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月灵无声叹气,认真回答他的问题:“我也是以己度人。你很好,如果我是你的雌主,会抛弃你,肯定是有不得已的原因。”

    白辞眼底划过一丝微光:“比如呢?如果你是我的雌主,在我没做错任何事的情况下,什么样的原因会让你抛弃我?”

    “啊这…”

    舒月灵抓了抓后脑勺,仔仔细细设身处地想了想,这才斟酌开口:“那…只能是生死攸关的大事了,我是个非常惜命的雌性。对我而言,生死面前,其他事都是小事。”

    “这样啊…”白辞依旧面无表情,心里却掀起一阵惊涛骇浪。

    所以,雌主或许并不想抛弃他,也不是他做错了什么,而是雌主当年遇到了什么生死攸关的大事。

    只有抛弃他,雌主才能活下去?

    多年的郁结,似乎消减了很多。

    白辞一边理解,心里又有些不满。

    他把雌主看得比自己的生命还要重要。

    但他的雌主却不是。

    真是不公平!

    舒月灵拿不准他心里在想什么,也不想再继续关于前妻的话题:“好了,不说这个,你和囡囡怎么在这儿?”

    白辞:“我带囡囡去虫域狩猎。”

    他的时间不多了,想多给囡囡攒些家当。

    以后就算他不在了,囡囡也不用太辛苦。

    “…”行叭!

    舒月灵自来熟的拍了拍的他的肩:“那你注意安全,如果需要清理精神图层,可以随时来找我,我不收你报酬。”

    白辞微微侧头,看着搭在自家肩上的手。

    舒月灵眼尾一抽,触电般收回了爪子:“我这是习惯动作,绝对没有占你便宜的意思。”

    没记错的话,这哥们不喜欢别的雌性碰他。

    特别是原主!

    咋搞?

    她这刚刷点好感度,别又作废了吧?

    不过话又说回来,系统让她攻略,怎么都不报好感度的?

    差评!

    白辞拍了拍自己的肩:“好,以后就麻烦你了。”

    正天马行空思考的舒月灵:“…”

    太假了。

    她是什么病菌吗?

    白囡囡此时抱着几支营养剂跑了过来,小脸红扑扑的:“雄父,我买好啦。”

    白辞点了点头,牵住她的手,看向舒月灵道:“我们先走了,再见!”

    “呃…呵呵呵…再见!注意安全哈!”

    舒月灵目送着父女俩的背影,直到他们消失在人海中,这才自我肯定握拳:“yes!”

    不错不错,进步很大。

    至少会心平气和跟她聊天了。

    舒月灵哼着小曲,蹦蹦跳跳前往医务处。

    她没看到,已经走远的白辞停下了脚步,回头看了过来。

    白囡囡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笑眯眯道:“雄父,你是不是也有点喜欢月灵阿姨了?”

    白辞:“也?”

    “对呀!”白囡囡想到那个亲亲,捂着红扑扑的小脸羞涩:“我喜欢,雄父也喜欢。”

    白辞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明明在笑,眼底却没有半点笑意:“雄父本源兽纹碎裂,已经无法再被别的雌性标记了。”

    白囡囡闻言垂下脑袋,好心情一扫而空,只剩失落。

    是啊!

    雄父无法再成为任何雌性的兽夫了。

    这样的雄父,雌性都不会真心对待,月灵阿姨八成也是。

    “走吧…”白辞压下心底那点酸涩的偏执,牵着她的小手,继续往前走去。

    他的脚步平缓,身形依旧清挺笔直。

    只是周身那点好不容易回暖的轻软气息,又一点点沉了下去。

    …

    医务处。

    舒月灵刚到,就发现大厅围了一群人。

    有瓜?

    若还在末世,这种热闹她肯定不会凑。

    但这里不是末世,没有丧尸。

    种花家吃瓜天赋蠢蠢欲动,舒月灵兴致勃勃挤到最前面。

    刚刚站稳,就见一只大狮砸挣脱束缚,迎面扑来。

    “卧槽?!”舒月灵直接爆出国粹。

    周围传来一阵惊呼声,柳知南脸色骤变:“拦住他!”

    旁边的兽人正要行动,舒月灵却更快,就地一滚躲开了大狮砸的飞扑。

    她是躲开了,后面看热闹的雄性就惨了。

    被扑了个正着不说,尖锐的爪子划过他的脸。

    刹那间鲜血飞溅,雄性闷哼出声。

    眼看狮子朝那雄性张开了血盆大口,柳知南凌空一跃骑到狮子背上,扯住了他的鬃毛。

    狮子吃痛,怒吼出声。

    其他雄性也纷纷反应过来,一拥而上,把狮子捆得严严实实。

    柳知南翻身而下,第一时间给狮子带上了金属嘴套。

    狮子倒在地上不停挣扎,猩红的眸子满是凶狠。

    “舒月灵雌性,你还好吗?有没有受伤?我这就启动医疗舱给您做个全身检查。”

    阿杰小跑过来,着急上火一顿噼里啪啦,说完就要招呼医护推担架车来。

    舒月灵疯狂摆手:“没事没事我没事,刚刚我躲开了,根本就没伤到我。”

    阿杰顿了顿,视线紧锁在她身上:“真的?真的没受伤?”

    “真的啊!”舒月灵转了个圈:“你瞧,我好着呢,除了发型微乱,一点毛病都没有。”

    阿杰围着她转了好几圈,确定她没有受伤,这才狠狠的松了口气:“还好还好…吓死我了。”

    不仅是他,周围的雄性们心里一块石头也落了地。

    万幸,雌性没有受伤。

    柳知南走了过来,昨日儒雅的脸裹上了一层寒霜:“舒月灵雌性,你挤进来做什么?知道刚才多危险吗?”

    “哎呀,我错了…”舒月灵瞄了一眼那个脸被狮子划伤的雄性,立刻转移话题:“你们最该担心的,是那个雄性吧?他脸受伤了,不处理吗?”

    柳知南:“?”

    阿杰:“??”

    周围的雄性们:“???”

    齐齐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无人问津的雄性,三秒后又若无其事的收回视线。

    柳知南:“一点小伤而已。”

    阿杰:“就是,咱们雄性皮糙肉厚,恢复力强,他那点伤最多明天就愈合了。”

    还有雄性打趣那个受伤的雄性:“哪用等到明天,隼青,要不要我让医护推担架车过来啊?再晚点处理,你那点儿伤估计都要结痂了。”

    其他兽人哄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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