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葛老头说的。”江月见认真道,“他说阴阳双修能治失味,能疗奇疾,还能长生。我想知道,具体怎么做。”

    沈云阳:“……”

    他一时之间,尴尬地不知从何说起。

    这让他怎么解释?难道要说,就是男女之间……

    “大、大约是……”他说的支吾,眼神飘忽,“一男一女……亲密接触……”

    “亲密接触?多亲密?”

    沈云阳脸和耳朵更红了,简直要烧起来。他看向张三,想求助,发现张三早已跑的没影了。

    “就是……”沈云阳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说,“像……像夫妻那样。”

    “夫妻?”江月见似懂非懂。

    她努力回忆着她父王和母妃是怎么亲密相处的。

    两人继续往前走,见江月见不再追问,沈云阳暗暗松了口气。

    心里也在思索着,这葛老头到底是什么身份?他为何会提起双修一事,是他知道些什么?还是真的是无心随口说的?

    天色渐渐暗下来,星星一颗一颗亮起来,在深蓝色的天幕上闪烁。

    走到家门口时,江月见忽然停下脚步。

    “沈云阳。”

    “嗯?”

    “我想试试。”

    沈云阳一愣:“试什么?”

    “阴阳双修。”江月见转过身,面对着他,眸子里有万千星辰也有他,“你愿意试试跟我双修吗?”她好久好久都不知道,食物为何滋味了。

    沈云阳心跳漏了一拍:“江姑娘……这使不得……”

    “为何使不得?”

    她说着,往前飘了一步,离他更近。夜风吹起她颊边的碎发,拂过他的脸颊,凉凉的,痒痒的,还有她身上特有的松雪香气。

    沈云阳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看着那双清澈见底,又认真的眼睛,心跳骤然失序,乱了节拍。

    他想后退,想推开她,可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根本不受控制。

    “江月见,你……”

    话没说完,江月见忽然踮起脚,凑了上来。

    柔软,冰凉,带着淡淡说不清的香气,亲在了他的唇上。

    沈云阳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整个人僵在原地,细密酥麻之感从心口蔓延至指尖,耳边只剩砰砰的心跳声,世界安静得只剩下彼此。

    不知过了多久,江月见退开,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眉头微皱:“没什么味道。”

    沈云阳:“……”她到底知不知道她在做什么?

    江月见看着他通红的脸,好奇地伸手,按住他心口:“你心跳得好快。”

    她凑近,鼻子在他颈边嗅了嗅:“血的味道变的更香甜了。”

    “这难道就是双修的奇效?”

    好半晌,沈云阳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暗哑但:“不是……”

    “就是。”江月见肯定地说,“刚才,我体内的阴元,好像和你的阳气缠了一下,虽然很微弱,但确实有。”

    她说着,又往前凑了凑,期翼道:“要不,再试一次?这次久一点?”

    沈云阳看着眼前这张写满“求知欲”的脸,心里那点旖旎瞬间散了大半。

    他深吸一口气,伸手按住她的肩膀,把她往后推了推。

    “江月见,阴阳双修……不是这么简单的。”

    “那要怎样?”江月见不懂,哪有那么麻烦。

    “……要两情相悦,要彼此喜欢,真心相爱,才能……才能双修。”

    “两情相悦?”江月见想了想,“是像话本里一样,相互喜欢?”

    “是的。”

    “那我喜欢你,你不喜欢我吗?”

    “……喜欢,只是……”

    “那我们就是两情相悦。”

    沈云阳看着她的眼睛,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喜欢也分很多种,这种喜欢不是两情相悦。。”

    “那是什么?你别骗我,我听过的话本,比你吃的饭都多。”

    “……是我心悦于你的喜欢。”沈云阳说,声音很轻柔,“是你喜欢我这个人,而不是喜欢我血的喜欢。”

    江月见愣住了。

    她看着沈云阳,眼睛里闪过一丝困惑。

    “有什么……不同?”她小声说,“你的血是你的一部分……我喜欢你的血……这不就是喜欢你吗?”

    她的逻辑简单直接,让沈云阳一时语塞。

    是啊,在她看来,喜欢就是喜欢,哪有那么多弯弯绕绕。

    “不一样的。”他低声说,“等你……慢慢就懂了。”

    江月见“哦”了声,没再追问。

    她转身往院里走,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他。

    “沈云阳。”

    “嗯?”

    “刚才那个,”她指了指自己的嘴唇,“虽然没味道,但感觉挺好的。下次还能试吗?”

    沈云阳:“……”他该怎么回答?

    江月见等了等,没等到回答,也不在意,飘进屋里,掀开棺材盖躺了进去。

    “睡了。”她说,“今天吃撑了,要消化一下。”

    棺材盖“砰”地用力盖上。

    沈云阳站在门口,看着那口棺材,又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那里还残留着适才冰凉的触感,和一丝淡淡的香气。

    他站了许久,才进了回屋。

    这一夜,他失眠了。

    棺材里,江月见睁着眼,看着棺材顶,手指无意识地摸着嘴唇。

    适才的亲密接触明明很舒服……沈云阳说什么,喜欢又不喜欢的歪理,她又不是傻子,她才不听。

    下次,要试久一点。

    她想着,闭上了眼睛。

    窗外,月色如水,星辰漫天。

    远处传来几声狗吠,很快又安静下来。

    接下来的几日,江月见每晚睡前,都要问一遍:“沈云阳,我们双修吧?”

    沈云阳拒绝的很干脆:“不行。”

    江月见就会气恼的用指甲抓棺材板。

    听得沈云阳头皮发麻。

    傍晚,张三准备好饭菜,刚坐下,江月见就问:“张三,咱俩双修吧。”

    张三吓得魂体颤了颤:“江姑娘,这只怕不行……”

    江月见不满道:“为何不行?”

    “双修讲究的是阴阳平衡……我只怕有心……无力……”他连人都不是,怎么阴阳平衡。

    江月见又不大明白了:“什么有心无力?双修而已,有何难得?本郡主都跟沈云阳修了一次了,不就亲亲吗?”

    张三:“……”有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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