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回忆x念能力毕业x准备出发
凯茜盘腿坐在草地上，闭着眼。
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落在她身上。蝉鸣有一搭没一搭地响着。
凯特靠在树上 很安静，很平和，适合修炼。
然后凯茜忽然睁开眼。
凯特的咀嚼停了一秒：“怎么了？”
凯茜看着他，表情有点微妙。
“……没什么。”
她又闭上了眼。
——
【回忆·十天前】
凯茜修炼“燃”。
按照凯特的说法，“燃”是点、舌、炼、发之后的东西——把念提炼出来，让它燃烧，让它流动。
然后——
她听见了一些奇怪的声音。
很模糊，很遥远，像风从很远的地方吹过来。
“……我的猪跑了……”
凯茜的眉头动了一下。
“……我的牛角断了……”
她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我的兔子被老虎吃了……”
凯茜睁开眼。
凯特靠在树上，闭着眼，像是睡着了。
四周很安静。
只有蝉鸣。
她重新闭上眼。
那个声音又来了。
“……救一下我的白菜……”
“……我的羊困在树上下不来了……”
“……老师！老师！我的仙人掌被鸟啄了！！！”
凯茜猛地睁开眼。
凯特还是那副样子，靠着树，一动不动。
她盯着他看了五秒。
“……你听到了吗？”
凯特睁开一只眼：“什么？”
“声音。”
凯特把那只眼又闭上了：“专心修炼。”
凯茜沉默了两秒。
“……哦。”
她又闭上眼。
那个声音还在。
很模糊，很遥远，像有很多人在很远的地方喊。
“……我的猪真的跑了！！！”
“……谁看见我的牛了——”
“……我的兔子！我的兔子！！！”
凯茜深吸一口气。
继续感受。
——
【现在】
凯茜睁开眼。
凯特正看着她，手里捏着半块压缩饼干。
“刚才怎么了？”
凯茜想了想。
“没什么。”
凯特盯着她。
“你刚才表情变了好几次。”
凯茜沉默了两秒。
“……想起来一些事。”
“什么事？”
凯茜看着他。
“在练习‘燃’的时候，”她说，“好像听到了什么。”
凯特的眉毛动了一下。
“听到什么？”
凯茜的语气平平的：
“‘我的猪跑了’。”
凯特：“……”
“‘我的牛角断了’。”
凯特的表情没有变化，但眼睛眨了一下。
“‘我的兔子被老虎吃了’。”
凯特沉默了两秒。
“……就这些？”
“还有‘救一下我的白菜’、‘我的羊困在树上下不来了’、‘我的仙人掌被鸟啄了’。”
凯特没说话。
凯茜看着他。
“你听到了吗？”
凯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专心练念。”他说。
凯茜又盯着他看了两秒。
然后她收回视线，重新闭上眼。
“……哦。”
阳光继续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
蝉鸣继续响着。
凯特靠在树上闭上眼睛
这孩子的感知范围，好像有点太大了，以后学圆指不定是天才呢。
那些声音……
距离这里，至少三公里。
-
两周后。
后山的草地上，落叶又厚了一层。
凯茜站在空地中央，闭着眼。
她的身体表面覆盖着一层淡淡的、稳定的念--缠，已经可以二十四小时开着，成为身体的一部分。
凯特他看着凯茜，帽檐下的眼睛微微眯着。
“好了。”他说。
凯茜睁开眼。
“最后一项。”凯特从身后拿出一个东西——一杯水，水面上飘着一片叶子。
“水见式。”
凯茜接过杯子。
“听说过？”
“你讲过。”凯茜低头看着那杯水，“把念覆盖在手上，围绕杯子，观察变化。”
凯特点点头。
“开始吧。”
凯茜深吸一口气。
抬起双手，用念对着杯子做“发”
一秒。
两秒。
三秒
水杯里的水开始发生变化。
不是一种变化。
是三种。
首先，水的颜色开始变深，从透明向墨色过渡——那是特质系。
凯特的眉毛动了一下。
紧接着，叶子旁边开始浮现出细小的颗粒，慢慢凝聚，成型。
是具现化系。
凯特的眼睛微微睁大。
然后——
水杯的杯身上，忽然冒出一根嫩绿的芽。
很细，很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缠绕着杯壁，向上攀爬。
凯茜愣住了。
凯特也愣住了。
那根嫩芽继续长，长出一片叶子，两片叶子，三片叶子——最后在杯口开出一朵白色的小花。
风一吹，花瓣轻轻晃了晃。
凯茜抬起头，看着凯特。
凯特看着她。
沉默。
漫长的沉默。
“……这是什么系？”凯茜问。
凯特没说话。
他看着那朵花，看着杯底的细沙，看着墨色的水。
然后他抬手压了压帽檐。
“三种。”
“三种？”
“不，两种。”
“特质系，具现化系，”他顿了顿，“应该不是操作系，而是你特质系能力的一种。”
凯茜低头看着那朵花。
“植物。”凯特说，“你让它长的。”
凯茜沉默了两秒。
“不是强化系？”
凯特摇摇头。
“不是。”
风吹过。
那朵小白花在风里轻轻摇晃。
凯茜盯着它看了很久。
“……所以，”她开口，“我到底是哪个系？”
凯特想了想。
“特质系是血脉。”他说，“具现化系是你的念能力——把‘有’变成‘有形’。”
凯茜等着。
凯茜：“……”
这个解释，好像很有道理，又好像完全没有道理。
凯特看着她。
“怎么，不满意？”
凯茜低头看着那朵花。
花还在开，白白小小的，在秋风里晃。
她伸手碰了碰花瓣。
软的。
是真的。
“……也不是不满意。”她说。
凯特等着。
凯茜抬起头。
“我只是在想，”她说，“艾莉卡的椰子树明年应该能活了。”
凯特愣了一下。
然后他忽然笑了一下——很淡，很快就收了回去。
“走吧。”他转身往山下走。
“去哪？”
“吃饭。”凯特头也不回，“你请客。”
凯茜看着他的背影。
“为什么我请？”
“因为你学会了。”
“……这是什么逻辑？”
“谢师宴”凯特面无表情。
凯茜沉默了一会，“你不会想，把我吃....我就攒了一点”
“对那个雷欧力很大方。”凯特反驳。
他兢兢业业的教这个小崽子开念，总不能连顿饭都没有吃上吧？
山下，食堂。
凯茜刷了饭卡，给凯特点了最大份的炸猪排套餐。
是的....这个饭卡其实可以给别人吃。
剑道社的舍长说，其实学校根本不在乎那点饭钱。
“那可是猎人啊！”社长说道，“你知道多稀有吗？到时候学校就可以宣传我们学校连猎人都喜欢！”
“总之，你要相信猎人执照的含金量啊！”社长这么说。
凯特也是猎人。
所以可以给凯特用。
凯特看着那盘满满的猪排，沉默了两秒。
取巧！
逆徒！
凯茜坐在对面，喝着自己的橙汁。
吃着吃着，凯特忽然开口。
“特质系。”
凯茜抬起头。
“水见式的三种变化里，”凯特咽下食物。
凯茜等着。
“你之前能用查克拉催
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落在她身上。蝉鸣有一搭没一搭地响着。
凯特靠在树上 很安静，很平和，适合修炼。
然后凯茜忽然睁开眼。
凯特的咀嚼停了一秒：“怎么了？”
凯茜看着他，表情有点微妙。
“……没什么。”
她又闭上了眼。
——
【回忆·十天前】
凯茜修炼“燃”。
按照凯特的说法，“燃”是点、舌、炼、发之后的东西——把念提炼出来，让它燃烧，让它流动。
然后——
她听见了一些奇怪的声音。
很模糊，很遥远，像风从很远的地方吹过来。
“……我的猪跑了……”
凯茜的眉头动了一下。
“……我的牛角断了……”
她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我的兔子被老虎吃了……”
凯茜睁开眼。
凯特靠在树上，闭着眼，像是睡着了。
四周很安静。
只有蝉鸣。
她重新闭上眼。
那个声音又来了。
“……救一下我的白菜……”
“……我的羊困在树上下不来了……”
“……老师！老师！我的仙人掌被鸟啄了！！！”
凯茜猛地睁开眼。
凯特还是那副样子，靠着树，一动不动。
她盯着他看了五秒。
“……你听到了吗？”
凯特睁开一只眼：“什么？”
“声音。”
凯特把那只眼又闭上了：“专心修炼。”
凯茜沉默了两秒。
“……哦。”
她又闭上眼。
那个声音还在。
很模糊，很遥远，像有很多人在很远的地方喊。
“……我的猪真的跑了！！！”
“……谁看见我的牛了——”
“……我的兔子！我的兔子！！！”
凯茜深吸一口气。
继续感受。
——
【现在】
凯茜睁开眼。
凯特正看着她，手里捏着半块压缩饼干。
“刚才怎么了？”
凯茜想了想。
“没什么。”
凯特盯着她。
“你刚才表情变了好几次。”
凯茜沉默了两秒。
“……想起来一些事。”
“什么事？”
凯茜看着他。
“在练习‘燃’的时候，”她说，“好像听到了什么。”
凯特的眉毛动了一下。
“听到什么？”
凯茜的语气平平的：
“‘我的猪跑了’。”
凯特：“……”
“‘我的牛角断了’。”
凯特的表情没有变化，但眼睛眨了一下。
“‘我的兔子被老虎吃了’。”
凯特沉默了两秒。
“……就这些？”
“还有‘救一下我的白菜’、‘我的羊困在树上下不来了’、‘我的仙人掌被鸟啄了’。”
凯特没说话。
凯茜看着他。
“你听到了吗？”
凯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专心练念。”他说。
凯茜又盯着他看了两秒。
然后她收回视线，重新闭上眼。
“……哦。”
阳光继续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
蝉鸣继续响着。
凯特靠在树上闭上眼睛
这孩子的感知范围，好像有点太大了，以后学圆指不定是天才呢。
那些声音……
距离这里，至少三公里。
-
两周后。
后山的草地上，落叶又厚了一层。
凯茜站在空地中央，闭着眼。
她的身体表面覆盖着一层淡淡的、稳定的念--缠，已经可以二十四小时开着，成为身体的一部分。
凯特他看着凯茜，帽檐下的眼睛微微眯着。
“好了。”他说。
凯茜睁开眼。
“最后一项。”凯特从身后拿出一个东西——一杯水，水面上飘着一片叶子。
“水见式。”
凯茜接过杯子。
“听说过？”
“你讲过。”凯茜低头看着那杯水，“把念覆盖在手上，围绕杯子，观察变化。”
凯特点点头。
“开始吧。”
凯茜深吸一口气。
抬起双手，用念对着杯子做“发”
一秒。
两秒。
三秒
水杯里的水开始发生变化。
不是一种变化。
是三种。
首先，水的颜色开始变深，从透明向墨色过渡——那是特质系。
凯特的眉毛动了一下。
紧接着，叶子旁边开始浮现出细小的颗粒，慢慢凝聚，成型。
是具现化系。
凯特的眼睛微微睁大。
然后——
水杯的杯身上，忽然冒出一根嫩绿的芽。
很细，很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缠绕着杯壁，向上攀爬。
凯茜愣住了。
凯特也愣住了。
那根嫩芽继续长，长出一片叶子，两片叶子，三片叶子——最后在杯口开出一朵白色的小花。
风一吹，花瓣轻轻晃了晃。
凯茜抬起头，看着凯特。
凯特看着她。
沉默。
漫长的沉默。
“……这是什么系？”凯茜问。
凯特没说话。
他看着那朵花，看着杯底的细沙，看着墨色的水。
然后他抬手压了压帽檐。
“三种。”
“三种？”
“不，两种。”
“特质系，具现化系，”他顿了顿，“应该不是操作系，而是你特质系能力的一种。”
凯茜低头看着那朵花。
“植物。”凯特说，“你让它长的。”
凯茜沉默了两秒。
“不是强化系？”
凯特摇摇头。
“不是。”
风吹过。
那朵小白花在风里轻轻摇晃。
凯茜盯着它看了很久。
“……所以，”她开口，“我到底是哪个系？”
凯特想了想。
“特质系是血脉。”他说，“具现化系是你的念能力——把‘有’变成‘有形’。”
凯茜等着。
凯茜：“……”
这个解释，好像很有道理，又好像完全没有道理。
凯特看着她。
“怎么，不满意？”
凯茜低头看着那朵花。
花还在开，白白小小的，在秋风里晃。
她伸手碰了碰花瓣。
软的。
是真的。
“……也不是不满意。”她说。
凯特等着。
凯茜抬起头。
“我只是在想，”她说，“艾莉卡的椰子树明年应该能活了。”
凯特愣了一下。
然后他忽然笑了一下——很淡，很快就收了回去。
“走吧。”他转身往山下走。
“去哪？”
“吃饭。”凯特头也不回，“你请客。”
凯茜看着他的背影。
“为什么我请？”
“因为你学会了。”
“……这是什么逻辑？”
“谢师宴”凯特面无表情。
凯茜沉默了一会，“你不会想，把我吃....我就攒了一点”
“对那个雷欧力很大方。”凯特反驳。
他兢兢业业的教这个小崽子开念，总不能连顿饭都没有吃上吧？
山下，食堂。
凯茜刷了饭卡，给凯特点了最大份的炸猪排套餐。
是的....这个饭卡其实可以给别人吃。
剑道社的舍长说，其实学校根本不在乎那点饭钱。
“那可是猎人啊！”社长说道，“你知道多稀有吗？到时候学校就可以宣传我们学校连猎人都喜欢！”
“总之，你要相信猎人执照的含金量啊！”社长这么说。
凯特也是猎人。
所以可以给凯特用。
凯特看着那盘满满的猪排，沉默了两秒。
取巧！
逆徒！
凯茜坐在对面，喝着自己的橙汁。
吃着吃着，凯特忽然开口。
“特质系。”
凯茜抬起头。
“水见式的三种变化里，”凯特咽下食物。
凯茜等着。
“你之前能用查克拉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