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这才叫享福

    ‘嗷嗷嗷,雨宝好会享受啊。’

    ‘就该这样,我们雨宝到哪都能过的很好!’

    ‘老舅手太巧了,贤良又淑德,脾气还好,非常有做大房的资质!’

    ‘哈哈哈,你们是忘了老舅的雷霆语言系统了吗?’

    时言之本来要走,但他想了想,退了回来,去船上找了把菜刀放在挂在江听雨栓秋千的树上,然后又在江听雨所在的周围烧了些昨天晚上找到的防蛇的草,用灰烬给江听雨画了个圈。

    “防身用。”他对江听雨说,虽然岛上没人,但有不少毒蛇。

    江听雨看着那把生锈的破刀不屑一顾。

    “怕什么?”

    “真有人来,我就抛下你直接跑了。”她半点不避讳,早就想把时言之甩开的心思。

    “说不定来的还是个小帅哥,到时候我就一口把他给吃了!”

    男人幽深的黑眸落在她身上,下一秒就俯下身,炽热的吻落在江听雨脖颈,她感到自己被轻咬了口,带着些许惩罚的意味。

    虽然不疼,但江听雨还是炸了。

    “你这个王八蛋!谁准你碰我了!”

    她十分慊弃的用力擦自己的脖子,恨不得把时言之给打死。

    时言之又在她另一边脖颈上咬了一口,还稍微磨了磨。

    江听雨:……

    好好好,这个畜生听不懂人话的!

    她安静下来,不再骂人,只是眼神看起来还是要吃了时言之。

    时言之微微起身,捕捉到她眼底厌恶,眼瞳微颤,哑声道:“笑一下,我就不亲了。”

    江听雨:!!!

    这叫什么话?

    “时言之你去死吧!”

    “我真是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你以为你顶着一头绿毛就很潇洒吗?我告诉你,你这样的男人我见的多了,头发短见识更短,气量也小的只有芝麻大,长得没苏让好看,时间没苏让久,脾气没苏让好,哪哪都比不过苏让!”

    “就连宋谨川都比你强一百八十倍!”

    “你是一点羞耻感都没有,还偷拿人家结婚的头纱藏在口袋里,岛国痴汉都要称你为祖师爷啊!”想到昨天晚上她被强制裹着头纱干的事,她就一肚子火。

    这个男人怎么能无耻成这样?

    江听雨骂了一大堆,时言之只抓住了一个重点。

    “苏让没有我时间长。”她们 的时候,他听了全过程。

    江听雨:……

    就这一句话,把江听雨的愤怒啊、暴躁啊,全都磨平了,气笑了都。

    好好好,果然是和苏让如出一辙的不要脸。

    ‘哈哈哈!哈哈哈!老舅你真对味!’

    ‘我笑死了,来来来,老舅你自己照照,你还记得你刚出场时维护苏让的样子吗?’

    ‘啊啊啊!时言之你真是万死不足惜啊,你怎么能这么说让让?’

    ‘好好好,还是这样的雄竞我爱看!’

    “头纱是自动飞到我身上的。”他又说。

    江听雨一秒读懂他没说出来的潜台词。

    “哦,不是你偷得,是你拿的,有区别吗?”

    “你也是经过九年义务教育的人,老师没教过你拾金不昧,捡到东西要还回去吗?你怎么不还给宋谨川?”

    然后正好被宋谨川打死!

    江听雨一顿输出,时言之只道:“我没上过小学。”

    他小时候就在军区,一直在刀尖上过生活,直到十来岁父母死绝了,被苏家收养,才逐渐恢复普通小孩的正常节奏。

    但这些时言之没说,他知道江听雨不感兴趣。

    果然,江听雨在听了之后道:“那你享福了,多玩好多年。”

    时言之:……

    ‘哈哈哈,依旧享福文学!’

    ‘我雨姐的语言系统也让人疯狂着迷。’

    ‘雨姐:没有心疼男人的义务!’

    她话音刚落,脸上就拂过一只大手,男人骨骼修长,这段时间因为一直在干活,被晒得小麦色的肌肤上有各种各样的小伤口,掌心还被磨出了细细的茧,触碰到她的脸庞时有些细微的痒与麻。

    江听雨正要骂,就被强势抬起头,一个温柔的吻落在她额头,与之一起坠下的是男人缱绻且满足的低音:

    “这才叫享福。”

    江听雨:……

    ‘!!你时哥今天必须狠狠倒贴!’

    ‘啊啊啊,再给老舅拉灯!’

    时言之留下一个吻就走了,江听雨气得在那破口大骂,骂累了就闭上眼睡觉。

    别的不说,时言之这个王八蛋哪哪都不行,栓秋千的地点选的还不错,树影摇晃,微风轻拂,惬意的不得了。

    江听雨睡得那叫一个舒服。

    时言之正在和做抓野鸡的陷阱,也不知道是他最近抓的鸡有点多,消息在鸡群里传开了,导致今天等待的时间尤为漫长,那鸡左试探右试探,迟迟不敢进去。

    时言之很有耐心的等。

    ‘嗷,认真的男人好帅啊。’

    ‘话说我小时候也做过陷阱,不过是抓鸟。’

    ‘进去了进去了!老舅真厉害!’

    ‘蛇!有蛇!雨姐快点醒醒!’

    江听雨睡得正香,完全不知道有条蛇已经爬上了树,正往她这边爬,青色蛇鳞在阳光下发出冷冽的寒光,分叉的猩红蛇信子不断吐出。

    ‘竹叶青!是竹叶青!’

    ‘雨姐醒醒啊!’

    ‘不是都烧了防蛇的草药吗?怎么还会有蛇来?’

    ‘这岛上一直有风,把那些东西都吹没了!’

    ‘好好好!咬死她咬死她!’

    ‘原著党们别逼我骂你!’

    弹幕疯狂的叫,但江听雨一个字都看不见,她还动了动,把脚丫子往上翘。

    ‘啊啊啊!为什么我们不是震动的!’

    ‘老舅回来了,老舅往这边走了!’

    ‘老舅跑啊!’

    “嘶嘶!”竹叶青发出很轻的声音,血红蛇瞳紧紧注视着吊床上睡得人,弯曲的蛇身已经搭上了绳子,蛇信子不断探出。

    ‘那是……北斗!是北斗!北斗没死!’

    ‘啊啊啊,北斗快点救雨姐啊!’

    消失已久的曼巴蛇忽然出现,迅速缠绕上大树,追着竹叶青而去,不时吐出蛇信发出警告。

    竹叶青像是感知到什么,回过头看到红色曼巴蛇,立马加快了移动速度,它游过结实的麻绳,钻进雪白的被子,竖起身体,长大蛇口,露出尖牙,往江听雨脚踝上猛地下刺!

    曼巴蛇也在同一时间追了上来,一口朝着竹叶青的蛇尾咬去!

    “江听雨!”赶回来的时言之正好看到这一幕,心脏在一瞬间骤然失控。

    ‘啊啊啊——’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