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要脸吗?

    一路火花带闪电,脑子疯狂想对策跟苏让一起过来的曲争见到自家老大这么给力的一面,也着实是吃惊不已。

    他就说嘛,他辅助的怎么可能是个废柴?

    看着苏让抱着江听雨离开,曲争默默给时言之竖了个大拇指,满脸都写着佩服。

    时言之:……

    他冷冷扫了曲争一眼。

    后者十分自觉的低下头,说:“我等会就去领罚。”

    知道错了,也认罚,但就是不改。

    时言之移开视线,看向苏让离开的背影,被抱在他怀里的女人一双修长的腿露在外面,白色裙摆摇来晃去。

    “双倍。”男人冷冷开口。

    曲争:……

    所以资本家从来不讲情面,完全不顾他费尽心思给他争取的几个小时好睡眠。

    “不能少——”曲争的话还没说完,时言之掉头就走,根本不给机会。

    曲争只能愤愤关上房门离开,他就不信了,他非把这条路走通不可!

    房间里只剩时言之一个人,他来到浴室,脖子上的伤口格外鲜明,将扣子一一解开,肌理分明的胸膛就露出来,胸口和腰腹上布满了各种各样青紫的掐痕。

    那女人又是这样,将他搅得一团糟,然后又从他的世界消失的干干净净。

    另一边。

    苏让将江听雨抱回了她自己的房间,却没将人放下,而是就这样垂眸凝视她,黑瞳比夜色还要幽深。

    睡着的人毫无所查,就连自己换了个怀抱都不知道。

    苏让的视线在她脸上细细临摹,仿佛要将她的样子牢牢刻进脑子里,垂下的眼眸里是数之不尽的,密密麻麻的难过和失落。

    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敢露出一点点,一点点的无可奈何。

    “我到底……要怎么做呢?”

    他该拿她怎么办呢?

    送出去的真心她不要,面具下的假意她也不稀罕。

    他到底应该怎么做呢?

    没人告诉苏让答案。

    他第一次谈恋爱就碰上了史诗级难度。

    ……

    江听雨睡醒后弹幕立马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全都一一汇报。

    在听到苏让和时言之没打起来的时候,江听雨有点失落,下一秒又恢复如常,没关系,以后机会多得是。

    敲门声响起,是换装后的苏品如。

    “进来吧。”江听雨说。

    奥德伦走了进来,他还穿着昨天那身衣服,黑色风衣将整个人都笼罩,脸上银色面具泛着冷光,身体像是残破的风箱,刚迈进来两步就忍不住咳嗽。

    “今天想梳什么样的发型?”奥德伦问,对昨天发生的事只字不提。

    江听雨坐在梳妆镜前,理所当然的享受奥德伦的服务。

    “随便梳个简单的就行。”江听雨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我得回去了。”

    奥德伦握着发丝的手一顿,过了一会才继续编发。

    “江小姐是玩的不开心吗?怎么突然要回去了?”

    镜子里有两个人,江听雨眼里只有自己。

    “很开心啊,只是婚期提前了,我要回去试婚纱。”她兴冲冲的说。

    虽然对婚礼不感兴趣,但对婚纱很感兴趣。

    宋谨川请的设计师是她喜欢的,婚纱也是她喜欢的,还有各种各样漂亮的珠宝首饰。

    奥德伦面具下的长睫轻颤,遮住眼底复杂情绪。

    “江小姐也才二十出头吧?这么快就结婚,你想好了吗?”他轻轻拨动江听雨柔软的长发,状似漫不经心的问。

    “想好了呀。”江听雨回答的毫不犹豫。

    根本不在乎苏让听了这话会怎么想。

    “江小姐……很喜欢宋先生吗?”奥德伦又问,从镜子里看江听雨的脸,黑眸情绪浓郁复杂。

    “喜欢啊。”江听雨飞快点头,翻出化妆品。

    奥德伦握着发丝的手微微收紧,镜子里的江听雨忙活的不行,根本不似她口中那般深情。

    “那那位姓苏的先生呢?”奥德伦又说,手上还在编发,仿佛只是随意问问,“听说他之前和江小姐也相处过一段时间。”

    “嗯,处过。”

    “也爱过。”

    奥德伦心脏漏了一拍,抬眸却看见江听雨半分认真都没有,拿出口红试色,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刚才那些短暂的心悸又在转瞬消散,化为泡影。

    他在想什么呢?

    她怎么可能会有真心?

    “……好。”半晌后,奥德伦才发出低缓的声音,“我带你回去。”

    ‘好家伙,苏品如这一番试探下来,雨姐毫发无伤,他全军覆没。’

    ‘??苏品如真打算放雨姐回去结婚吗?’

    ‘真的真的,都在看航班了。’

    ‘曲争听到风声了,把所有工作一股脑全都推倒时言之面前让他赶紧干,干完好回去,生怕赶不上趟。’

    ‘我笑死了,时言之的戏份百分之八十都是曲争抢过来的。’

    ‘不儿,苏让到底在想啥啊?费这么大功夫,啥也没干成。’

    ‘不干成了吗?知道自己曾经被爱过。’

    弹幕吵吵嚷嚷,江听雨已经踏上回程的飞机。

    她一路都没睡,曲争自然也没找到机会给时言之偷觉。

    而苏让的视线时不时就扫向时言之,定格在他脖子上的伤口上,黑眸沉沉,戾气深重。

    时言之仿佛感受不到那股死亡射线般,安静看书,大大方方的露出伤口,让苏让看个够。

    ‘??我怎么感觉老舅这是在炫耀呢?’

    ‘不用感觉,就是!苏品如大方啊,费这么大劲带雨姐跑,结果全都是给自家舅舅做嫁衣,果然能当小三的都不是一般人。’

    一下飞机,宋谨川已经在机场等着了。

    一起等着的还有江怀钦,以及宋谨川强硬塞给江怀钦的嫂子,向柯。

    “听听!”宋谨川叫道,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红色的身影,像团火一样点亮原本晦暗的世间。

    “亲爱的!”江听雨跟朵花蝴蝶似的朝宋谨川跑过去,一下就扑到了他怀里。

    “人家好想好想你呀。”她在宋谨川怀中蹭来蹭去的撒娇。

    一旁的江怀钦见到这一幕,视线在江听雨身上停了半瞬,而后才移开。

    奥德伦立在原地,并没有走过去,默默的看着这一幕。

    “玩的开心吗?”宋谨川问,也不嫌江听雨的行为上不上的了台面,紧紧搂着人的腰。

    “嗯!”江听雨重重点头,眼睛亮晶晶的,乖得不得了,“我还给你带了礼物呢,回去拿给你看!”

    “好。”宋谨川说,忍不住伸手,摸了摸江听雨的头顶,这才看向不远处站着的奥德伦。

    “家妻给你添麻烦了。”宋谨川脸上挂着十分标准的笑容,但眼睛里却没有一丝暖色,把皮笑肉不笑发挥到了极致。

    奥德伦微微颔首,哑声道:“我和江小姐趣味相投,一见如故,谈不上麻烦。”

    在挪威的这段时间,奥德伦没少被宋谨川派去的人找麻烦,架都不知道打了多少场,但现在一个比一个装的好。

    “奥德伦先生是哪国人?”宋谨川问,上下打量着对方。

    “有八分之一俄国血统。”奥德伦道。

    “俄国有拐跑他人妻子的习俗吗?”宋谨川话锋一转,语气攻击意味十足。

    “我妻子年纪尚轻不懂事,奥德伦先生也连脸都不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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