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舅舅生的哪门子气呢?

    ‘就这?就这?苏让也没啥反应?没个质问啥的?’

    ‘不是黑化吗?又不黑了?’

    ‘好好好,也是让我们雨姐驯出来了,这几个一个比一个听话!’

    ‘苏让你站起来啊,你怎么能这样?你有点骨气好不好?’

    ‘有大神吗?赶紧找出来给我这几个儿子跳跳,一个个的都被江听雨下蛊了吗?’

    ‘看到现在了,我真搞不懂江听雨有什么好的,什么也不是,什么也没做,就把主角团全都玩的团团转,她身上到底有什么魔力?’

    ‘你搞不懂就对了,我们雨姐存在就是世界中心!略略略!’

    ‘话说时言之那是什么表情,怎么感觉跟他被背叛似的!’

    ‘好好好,这醋也是让他们吃明白了,该吃的不吃,不该吃的狂吃!’

    诚如弹幕所言,时言之还真找上江听雨了。

    苏让抱着江听雨抽抽噎噎的哭了好久,江听雨都搞不懂他哪来的那么多眼泪,安慰了他好一会。

    直到他的电话一个接一个,他才依依不舍的松开了江听雨,去忙学业和工作,还让江听雨不要离开太远。

    江听雨自然答应下来,说她不会走,就在庄园里,找夜冥玩。

    苏让其实想让她陪着自己的,可一句话反反复复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只在江听雨唇边吻了又吻。

    “姐姐,我会很快很快成长起来,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

    他保证,他会变得比宋谨川、比时言之都要强。

    “好呀。”江听雨满口答应,下一秒就出了房间。

    夜冥老早就在等江听雨。

    它趴在地上,脑袋搭在前腿上,修长漆黑的身形匍匐着,身后的尾巴有一搭没一搭的摇,姿态优雅又慵懒,金灿灿的眼瞳微微眯起,属于食物链顶端的霸气和从容在它身上一览无余。

    它在余光中看到江听雨来了,也没有起身的意思,看似不在意,实则身后尾巴的频率比之前快了好几倍。

    “啊,我的大黑猫!”江听雨快步跑过来,一把抱住了黑豹毛茸茸的脑袋,抓着它头上两个妙脆角一样的耳朵摇来摇去,把它蹂躏的不成样子。

    黑豹仰着头,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呼噜声,享受的不行。

    而一直跟着江听雨的曼巴蛇看到这一幕很是不高兴,钻到一旁的草丛里,秃噜着蛇信子,一条蛇在那生闷气。

    原本之前它和夜冥的关系很好的,现在一点也不好了。

    它的毒牙在发痒,想在黑豹身上留下两个小小的洞当做礼物。

    时言之就是在江听雨和黑豹玩的最起劲的时候找过来的。

    他脱下了西装外套,只着最里面的黑色衬衫,奢华顺滑的布料裹着紧实的肉体,他最上面的扣子没有扣上,露出冷白性感的锁骨,那张高不可攀的脸充满危险和禁欲,鼻尖小痣透着凉薄。

    往哪一站,要多打眼就有多打眼。

    江听雨眉梢挑了挑,目光放肆大胆的掠过他颈间微微凸起的喉结,扫向他领口处露出的小片白皙肌肤。

    ‘艹!这男人故意的吧,穿成这样来勾引人!’

    ‘我真的……老舅这样真的很让人流鼻血啊!’

    ‘啊啊啊,雨姐快点把老舅搞哭啊,这男人哭起来肯定带感!’

    ‘女配党滚啊!别来染指我的舅舅!’

    ‘舅舅是苏让的,谁也别想!’

    曲争一看到时言之来,那叫一个兴奋激动老泪纵横,不容易啊,真是太不容易了,这老铁树总算是知道开花了!

    “家主,您……”

    曲争一句话还没说完,时言之就冷声道:“我记得我们之间有协议。”

    他冷俊的脸笼罩浓重的阴霾,本就凌厉的气质此刻变得更加凛冽,眼神犹如冰刀落在江听雨身上,跟江听雨杀了他全家似的。

    曲争:……

    好家伙。

    不愧是他家主。

    以为他是来求爱的,结果他挥着大刀就来了。

    牛掰啊!

    曲争都想给时言之倒立鼓掌。

    “有呀。”江听雨笑着说,仿佛完全感受不到从他身上传来的阴冷气息,还在那没心没肺的摸黑豹的脑袋。

    一旁吃飞醋,被忽略彻底的曼巴蛇终于忍不住,从草丛里快速游到江听雨身边,从她的脚往上缠,缠在腰上后朝准备歪头往江听雨手心里撒娇的黑豹张开嘴猛嘶的一下示威。

    毫无准备的黑豹微愣,没想到它曾经的好朋友会这么对它,它金灿灿的眼瞳里溢出疑惑,还在那茫然。

    将一切收入眼底的曲争都差点被气笑了,蛇都知道争宠吃醋,人倒好。

    生怕自己脱单。

    “那你怎么解释昨天晚上?”时言之问,不管是冰冷的眼神,还是居高临下的态度,都让曲争心灰意冷。

    五个亿,两个月,全心全意陪着苏让。

    她答应的很好,钱拿得飞快,事办的一塌糊涂。

    还和那个早就被踢出局的人纠缠。

    “昨天晚上?”江听雨歪了歪脑袋,满目不解。

    “昨天晚上怎么了呢?”她问。

    丝毫没觉得她的所作所为有什么不妥。

    “舅舅只是让我这两个月好好陪着让让,并没有说我每个晚上都必须在他身边啊,而且……”她顿了顿,嫣红的嘴角扬起,桃花眼溢出明晃晃的嘲弄与轻蔑:

    “让让都没说什么,舅舅是生的哪门子气呢?”

    她笑的要多灿烂有多灿烂,眼中的讥嘲要多鲜明就有多鲜明。

    她在嘲讽他,嘲讽他既没有身份,也没有地位,这些话根本不该从他嘴里吐出来。

    青年的下颌绷紧,无声喧嚣在她们对视间猛烈,时言之从江听雨的眼里看到了有恃无恐,嚣张至极。

    ‘舅舅打她啊!快点打她!把她赶出去!’

    ‘她根本就不是真心陪着让让的,再让她留下来只会害了你们!舅舅你清醒一点啊!’

    ‘舅舅让她把钱吐出来!’

    ‘原著党还有力气隔这叫呢?’

    ‘省点力气吧,等时言之和苏让因为咱们雨姐打起来的时候有你们叫的。’

    ‘还把雨姐赶出去?真是笑死人了,还不知道谁把谁赶走呢!’

    ‘来来来,带你们看看时言之牌马蜂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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