉背脊发凉。
他们现在正身处这样一件沾染无数人牲血液与悲苦的祭祀器具之上，似乎他们也成了这青铜树的祭品一样。
几人合计一下，用手电光照着上面，发现越往上青铜树的枝丫就越密集，仿佛青铜所造的荆棘林一般，让人无处下脚。
只得齐萌先上去扔绳子下来，剩下的人拉着绳子从青铜树的外侧攀爬。
除却身姿轻盈灵巧在上面开路的齐萌，老痒简直越爬越有劲，感觉等会儿他还能和齐萌交班，让孩子下来歇会儿。
攀爬一阵，吴邪能明显感觉到岩壁开始向内侧收窄，岩壁中出现了一些大小不一的岩洞，越往上岩洞越多。
爬着爬着，凉师爷突然停了。
在青铜树枝的里侧，出现几十具先前看见过的面具猴子，尸体干瘪的被串在树枝上。
凉师爷皱着眉，伸手拿了个尸体上的面具下来。
那面具制作相当精良，边缘平滑纹路清晰，吴邪看着都要以为这是陶瓷制品了。
“这尸体面骨看着，好像是个人啊？”
凉师爷看看面具又看看那尸体，将面具在自己脸上比划两下。
“这面具要张着嘴巴才能戴！”
凉师爷把面具翻过来给吴邪看，只见面具里侧有个拳头大的凸起结构，像个螺旋卷起的蜗牛壳，中间有个小洞。
上面的老痒见下面两人不爬了，停下来问什么情况。
听凉师爷一番讲述，只觉得知识分子就是事多。
“唉？小萌不说这是猴子吗？怎么又成人了？”
这会儿凉师爷已经砸开面具的蜗牛壳部分研究起来，意外发现面具里有一只西周时期的虫子化石。
齐萌在上面等了半天，见绳子始终没被拉扯只能下来看一眼。
就见到三人围着个面具讨论，当即脸色一变。
“不是叫你们小心面具了吗，还碰！”
那具被摘了面具的尸体下突然又翻出张面具，啪地扣在凉师爷的脸上。
凉师爷为了研究面具本就离得及近，连反应时间都没有，在面具扣上的瞬间身形不稳跌下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