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说了一句:“后生可畏啊。”

    李夕昭松开手,揉皱的白纸已经被掌心里的墨浸透。全玫善接过助理递来的毛巾,替她把手指一根一根擦干净。

    “你刚才真吓到我了。”她说。

    李夕昭的胸口仍然起伏得厉害:“我看到了。”

    朱日清没有再要求保一条,只让摄影师补拍纸团落地和墨汁顺着桌角往下滴的镜头。刚刚他拍的近景特写中,演员的情绪已经足够清晰。

    直到拍摄结束,副导演才把首尔来的消息告诉李夕昭:kbs接受了金昌赫的报价,后面追加5集,她的片酬是八万一集。

    李夕昭点点头,问:“刚才那一条过了吗?”

    “过了。”朱日清说。

    她低头擦掉手背上最后一点墨。掌心已经被自己的指甲掐出了四道弯弯的红印。

    片酬很重要,但有人为她考虑这件事,她得以把全部心思投入到她的戏里,演好这一场,下一场,下下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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